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 操控(1 / 1)
想要釀造出好酒,水質相當重要。
看到幾個偽裝成農夫、賣貨郎的廠番,秦川滿意點頭,暗示他們別過來參拜。
齊王的探子一直各種追查諸葛家父女的行蹤。
故而,務必保護到位。
宅子內還藏了數十架軍弓弩,由諸葛家府丁看管。
就算有高手來襲,也幹不過弓弩。
一箇中年男人出來。
“見過川大人,管家去通知老爺了。”
秦川沒多說,走進宅子。
院內擺放了一罈又一罈的酒。
作坊冒著滾滾濃煙。
秦川叫諸葛清釀酒,暗中操控,不知不覺間,高度酒已經佔據上京一半市場,並且還在持續增長。
“川大人來了,為何不提前告訴一聲,老夫好提前做準備。”
幾個月沒見,諸葛青胖了很多。
“有什麼好準備的,咱倆誰跟誰?這次過來,是感謝你,若非你提供隱秘訊息,齊景煥和宋英知今日算是吃定我了。”
諸葛青拱手彎腰,“小事情罷了,若非川大人,我父女早已一命嗚呼。但齊景煥和宋英知,無非是齊王的爪牙之一,邊緣人物。他們死了,動不了根基。”
秦川眯眼,“慢慢來,對手快死就不好玩了。一點一點死,才有意思,人生才有奔頭。”
諸葛青早已不敢把秦川當成普通太監。
秦川功夫,謀略,才智,都是頂尖。
有他幫天子,齊王根本沒贏的可能。
二人走進客廳,諸葛玉兒迎接上前。
“見過川大人。”
諸葛玉兒看到秦川,就想起那天晚上,他闖進她的閨房,強吻她,芳心亂跳,俏臉紅透。
秦川上下掃視她,沒太大變化,依然明眸皓齒,絕色美人。
沒多久,諸葛青就離開了,說今日約了糧食商,要談合作。
大廳只剩秦川和諸葛玉兒。
諸葛玉兒覺得尷尬,想要告退,最後跑回房間,心才稍稍穩定,即將關門時,被秦川擋住,嚇得臉色煞白,接連後退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
秦川四處環顧,發現她住的地方,比以前在諸葛家住的要差很多。
進去,拍了拍案桌。
“你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?請杯茶給客人都不願意?”
諸葛玉兒咬了咬牙,走過去倒茶。
沒辦法,她和她爹都靠秦川庇佑,哪敢招惹。
“我是老虎?你怕我?”
“不怕,只是覺得你三番四次闖進我的閨房,很沒有禮貌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勇敢直視過去。
“搞笑,我想去哪,誰敢攔?換成別人,巴不得我去。”
“你想幹嘛?”
“跳個舞給我看。”秦川似笑非笑的開口。
諸葛玉兒只想他快點走,在他面前,她總覺得被剝光似的,無地自容。
沒有伴奏,她的舞姿也很美,與草原上豪邁的舞蹈不一樣,很柔和。
秦川相當期待,上前將茶杯放在她腳尖上。
她無奈保持姿勢。
“告訴你爹,繼續產酒,大量的產,能產多少產多少。本大人要拓寬銷售量,賣進草原。”
說完,離開。
諸葛玉兒咬牙切齒。
一個太監,還擺出一副色眯眯的神情,不是東西。
秦川走出宅子,看到幾輛空馬車朝外而去。
其中一個,謹慎的打量周圍。
“等等,就是你,最前面的那個,站住!”
車伕大驚失色,立刻逃離,卻被秦川攔下,抓著頭毛。
結果,那是假髮,人家是光頭,一個猛飛,飛出數十米。
秦川氣急敗壞,疏忽了,居然有人能從他手中逃脫。
偽裝的廠番更沒能耐攔人。
“川大人,沒攔下此賊,望賜罪。”
廠番們滿臉羞愧,跪在秦川腳邊。
秦川看了看假髮,搖頭。
“此賊厲害,跟你們沒關係。諸葛家父女的行蹤,已然暴露,立刻轉移此處,不能再呆。”
“是。”
廠番們急忙衝進宅子。
不一會兒,數十輛馬車,風風火火載滿東西,衝了出去。
沒多久,宅子陷入火海。
諸葛玉兒滿臉不捨。
“爹,這次又要逃到哪去?”
諸葛青幽幽嘆息,“南境。”
“上京百姓才剛喜歡高度白酒,這一走,不是虧本了?”
“放心吧,只要活著,就有希望,其他,川大人會想辦法的。”
諸葛玉兒跟著嘆氣,不明白秦川何德何能?為什麼能力那麼強?隨便給出一張配方,弄高度白酒,便能佔據一半市場。
想想自己被秦川輕薄的時候,內心更加五味雜陳。
“爹,此去南境,怕是不好再恢復以往的輝煌吧?”
她並不覺得鳥不拉屎的南境,會有高消費力購買高度白酒。
諸葛青笑的神秘。
“誰知道呢?再說了,再窮,人都得吃喝拉撒。離開前,川大人有傾囊相授。”
嗯?
諸葛玉兒一愣。
“吃喝拉撒是對的,可窮苦百姓吃飽喝足就夠了。喝指的是喝水,可不是喝酒。他一定是故弄玄虛,把你騙到南境罷了。想偷懶,不希望派出那麼多高手保護咱們。”
說到這,她也不知為什麼,很生氣。
秦川簡直讓人又恨又愛。
諸葛青無奈搖頭,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短,根本不懂。
高度白酒引起不小的波瀾。
可上京天子腳下,事情很多,有比高度白酒更重要的事將其掩蓋。
“爹爹去過新城坊沒有?那邊是川大人新建設的坊市,太漂亮了。”
“去過了,真的很漂亮,爹爹也想去那裡住。”
“據說那邊以前是爛地方,沒人要的舊房子被拆了,現在好了,造起樓房,又漂亮又高階,羨慕死個人。”
有人往高處俯瞰新城坊,綠樹成蔭,碧水青山,如同仙境。
到處都在討論新坊,不過這是秦川在背後操控,用錢宣傳。
只有提高期待值,將來才能提高好價錢,但這是建立在產品質量過硬的基礎上。
某處會館,一人在新城坊溜達一圈,回來,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,新城坊真美,咱們應該購買一些。”
那位大人並沒露面,隱藏在黑暗的角落,傳出聲音。
“咱們來自波斯,空地很多,為何要在上京買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