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 防身（1 / 1）
即便死，趙小靈也不願讓錢明德得意。
秦川說過，煉丹需要活人活血，一旦死了，血液不新鮮就再無用處。
可惜，道士早做防備。
兩個小徒弟看起來不起眼，實際專門看趙小靈做傻事的。
“想死？待著吧，萬一腦袋被撞廢了，死的太難看，到地府怕是你父皇都不認得。”
趙小靈咬緊牙關，連自殺都不行？
眾人朝不遠處的大堂過去，距離很遠就聞到濃烈血腥味，味道很重，普通人無法忍受。
趙小靈差點嘔吐。
大廳內沒有別的，只有大鼎，裡頭是鮮血，用烈火熬煮不知名東西。
旁邊有人將屍體丟進火焰。
“畜生，畜生，一群畜生，不是人。”
趙小靈性格頑劣，可在真正的邪惡面前，就是小打小鬧。
道士像是聽不到，示意小徒弟把趙小靈固定在臺上。
不管人家怎麼對她，她都不斷破口大罵。
緊接著，一道身影進來，道士和錢明德急忙行禮。
是錢中承來了。
他二話不說，單刀直入：“開始。”
道士點頭，命徒弟往爐中倒入珍惜藥材。
隨後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，濃烈的血腥味漸漸消失，成為詭異的香味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道士才爬上高臺，拿出刻滿毒咒的刀片。
關鍵時刻，一個護衛匆匆跑進來。
“不好了，將軍，外頭有賊人打來，我等難以抵擋。”
“簡直廢物！”錢中承氣急敗壞，將其踹開。
正要下令時，外頭傳來嘲笑。
“自顧自的在這裡玩好東西，卻將老朽給忘了。錢中承，你不地道啊！”
錢中承眯眼，“巫啟山。”
巫啟山帶人進來，兩個都是女人。
見到人，錢中承很是意外，沒想到連阿史那晴也來了。
“既然來了，就別想離開。”
“可笑。事已至此，實不相瞞，其實我大瓦剌早就打好通道，領騎兵入關。”
“放屁。絕無可能！”錢中承臉色鉅變。
話落，又進來一個男人，樣貌很美，美到連女人都嫉妒。
他的出現，立刻引起巫啟山邊上的兩女注意。
男人目光鎖定高臺。
“師叔……”
道士剛給趙小靈服下藥物，將她手腕劃開一道口子，露出猙獰傷口，鮮血流進大爐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他滿臉不屑看著男人。
“你可知罪？”男人不鹹不淡。
“知你狗屁的罪，我何罪之有。”
“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。”男人滿是沙溢的看著道士。
趙小靈的血液，滴進大爐，爐內產生變化。
血液本是紅的，可慢慢變成黃色，金黃金黃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貪婪盯著大爐，沒人在乎趙小靈是死是活。
關鍵時刻，又闖進來一人。
“瓦剌敢侵入我朝，死無葬身之地！”
看到滾動到腳邊的腦袋，巫啟山嘆息。
那顆人頭，是瓦剌年輕一代的佼佼者。
來人正是秦川。
錢明德嚇的往旁邊躲了躲。
秦川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氣，非常嚇人。
“你便是秦川？”錢中承冷聲詢問。
秦川並不搭理，打量四周環境，看到趙小靈時，怒不可遏，腳尖輕點，踏上高臺。
被踏的地方，像是山崩地裂，氣勢之恐怖，相當駭人。
道士被他的氣勢壓迫的難以喘息，想跑全無法動彈。
秦川隨手一揮，趙小靈身上的繩子散落。
他將她抱在懷中，又疼又怒，又驚又恐，腦袋空白。
“死，都得死，全都得死。”
他的聲音，像是咆哮的厲鬼，把眾人震的往後倒退數步。
秦川發現趙小靈幾乎氣絕，理智漸無，第一個瞪向旁邊的道士。
老道士是煉丹高手，武功和煉丹本領並不成正比，看到秦川吃人的目光，急忙丟出東西。
東西在秦川面前轟然炸開，形成霧氣。
秦川警惕，不敢大意，屏住呼吸，怕霧氣有毒。
再定睛一看，道士竟是鑽進霧中。
秦川意識到這白霧並不危險，無非是障眼法，跑路專用。
這麼一來，就沒必要擔心，狠狠動手，使出一圈，道士無力招架，成為肉泥，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。
道士壞事做盡，簡簡單單讓他去死，算是便宜。
隨後，秦川環視眾人，每一個被他犀利的目光掃視過的人，都頭皮炸裂。
這種壓迫感，很恐怖。
恐怖如斯。
錢中承心頭狂震，怎麼可能。
如此壓迫感，他只在宗師境身上感受到過。
秦川一個太監，二十出頭，絕無可能比他有天賦，年紀輕輕便踏如宗師境。
秦川緩緩走下臺階，一步一個坑。
他動作很慢，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眾人心頭。
“都得死，都得給我的小靈陪葬。”
“大敵面前，需要聯手。巫啟山，暫停內鬥，否則誰都別想活。”錢中承建議。
“行。沒問題。”
巫啟山同意，而後打暗號讓徒兒帶阿史那晴離開。
阿史那晴並不遲疑，選擇聽從吩咐。
秦川勢力高強，強到無人能敵，留在這隻會拖後腿。
“師尊小心，徒兒在外等你。”
離開前，她深深看了秦川一眼，充滿疑惑，不知是怨恨還是崇拜。
說不清，道不明。
那一眼，深刻烙印心間。
錢明德見狀，想要開溜。
再不跑，怕是會被波及。
錢中承和巫啟山，都是高手中的高手。
即便沒有步入宗師境，但整個大武又有多少宗師？
這一番天地，幾乎他們這級別的人物說了算。
巫啟山趁機丟出一團迷霧，看起來很詭異、邪惡。
綠光在秦川面前炸開，飛出散發光芒的蟲子。
蟲子不僅是普通毒蟲，還有著恐怖力量，異常猙獰，咬碎秦川衣服。
秦川大吃一驚。
什麼鬼玩意兒，沒想到蟲子的嘴也這麼厲害，在撕咬開衣服後，居然還有第二層嘴，噁心而恐怖。
那張嘴，像飛速旋轉的鑽頭，刺進皮膚，釋放毒素。
秦川的手，迅速發黑、萎縮。
錢中承眼睛放光，“巫老，一段時間沒見，沒想到你又練出如此毒物。”
“如果你喜歡，老朽可以送給你做防身。”
巫啟山說著，若有所思的望向錢中承命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