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舉世無雙（1 / 1）
“看川大人整這麼多，目的就在於造福百姓，一個把造福百姓作為人生宗旨的官員，又怎麼可能不接待咱們普通百姓？”
“說的也對，那就再打聽打聽吧。”
一群儒生逛了小半天，和不少商鋪的老闆詢問關於秦川的事情後，大家聚集在一塊，開始分享打聽來的事蹟。
“簡直開了大眼了，我想從明月坊搬來這邊居住。”
“我繞了一大圈，也打聽到很多，可以肯定川大人為國為民，只是總覺得某些地方不太對，卻又說不上來。”
眾人頓時把目光投向那儒生，詢問：“鄭有為，哪裡不太對？”
鄭有為眉頭緊皺，言語中帶著憂慮。
“剛才我走了不少地方，發現紅燈方改變巨大，可百姓對讀書寫字並沒太大興趣，更有很多百姓連自己名字都寫不來。不少商販就懂些基本算數，勉強做簡單賬目。長此以往，紅燈坊就算發展再好，也只是一群愚昧無知的百姓罷了。沒有文化底蘊，對整體發展建設性不高。不過，這是個人見解，或許川大人會有別的想法。飯要一口一口吃，凡事急不得。”
“你說的對，可惜咱們都是沒有考取公民的寒門子弟，也不知道是否有資格和川大人建議。”
這群儒生，全是寒門，兜裡沒兩文錢。
但他們和昨天晚上參加晚會的寒門不一樣，那群寒門就會攀龍富貴，而他們卻是滿門心思造福百姓。
最主要的是，大武科舉的選擇權掌控在世家手中，即便寒門壯志凌雲，但無權無勢，一貧如洗，世家是不會推薦提拔他們的。
讀書一輩子，也未必能獲得科舉資格，最後的出路就是進鄉下學堂，教書育人。
然而，現在的他們，並不清楚，三十年河東，三十年河西，命運並非一成不變。
人只要努力，只要嚮往未來，終會被老天眷顧。
秦川此刻並沒有在紅燈坊兵馬司，上午就趕到牛家作坊去了。
今天是和牛阿熊約定看成品爐子的日子。
秦川看過後，相當滿意，造型精美，遠超預期。
牛家作坊管事，按照秦川方案，在作坊內找了一間空房組裝，而後將裝好的爐子煙囪伸出窗戶外頭。
牛阿熊雙手環胸，奇怪詢問：“會好用麼？”
秦川瞥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弄上石炭，點燃火苗。
沒多久，屋內氣溫上升，熱的牛阿熊大汗淋漓，脫掉外套。
“好傢伙，沒想到這麼好用。我牛家各種高階取暖工具，都沒這玩意兒好用，回去就把它們通通丟了。賣爐子石炭的錢，咱們平分怎樣？牛家負責做工，販賣，川大人坐等收錢即可，無需操心別的事情。”
他很高興，以為自己開的條件很豐厚，秦川肯定不會拒絕。
一半分成，確實已經很高了。
要知道，秦川啥也沒幹，就提供了一張圖紙，得乾股。
秦川依然笑而不語，朝外走去。
牛阿熊看了眼管事，管事微微點頭，示意爐子很棒，利潤很高。
頓時，牛阿熊心有計較。
“不知前日送給大人的禮物，您是否滿意？”
牛阿熊急忙追上秦川，笑的嘴角裂到眼角，面目諂媚。
秦川滿意點頭，牛阿熊能屈能伸，確實是個當老闆的好料。
“石炭爐子，乃百姓生計，收起只想掙錢的心思。”
秦川一邊說，一邊走出房間，抬頭望天。
牛阿熊不蠢，心思通透，明白秦川的意思。
爐子一旦開賣，惠及百姓，百姓高興了，會碰到不少人的蛋糕。
而秦川的圖紙，絕大可能性來自天子。他抬頭望天的樣子，已經說明意思，一切看天子，他牛阿熊是在和天子做生意。
舉一反三，深秋初冬，石炭價格樹暴漲的背後，沒人搞鬼，不現實。
天子看不下眼，要對某些狗東西出手了。
牛阿熊激動到不行，能和天子站在一塊，與齊王等人作對，想想就特麼刺激。
齊王根本不是當天子的料，還想去佔茅坑不拉屎，麻痺的。
然後，他急忙大吼：“川大人，先前說錯了，這生意牛家就佔兩成，剩下的八成川大人想怎麼分就怎麼分，和我沒關係，您看怎麼樣。”
秦川一副孺子可教也的和他勾肩搭背，親熱到不行。
“你很上道，川哥我很爽，就這麼說定，先前城防部發現了一處地方，你可知那地方底下埋著什麼？來，聽川哥給你小子細細道來。”
半個時辰後。
“行了，說的你川哥我嘴皮子都快磨出泡來，既然事情敲定，就加班加點緊急製造，三天後正式開賣。”
說完，坐上馬車，回紅燈坊。
然而，剛到兵馬門口，就被人喊住步伐，說有人要見他。
要見他的，是陳柔兒。
沒辦法，太沒辦法了，陳柔兒跟魔怔一樣。
一大早，春兒把秦川在明月閣寫的詩詞，拿回來後，她整個人就跟魔一般，最後竟是不顧危險的找到趙無雙安插在她邊上護衛的暗衛，懇請暗衛把錢川找來。
見到陳柔兒後，秦川呵呵一笑。
“陳姑娘，你總看著我發呆幹嘛，該不會把我喊來就是發呆的吧？”
陳柔兒回神，慌忙解釋，言語支支吾吾。
“不是，不對，是這樣的，那個，我……”
她天生麗質，傾國傾城，現在的嬌羞無措，增添了幾分可人，俏臉更是染上兩抹紅暈，玉手糾結在一塊，腦袋低垂，深吸一口氣，鼓足勇氣，輕聲開口。
“小女子對川大人的才學，心生驚歎，昨夜您的六首詩詞，太出色，太出色了。”
秦川呵呵一笑，一點沒有身為文抄公的尷尬，悠哉喝了口茶水，潤潤嗓子。
“川大人……”
忽然，陳柔兒像是做了極大的決定，抬頭和秦川對視。
“川大人的心中，肯定有一位愛而不得的女子，否則怎會創作出蒹葭？那位女子，您一定愛入骨髓吧？既然這麼愛她，為何還要進宮？憑您的才華，無論何時何地何年，必然名動天下，舉世無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