第93章 這樣啊（1 / 1）
秦川暗自吐槽，真特麼摳。
旁邊的窮書生，議論紛紛，滿臉興奮。
“這一次的評委，有很多大人物，鴻臚寺寺卿狄仁傑，太傅，以及中堂大人。”
“不錯，沒想到我等小人物有這機會可以親眼看到如此多重要大人物。”
“必須得在大人物面前好好表現一番。”
“對對對，只要入了他們法眼，獲得他們認可，榮華富貴取之不盡，用之不竭，指日可待。”
“大家已經鉚足全力做好準備了吧？”
“廢話，準備肯定是做好了的，這段期間各種熬夜苦讀，為的就是奪得頭魁。”
“說的好像誰不是似的，大家就在文采上一較高下。”
書生們個個激動，摩拳擦掌，準備大肆展現才華。
秦川聽的很感慨。
這群書生，成天就想著如何榮華富貴，怪不得百無一用是書生。
讀書如此浮躁，日夜想虛榮名聲，將來即便入朝為官，也是大貪官。
沒多久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迎。
陳志康來了。
儒生們各個上前恭維，稱呼他陳大人。
看來，陳志康這段期間和這群書生，關係打的火熱。
陳志康容光煥發，操辦這麼巨大規模的場子，也是初次，雖然累，可只要目的能夠達成，付出任何艱辛都值得。
隨著評委官員上臺，秦川注意到不少女人進入。
女人們衣著光鮮，有些展示自己真容，有些則含蓄的用面紗將面貌蓋住。
終於，到達文會的時間，明月閣大門被關上。
陳志康等人落座，看著明月閣老闆。
陳志康對他示意眼神，老闆立馬將果盤茶水分發下去。
“陳大人，這次文會場面宏大，煞費苦心了，到處祥和安定，令人神清氣爽。陛下如果知道，一定會誇獎你的。”
一個官員對陳志康拱手。
陳志康呵呵一笑，謙虛的跟著拱手。
“過獎過獎，指點迷津還得靠你，我等才疏學淺……”
兩人互相恭維，互相吹噓，互相活在假象中。
一旁的狄仁傑，嗤之以鼻，內心冷笑。
愚蠢，看來陳志康根本沒把秦川放在眼中啊。
不過，他曾經也覺得趙無雙讓秦川管理紅燈坊，是衝動下的決定。
可是現在，完全改變態度。
因為秦川已經取得不菲成就，只要保持力度表現，在紅燈坊的影響力，將變得更大更輝煌。
等比賽時間結束，陳志康鐵定失敗，難以翻身。
想著，狄仁傑四處搜尋秦川的身影。
然而，過來參加的人實在太多，而秦川又坐在犄角旮旯，他找了一遍都沒看到人。
“咦，兄臺，你是初次過來吧，以前沒有見過你。”
有人和秦川打招呼。
秦川側頭看去。
那人四十來歲，留著鬍鬚，一身青袍，透露著儒雅氣息。
秦川笑著點頭，“對，慕名而來，湊個熱鬧。”
“這樣啊，在下唐小虎，看小兄弟姿態卓越，想必風采非凡，搞不好能贏得富家千金側目。”
唐小虎一看就是個健談的人。
“是麼？過獎過獎，彼此彼此。老兄也風度非凡，是來參加文會的？”
唐小虎搖頭，“湊熱鬧，這文會看似公平公正，聲勢浩大，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，勝負早有內定人選。”
“是麼？這樣都有內幕？”秦川驚訝。
唐小虎刻意壓力聲音。
“廢話，有錢能使鬼推磨，奪得頭盔的獎金整整一萬兩，陳志康會拱手讓人？再看那些所謂的讀書人，對上層人物點頭哈腰，諂媚無度，根本沒有讀書人該有的傲骨傲氣，丟盡臉面。”
說話的時候，他滿臉不屑。
秦川頓時起了興趣。
“照老兄所言，更多的學子就是擺設陪襯？”
“對。”唐小虎挑眉，“都是自我感動、自我滿足、自我覺得能出人頭地、出類拔萃的小角色罷了。陳志康的意圖，就在於矇蔽他們，借他們的勢，趁機樹無力威望，引起天子側目。其實，早就已經準備好出色的詩詞，交給內定優勝者，之後再假模假樣的儲存記錄，給陛下觀賞彙報。或許效果不如預期，
可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能透過這場盛會，宣揚他陳志康個人名頭，這種事兒，上方官員沒少幹。”
秦川恍然大悟。
聽君一席話，浪費數十秒。
但他還是故作不知，若有所思。
“那陳志康簡直就是敗類中的敗類咯？”
唐小虎眼睛一亮，“你也是如此認為的？可惜很多人都不相信，又或許相信而不敢確信，否則心底的美夢不就破碎了？”
這時，晚會正式開始。
陳志康走上高臺，乾咳一聲，場中迅速安靜，針落可聞。
“諸位，文會開始了，先請吳大人出題。”
鼓掌聲轟然爆發，掌聲如雷。
吳大人起身，抬手虛壓，笑眯眯道：“很榮幸受邀參加文會，主題題目簡單，就兩個字，無雙，詩詞中必須要有這兩字。”
題目落定，學子們有的提筆開始，有的則單手托腮思索詩詞。
秦川不解詢問，“幹嘛要選無雙二字？”
唐小虎嗤之以鼻，“小兄弟忘了陛下的名諱？這場文會是陳志康阿諛奉承所用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秦川恍然，感慨陳志康心思深沉。
這狗東西，馬屁拍的真特麼香。
“老兄不寫？”
兩人都坐在犄角旮旯，周圍學子不多，輕聲交流並無人注意。
唐小虎看了他一眼，一邊大口吃東西，一邊狠狠吞嚥，好像餓了很久似的。
“剛才說了呀，都是提前內定的。既然提到內定好了，還費那心思幹什麼？能吃一口是一口，能喝一口是一口。”
聞言，秦川嘴角抽搐。
好傢伙，頓時感覺他和唐小虎是一路貨色，沒了作詩的心思。
不過，身為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，不會作詩也會抄詩，乾脆提筆書寫。
唐小虎忍不住湊近一看，頓時眼瞪如牛。
片刻後，秦川放下筆，意為深長的笑了。
“怎麼一副活見鬼的樣子？”
“好詩。好詩。你是怎麼寫的？莫非你便是陳志康內定的人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