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小聰明(1 / 1)
“他們會贏,真因為他們的詩詞最佳?”
秦川質問,陳志康臉色鉅變,強裝鎮定。
“胡說八道,放肆,放肆!”
秦川加強挑釁。
“我胡說八道?別人的詩詞我不做評價,但我所作的五首詩詞,絕對全場最佳,為何一首都沒選中?該不會站在臺上的五人,是你提前預定的勝利者吧?”
頓時,在場書生譁然一片,各個憤怒。
“怪不得……我就覺得今天奇怪,張啟發這龜孫,平常寫的詩詞,連擦屁股都嫌惡心,今天竟爆發水準。說沒問題,死都不信。”
“有問題,鐵定有問題。”
“陳大人,究竟什麼情況?舉辦如此盛大的文會,目的就在於拿我們當猴耍?”
正常情況下,學子們是不敢和陳志康用如此口氣說話的,可有秦川帶頭,就好像亂吠的狗找到主人,狗仗人勢,開始大膽發表對公平的質疑。
見狀,陳志康氣急敗壞,臉色更是陰森無比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?一個沒有命根的太監,在這跟我吹牛,還說你的詩詞全場最佳?你連出現在這的資格都沒,還跟我扯皮?”
陳志康揭開秦川身份,周圍的書生頓時換了張臉,紛紛給秦川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太監,講的好聽叫近臣、內臣,實際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看不起,不陰不陽,不男不女的閹人罷了。
而讀書人,自認高雅,這種情緒更深。
這也是陳志康想要達成的目的,羞辱秦川。
旁邊,金枝玉葉彙集地,大家閨秀們面露可惜。
長這麼帥,卻是個太監。可惜,可惜。
秦川眯眼,“難道忘了當初在朝堂上,漠北使者挑戰滿朝文武,是誰贏下的貢品?才短短几個月,陳大人貴人多忘事?如果本公公沒有記錯,當時你也是那裝死中人之一吧?這次本公公在這連創五首,你敢做扣?”
“放屁!”陳志康怒不可遏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當時贏下漠北貢品的詩詞,出自陛下之手。當時你親口承認的,現在又換一種說法,難道你敢承認犯了欺君大罪?”
在他看來,即便秦川有點小聰明,懂些文學,但當時第一輪對戰詩詞,必然出自天子,他就是當個文抄公。故而,秦川剛才的話,他難以置信。
秦川笑,“不信?那就把我所做的五首詩詞當眾念一念,署名川字的便是我所作。為了保證公平,將詩詞公開吧,否則你們一言之堂,誰勝誰負,誰能服?讓大家都參與公平公正的品鑑,敢麼?”
秦川的提議,讓評委官員臉色鉅變,尤其是陳志康,滿是震驚。
秦川的五首詩詞,陳志康也看過,和他安排奪得頭魁的學子相比,強了幾百倍。
只要當眾朗讀,誰高誰低,一目瞭然。
換而言之,這場虛假的文會真面目,將被拆穿。
他還仰仗他看不起的寒門子弟,包裝他的美名呢!
當即怒斥,“別在這兒放屁,滿嘴胡言亂語,無非是想擾亂文會。來呀,把這陰險的狗太監趕出去!”
“憑什麼?陳大人,先前你可是信誓旦旦說過,誰都能參加文會的,現在一副著急忙慌的表現,該不會心虛了吧?”
人群中不知,誰高喊一聲,秦川聽出聲音,是唐小虎的。
呦呵,老大哥蠻懂人情世故,真特麼配合,一會兒得和他感謝感謝。
“哪個說的,滾出來。無稽之談,竟敢再次大放厥詞?”陳志康氣急敗壞,臉色通紅,目光犀利的往唐小虎方位看去。
臺上的官員,互相對視,露出苦笑,知道這事兒陳志康討不了好了。
本是包裝美名的文會,或許將變成臭名昭著大會。
秦川淡然挑眉。
“我胡說八道?我還說你胡說八道呢!有本事就把我的詩詞拿出來呀,所有問題不就一目瞭然?究竟是誰胡說八道,一看便知。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敢?”
“你……”
陳志康往後踉蹌一步,心神恍惚。
學子們是捧高踩地不錯,現在卻也意識到情況不對。
其中有學子眼中閃爍精光,敏銳的嗅到攀附陳志康的大好時機。
忽然,響起高亢嘹亮的聲音。
“區區太監,誰允許你來胡鬧的?勝負已定,你有何資格質疑?”
陳志康像看救星似的看向替他說話的學子,其他學子跟著反應,捧陳志康臭腳,給他解圍。
“不錯,這是文人聚集的高大上之地,你一個不男不女的太監,沒資格在這。”
“趕緊回宮當狗奴才,去伺候妃子。”
“對,本書生這輩子最痛恨不男不女的陰陽人。”
“狗奴才,沒一點當男人該有的傲氣和頂天立地的傲骨,竟是連命根都能捨棄,只為攀權富貴。”
“滾,狗奴才,別在這討罵,丟人現眼!”
大司成吳三用眉頭微皺,雖說他最主要的職責是教書育人,可他同樣是文人,有傲骨風氣,敏銳察覺到給陳志康解圍的書生,是在惡意討好。
究竟何時,讀書人變成這樣了,令人不可謂不心寒。
狄仁傑看熱鬧看得興致勃勃,很好奇秦川會如何解困,否則名聲掃地的搞不好成了他。
陳志康也從慌張變成嘲諷,鄙夷的瞪著秦川。
還真以為自己不得了了,看清楚沒有?即便寒門子弟知道本官作假又怎樣,還不是畏懼本官的權勢,要捧本官臭腳,憑你有什麼能耐和本官對抗?
秦川冷笑,環視周邊嘲諷他的人,滿眼譏諷,聲音冷漠。
“一群拍馬屁的東西,還自詡渾身傲骨的讀書人,要不要點臉?可別丟了真正讀書人的臉。
你們讀的怕全是馬屁書吧,否則馬屁學的如何這麼溜?
又或者陳志康是你們親爹,你們都是他在外私生子,想認祖歸宗就吹捧他?
見風使舵、唯利是圖、卑鄙無恥的小人!”
這番話,像是深海魚雷,炸響全場。
書生們臉紅耳赤,神情難看。
一人怒斥,“死太監,竟敢胡說八道?一個小小太監罷了,真以為自己了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