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挑眉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臣冤枉、委屈。但,錯了就是錯了,這次事情的發生,臣有無法推卸的責任,願承擔責任和過錯,望陛下降罪。”

陳志康的話,讓趙無雙震驚,文武震驚。

萬萬沒想到,陳志康臉皮這麼厚。

剛開口,一通愛國愛民救苦救難的高大形象。之後,把暴動之罪推到糧商無法滿足需求上,避重就輕,避開自己無能賑災的問題,最後越說越離譜,表示全是他自己的錯,懇請天子給他降罪。

好傢伙,妥妥的好傢伙,大家等他說抱歉,他卻等大家說謝謝,真特麼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,能把人氣笑。

表演完後,陳志康低垂腦袋,裝出一副自責的假象。

一個官員,急忙出來,接著表演。

“陛下,陳大人付出這麼多的努力,還掏錢買糧,為難民勞心勞力,日夜奔波,他是好官,為國為民的好官吶!”

“不錯,陛下,陳大人沒功勞有苦勞,沒苦勞有疲勞。如果不是他的救濟,昨日發生暴動的難民早就暴動了。他單獨付出,長達二十多天,拖延暴動時間,雖然最後依然失敗,可其心可嘉,陛下若要責罰,怕會寒盡臣等的心。”

麻痺,這些臭不要臉的,是怎麼裝出一副敬佩之情的?睜眼說瞎話的本事,乃齊開究一派特長?

入戲太深,怕是連自己都騙過了自己。

難民分明是齊開究強烈要求放入城內,現在搞出事來就甩鍋?

趙無雙臉色陰沉,“換而言之,你們是想說朕不僅不該怪罪陳志康,還要表揚他嘍?”

陳志康腦袋垂的更低,聲音帶著無奈和惶恐。

“臣不敢邀功。”

齊開究看著趙無雙,深吸一口氣,開口道:“陛下,即便陳志康沒有功勞,但也付出很多心血。難民暴動屬於賑災不利,但不管怎樣,陳志康都自發賑災,其心可嘉,不能否認。故而,以老臣看來,可功過相抵,並且罰五年憤怒,以儆效尤,望陛下從輕發落。”

他一發話,他這派的紛紛跳出來,開始給陳志康求情。

整整二十多個官員,其中品階最低的都是四品。

聽聞齊開究黨,並沒具體接觸過的文武,初次領略到齊開究的黨羽究竟多大、多深。

畢竟,這些官員官位都是極高的存在。

見狀,趙無雙咬緊牙關,藏在袖中的玉手緊捏,死死瞪齊開究,恨不得衝下去把這陰險狡詐的狗賊給拍死。

但她清楚,暫時做不到。

這次齊開究強硬的弄大架勢,就是在和她傳遞訊息,全力保住陳志康。

只要陳志康被保住,官位等同於被保住,依然掌控著手中,天子想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,沒有關係。

人在官在就好。

反之,天子一意孤行要鬧得魚死網破,那可得掂量掂量站出來求情的官員,全是大武各部命脈操控者,他們一旦發飆,大武國力搞不好倒退數十年。

別看當前出來的齊開究一派才十來個,實際上各自手下蘊含不少勢力。

毫不誇張的講,這群人有那能耐,讓大武在短時間內停止運作。

趙無雙臉色難看,沒料到齊開究為保護陳志康做到此等地步。

總而言之,她要殺陳志康,難度不亞於登天。

就在這時,外頭傳來秦川戲虐的聲音。

“陛下,奴才來遲,讓陛下身陷風口浪尖,陛下恕罪。”

看到秦川到來,趙無雙眼睛一亮,知道秦川是來幫她的。

“奴才奉陛下命令,整治紅燈坊,如今風貌徹底改觀,請陛下和文武移步視察。

紅燈坊在奴才勞心勞力改革下,建立掏糞隊,城管,建造免費學校,引進新款織布機,此外還和定遠侯以及楚大雲等人聯手,創辦各大產業,已然見效。”

什麼叫功勞?什麼叫苦勞?秦川和陳志康二人的成果,妥妥的擺在眼前。

不過,掏糞隊、城管,都是啥玩意兒?新款織布機是什麼?與定遠侯、楚大雲等人合作的產物又是啥?

秦川的功績,除了肥皂大家略有耳聞外,其他一概不知。

在場官員不清楚,然而趙無雙瞭如指掌,迫不及待想表揚秦川。

如果真如密信所言不假,紅燈坊比明月坊治理的要出色,簡直完美,將兩方鮮明對比,她可以反借力對付陳志康。

然而,即便內心激動,也架不住心生擔憂啊,多慮詢問。

“秦川,有沒有考慮過,如果紅燈坊的狀況沒你吹噓的那麼好,會得到怎樣的懲罰?”

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求情的齊開究黨派,秦川察覺到趙無雙當前面臨的困境,微微一笑,自信開口。

“若治理的不滿意,奴才立刻自盡。”

“秦川,放肆!一個大臣面如死灰,大吼。

秦川的話,顯然是在逼陳志康走完絕路。

“吼什麼吼,吼那麼響幹嘛?本公公耳朵不聾!”

秦川故意裝出不解。

“再說了,紅燈坊治理不好,本公公已死謝罪有何不對?跟你有什麼關係?要你那麼激動幹嘛?

小小一坊都治理不明白,活著作甚?陳志康,你覺得對不對?

一會兒到紅燈坊,你可得多瞧兩眼,提點建議,先前你還指指點點,說本公公無能,沒辦法管理一個坊……

現在結果出來了,都看看吧。

儘量睜大眼睛挑毛病,不要客氣。”

陳志康恨不得衝過去,把秦川的賤嘴撕爛。

閹狗,莫非真要弄死他不成?

趙無雙差點沒忍住笑出聲,乾巴巴看著秦川對陳志康嘲諷,毫不阻攔。

齊開究死瞪秦川,咬緊牙關。

“按照先前約定,三月為期,時間還沒到達,何必急於一時?現在是早朝,有要緊的事和陛下商議,你突然跑來,意欲何為?”

“孫子,你狗叫什麼?陛下還沒表態,要你在這吠吠吠的,莫非你能越過陛下在這做主不成?”

秦川毫不客氣的回懟,把齊開究氣的差點噴出老血。

“別胡說八道!”

秦川得意挑眉,“那麼在意幹嘛?本公公隨口一說,你隨耳一聽便是!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