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 胡攪蠻纏(1 / 1)
“這次是去找錢明德父子麻煩的。”
“不管不管,我不聽。”
趙小靈撒潑。
秦川講出推測。
“其實我有猜測,錢明德把你喊來,是想害你,對你和郡主一樣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趙小靈渾身一僵,如墜冰窟。
好可怕。
“這是推測,再怎麼說,你也是他明媚正確的妻子。不過,以他的態度和瓦剌的態度,都在指向如此線索。”
趙小靈嚇得瑟瑟發抖。
真這樣的話,她隨著一塊去,確實是羊入虎口。
“務必小心。你如果死了,我不會苟且。”
秦川沒好氣的在她屯上重重一拍。
“胡說八道。老子還沒出發呢,你就先在這說晦氣話!”
“放屁!”趙小靈深吸一口氣,貌似下定了決心,“狗東西,剛才那幾下該不會覺得就滿足本公主了吧?人家還想。”
“想?賤婢,看老子怎麼征服你!”
於是,古道熱腸,怒龍出水,高亢調調響徹雷霆。
瓦剌那邊,嚎叫聲嗚嗚巨響。
數萬瓦剌精銳騎在快馬上奔騰而過。
“不愧是草原兒郎。”
“哈哈,我這邊的隊伍更厲害。”
瓦剌貴族各種喊好。
瓦剌可汗阿史那賀也想說兩嘴時,看見自己寶貝女兒阿史那晴一張俏臉緊繃,好像不太舒服。
“晴兒,怎麼了?”
聽到詢問,貴族們安靜。
大家都知道阿史那賀寵愛阿史那晴,如果阿史那晴是男兒,他必然將大位傳給她。
阿史那晴是草原一枝花,並且是最美的那支花,打仗同樣厲害。
“父汗,你看這閱兵,簡直可笑。亂哄哄的,哪裡稱得上精銳之師?前後軍也分不出。倘若如此,這輩子都別想入駐中原。”
這話很難聽,誰都不愛聽。
瓦剌大王爺不爽道:“公主,咱們瓦剌自古以來都是如此打仗,並且驍勇善戰,將中原王朝多少次打的潰不成軍?你的要求會不會太過苛刻?”
阿史那晴嗤之以鼻。
“有你說的如此厲害,為何自始至終都不曾入主中原?”
“你……”大王爺被說的無言以對。
阿史那賀哈哈大笑。
能把貴族們懟的無言以對,怕是隻有阿史那晴。
這時,一個士兵跑過來。
“報,可汗,錢中承要求咱們釋放大武小公主,否則別怪他翻臉不認人。”
聞言,眾人奇怪的看向老頭。
這老頭,就是帶人入關劫持趙小靈的那巫老,也是瓦的巫師巫啟山。
這次帶隊,輸的體無完膚,賠了一個皇子,一個第一勇士,還有他的至寶辟邪珠。
以前,他在眾人面前有多囂張,此刻就有多尷尬、狼狽。
他沉默著不開口。
“特麼的,可汗,趕緊下令讓他們入關,滅了那群狗東西。”
“不錯,錢明德騙走咱們那麼多錢,丟給咱們一些無用的爐子,把他殺了。”
“一向都是咱們欺騙中原兩腳羊,何時被如此欺負?”
阿史那賀擺手,示意眾人安靜。
“巫老怎麼看?”
“回可汗,接到訊息,錢中承大逆不道,用活人鮮血煉丹,貌似是要突破功力。”
這話一出,譁然一片。
錢明德居然在幹如此邪惡之事?
玉門關,高達十丈,卡在山峰中間,如同深淵。
數百年來,死傷無數,不管多少屍體,都無法落葉歸根。
此刻,某處大堂,一個男人,衣著白衫,氣息凜冽。
他的前方,立著一把黑刀。
他就是錢中承,駙馬錢明德的父親。
天高皇帝遠,他在南境無人匹敵,儼然是土皇帝,野心逐步膨脹,想當上真正的九五至尊。
“將軍,瓦剌被打退三十里。”副手吳三楊過來。
錢中承猛然睜開眼睛。
“有沒有提議小公主?”
“沒有,卑職懷疑小公主在他們手中。”
錢中承起身,來回踱步。
當前狀況,屬實令人意外。
“小公主或許並沒有在瓦剌手中,如果不在,就是被秦川掌控起來了,是否查到秦川身在何方?”
“暫時沒有,但一對人馬消失了,卑職覺得和秦川有關。”吳三楊回應。
錢中承眉頭擰成川字。
“傳言秦川功夫高強,性格狡猾,連韓家都被他連根拔除……”
一個老道士,長相猥瑣,從陰暗的地方出來,陰聲開口。
“將軍,如果想突破境界,得快些抓住小公主。上次突破失敗,是那郡主血脈不純。”
錢中承看過去,“此次又需要多久?”
道士笑的陰險,“很快,不超半天,人只要抵達,大事可成。”
聞言,錢中承激動道:“速度將所有暗探放出去,不惜一切代價找到趙小靈。”
“是。”吳三楊領命離開。
轉眼,南境高層似乎將目光都聚集在趙小靈身上,至於趙小靈卻沒有察覺,自得其樂。
某處客棧,她慵懶的看著小人書。
為了不給秦川添麻煩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“啥玩意兒,都是老套路,鄉野村婦還想嫁進豪門,真是搞笑,都是些灰姑娘寫的吧?”
她憤怒之下,將小人書隨手一丟。
秦川啊秦川,你在什麼地方?人家想你了,何時才會辦完事情回來?
正嘀咕著,響起敲門聲。
“誰?”
“店小二,先前您的那位同伴讓小人給您送東西。”
“真的?”
趙小靈美眸一亮,大喜過望,真以為秦川離開之前給她準備了驚喜。
穿好鞋子,急步過去,將門開啟後,發現外頭站著兩個男人,一臉兇相。
她頭皮發麻,警惕道:“你們是誰?”
男人對視一眼。
“小公主,您的駙馬讓我等過來帶您回去。”
趙小靈瞳孔猛縮,強行忍住害怕。
“兩位,你們眼睛沒長在腳底板吧?我就是個普通婦道人家,什麼小公主,可別往我頭上扣黑鍋,到時被天子給殺了。”
說著就要關門。
剎那,門被男人用手壓住。
“小公主,裝什麼裝?”
“誰裝了?你們腦子有毛病吧?我不是公主,如果是,又怎會流落在這受苦,不知享福?”
她冷汗直冒,絞盡腦汁胡說八道,胡攪蠻纏。
兩男人確實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