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控制不住（1 / 1）
“暴動沒有波及到你們吧？”秦川溫柔詢問。
陳柔兒搖頭，春兒也輕輕應聲。
“沒事就好。接下來的幾天，我可能會待在宮中，沒時間過來找你，你要注意身體，按時吃飯，彆著涼，明白麼？”
秦川語調一如既往的溫柔，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。
陳柔兒乖巧點頭。
“放心，我知道。”
“天晚了，春兒，去買了點菜，今櫻花國大人就睡這裡了。”秦川隨口吩咐。
聽到這話，陳柔兒臉頰不自覺紅透，不動聲色的在秦川腰上抓了一把。
秦川疼的倒抽涼氣，抓住那隻作怪小手，輕輕揉捏，這一捏，把陳柔兒弄的臉更紅。
今夜，註定絕大多數人難以入眠，但秦川卻睡的很香。
這段期間，他一直很忙，忙著肥皂，忙著爐子，忙著鹽礦，忙著城管，忙的快要虛脫。
天剛破曉，他輕輕起床，目光溫柔，注視在熟睡中的陳柔兒身上。
兩人雖然昨夜並沒做什麼，只是抱一抱，摸一摸，依然讓他覺得幸福。
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，離開，前往皇宮，換上司禮監副總管的太監官袍。
與此同時，某條大道。
文武三兩齊聚，各個身份顯赫。
不過，面色憂慮。
“究竟什麼情況？明月坊為何突發暴動？”
“這麼一來，陳志康必死無疑。”
“如此好的機會，居然被他給玩廢了，他搞什麼啊？該死。”
“陳志康愚不可及，這下好了，還怎麼贏秦川，爭奪東廠廠公的位置。”
“據說這次暴動產生的傷亡人數高達近千人，屬於大規模暴亂，陛下如果決意追究，陳志康自身難保，自顧不暇，還有什麼心情什麼資格去和秦川那死太監搶位置？”
“陳志康簡直廢物，沒半分用處！”
眾人恨鐵不成鋼，各自發表看法。
忽然，有人眼睛一亮，“齊大人來了。”
頓時，眾人齊刷刷扭頭，就見齊開究從馬車內走下，好像比往常蒼老十歲，神情疲憊，足以見得明月坊難民暴亂事件，對他而言有多糟心。
“齊大人。”
眾人圍去。
齊開究看到他們，跌在谷底的心，感受到欣慰。
即便陳志康中看不中用，給他捅出大簍子，幸好他還有著深厚實力，以及盤根錯節的人脈。
幽幽嘆息後開口：“今日早朝沒別的目的，就一個，竭盡所能保住陳志康。”
聞言，眾人眉頭一皺。
“齊大人，此事鬧得太大，怕是不好保全，還不如……”
齊開究瞪過去，“不如什麼？即便再難，都要保住，否則他空出來的位置，必會被黃毛天子利用，導致咱們的日子再難安寧。”
話語堅定，眾人明白意思。
戶部尚書年事已大，下一任尚書人選肯定是在幾個少司農中做選擇。
其中，陳志康是暗地接班人選，若無法保住陳志康，天子一旦震怒，會讓保皇黨插手戶部，難保不會脫離掌控。
大家多年來的心血，和努力將打水漂，代價太大。
陳志康死不足惜，齊開究無所謂，但地位得保住，所以不能有絲毫閃失。
他這派的官員，堅定點頭。
齊心協力，其利斷金。即便天子也不能做的太過，保住陳志康不是沒有機會。
然而，他們很快會反應過來，自己的想法是多愚昧無知。
天子早就不是當初的天子了，再也不是孤軍奮戰，她背後有秦川。
早朝。
不少官員眼中帶著戲虐，肆意不少。
齊開究那派人，囂張數年，終於出來個能人整治他們。
趙無雙一身龍袍，端坐龍椅，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保皇黨一眼便知，天子心情不錯。
行完禮後，趙無雙壓下狂喜，沉聲開口；“袁可立！”
袁可立滿臉疲憊的出列。
昨天難民暴亂，除了城防部千牛衛外，最辛苦的便是他，上京各大巡捕司總負責人。
他帶人徹夜未眠，四處捉拿難民，此刻眼白布滿血絲。
“說，暴動是何情況？”
袁可立為難：“臣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？你和朕說不清楚？你堂堂總指揮，居然用不清楚三個字回答朕？”趙無雙勃然大怒，厲聲質問。
袁可立苦笑，心中清楚，天子是故意抓他開刀，無非找話頭，好怪罪齊開究那派。
他清楚，不管自己怎麼說，都會得罪人。
既然如此，還磨磨唧唧幹嘛？乾脆破罐破順，不再顧忌，深吸一口氣，乾脆拱手開口，
“陛下，根據調查到的情況，難民暴露和明月坊有關係。至於細節，還在仔細調查。”
“明月坊？朕若沒記錯，乃陳志康管理範圍？”
趙無雙音調帶著控制不住的嘲諷，提起陳志康，眼神微變，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憤怒、責備。
齊開究一黨，臉色鉅變，各個變得難看至極。
“傳令，把陳志康喊來。”
片刻後，陳志康頹廢走來。
“見過陛下萬歲。”
趙無雙一雙龍眸，匯聚在陳志康身上，天子之威和她自身不菲的功力合二為一，迸發出的氣場壓迫在陳志康身上，令他覺得快窒息，旁邊的空氣似乎凝結。
“陳志康，此次暴動，來源明月坊，可是屬實？你有何解釋？”
陳志康渾身一震，下意識看了眼齊開機究這派。
這派官員給他堅定的目光，令他感到安心。
“陛下，暴動根源，確實來自明月坊，可是此乃意外。”
緊接著，展開表演，聲淚俱下，口若懸河，滔滔不絕，把自己的艱辛勤奮努力，無限化誇大。
“人力終有盡也，災民數量龐大，臣拼盡所能都無法拯救。”
最後，他在表達總結，稱難民是刁民，蠻橫不可教化，不懂感恩，就知飯來張口，衣來伸手，活該餓死。
“陛下，臣滿門心思都想救他們，為陛下分憂，可那群刁民不知好歹，產生暴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