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勃然大怒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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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啥呢?小弟和老兄一樣,就是過來湊熱鬧的。”

一炷香很快過去,有人過來收詩詞。

創作詩詞,不是說創作就能創作,往往需要等待靈感。故而,很多人不可能在一炷香的規定時間內創作出帶有無雙二字的好詩詞。

這一題,能寫出來的,也就十來個人。

秦川的詩詞也被收上去,他的署名就一個川字。

幾個評委看著詩詞,所謂批閱,就是走過場,走形式。

如唐小虎所料,勝負人選早就內定。

一個官員看著署名只有一個川字的那份答卷,忍不住輕聲唸了一遍。

“大風泱泱,大潮龐龐,洪水圖騰蛟龍,烈火涅槃鳳凰。文明聖火,千古未絕者,唯我無雙,和天地並存,與日月同光。”

旁邊的官員聽他在唸,好奇湊上前。

“怎麼了?有精彩的?”

“對。這首詩詞,前無古人後無來者。”

那官員一看,眼睛大亮。

能受邀成為評委的,自然是在文學界有一定地位的,即便自己寫不出好詩詞,可對欣賞好詩詞的能力是有的。

正要仔細品味時,聽到陳志康乾咳一聲,這才回過神,他們究竟幹嘛來的。

即便內心可惜,可此等心思不能太過張揚,收斂興致。

沒多久,一群評委虛情假意討論。

片刻後,酒樓老闆宣佈結果。

奪得第一的當然不是秦川,而是內定人選,氣的唐小虎臉紅脖子粗,就要出聲辯護,但被攔住。

“爭什麼爭,你又不是不知道人選是內定的,還是繼續往下看吧。”

第二題,輪到另一個官員出題。

題目依然兩個字,龍鳳。

秦川都不用思考,提筆就寫,看的唐小虎再次震驚,下巴都快掉了。

好詩好詩,這小兄弟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妥妥的詩神。

第二題的詩詞,再被收上。

這次,令評委眼睛再度大亮的,依然是署名川字的作品。

大司成吳三用似乎發現寶藏般的,四處張望,想認出何人所作。

“怎麼了?吳大人,難道又發現好詩了?”

吳三用把龍鳳詩詞遞過去,那官員再度看的著迷,如痴如醉,最後如出一轍,被陳志康的乾咳驚醒。

酒樓老闆依然沒有宣佈出獲勝的是秦川作品。

秦川內心嗤之以鼻。

陳志康啊陳志康,想靠弄虛作假的文會給自己漲臉?

不急,慢慢來,看本公公怎麼讓你丟盡老臉。

他內心火冒三丈,表面不動如山。

唐小虎氣的夠嗆,憤怒到不行,想給秦川討公道,幸好被秦川及時攔住。

“不至於吧,被人欺負到頭上了,還無動於衷?”唐小虎怒火難消。

秦川輕笑,拿了個水果,張嘴就啃。

“你說的不錯,但生氣又能怎樣?逞一時威風有何用處?”

唐小虎越來越火大,“平常作假就罷了,畢竟水平都差不多,稍微出類拔萃不具太大價值,可小兄弟的兩首詩詞比第一的好幾百倍,睜眼說瞎話不是在拿我們當傻子耍?臭不要臉的,當官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
秦川呵呵一笑。

“愛咋做就咋做,別在意,別急,一會兒還有場大戲可以看。”

緊接著。由狄仁傑出第三道題目。

先前兩題,主要是拍天子馬屁。

這次狄仁傑的馬屁,拍的很巧妙,並沒先前的馬屁直白。

他用委婉的方式,讚頌天子。

“自先帝駕崩,大明內憂外患,幸而陛下威武,抵禦豪強,帶領大武重現生機。我狄仁傑雖是文才,但同樣懷有保國意志。便用老將、金戈鐵馬為意,自由發揮。”

他的話,頓時激發眾人熱血,將滿腔報國情緒展現在紙筆上。

即便是窮困潦倒的書生,可誰能不愛國,誰能不想報國?

秦川想都沒想,提筆就寫。

一旁的唐小虎看到他的詩詞,無言以對。

好精彩,一首比一首精彩。

即便是詩神下方,也得裝模作樣,假裝想一想,再提筆吧。

否則,如此一來,讓其他才子如何發揮?

一如既往,第三首詩詞上交後,依然落選。

這次,一眾評審老臉尷尬。

狄仁傑等人心虛的看著臺下,目光流轉,似乎在找誰。

沒別的原因,就因為秦川接連三首詩詞震驚到了他們。

不用懷疑,迄今為止,秦川的三首詩都是全場最佳,評委們猜測,究竟是哪位大才子的傑作?

看著署名一個川字,狄仁傑心尖一跳。

不至於吧?莫非真是他?

陳志康暗暗嘀咕。

這三首詩詞,比他前頭安排的,要強太多,心頭不由慌張。

萬一對方站出來指責不公平,將不好圓場。

但他很快冷靜,要知道,現場的窮書生個個追求榮華富貴,根本沒那膽量站出來挑戰他的權威。

如戲想著,放心不少。

可惜,他顯然低估了秦川,就是惡意砸場子來的。

緊接著,又出了兩題,秦川數首詩詞,通通淘汰。

酒樓老闆高聲宣佈,“成績出來了,獲得頭魁的五名才子是……”

話音未落,一道聲音突兀響起。

“等等,一場弄虛作假、飽含黑幕的文會,就想如此輕鬆落幕?拿我等當傻子不成?”

秦川的聲音,惹得眾人注意。

大家紛紛側頭看去,只見秦川緩緩起身,笑眯眯的,龍翔虎步。

眾人的目光,隨著他的走動,一直緊粘在身上。

看到秦川,狄仁傑會心一笑,猜測不假。

至於其他官員,面面相覷,滿頭霧水,不明白秦川為何會在這。

陳志康勃然大怒,厲聲呵斥。

“來砸場子的!”

秦川嗤之以鼻,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我過來砸場子?再說了,你辦文會的時候,可沒說過我不能來吧?”

陳志康氣急敗壞。

“行,就事論事,你剛才的話,是汙衊朝廷命官,往本官身上扣黑鍋,罪該萬死。”

“呵,我可沒冤枉你,而是黑鍋本來就在你身上。陳大人身為父母官,做不到公平公正,還不允許別人指出錯誤?你說說,站在臺上取得勝利的這幾個,為何會贏?想必不用我說,沒人比你更清楚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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