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 笑眯眯(1 / 1)
“難道家鄉的空地滿足不了你的野心?”
“大人,我是想學習建造,將中原的造屋方式,學成後回去給子民也建造一模一樣的。我總覺得京城有高人,和平常見識過的人不一般。”
大人沉默好一會兒,同意。
“行吧,那你便去嘗試嘗試。”
與此同時,新城坊。
牛阿雄看著水泥路跟狗啃過似的,搖頭嘆息,想吐口濃痰都不忍心。
此處據說還要搞個負責清理衛生的部門,將其變成樣板間。
“對了,川大人、齊景煥和宋英知還被關押在天牢,您想如何處置?”
“難道有人來求你爹了?”秦川斜眼看過去。
“您也清楚,數百年來,各勳貴之間都有聯姻,幾家難免有親戚往來。我娘和齊景煥他正妻,是遠方表親,求到我娘那邊去了。”
牛阿雄相當不好意思。
“陛下可以饒他們狗命,但爵位或許會變。”秦川聲音淡漠。
“能撿回一條狗命,就已是他們福大命大,還敢不服?”牛阿熊憤怒道。
秦川能理解趙無雙幹嘛如此做。
把齊景煥和宋英知殺了,會激化勳貴產生怨恨。
保下命來,沒了爵位沒關係,點頭哈腰等著天子,搞不好哪天天子一高興,位置就回來了。
以前並非沒有如此例子。
可命沒了,那就真的啥也沒了。
得到答案,牛阿雄匆忙趕回牛府。
“孃親,好事情,齊景煥和宋英知不會死,但是……”
“什麼?那可不行!他倆的爵位乃皇太祖親自封賞。”
牛夫人尖聲大叫。
正好,牛定遠從外頭進來,冷聲道:“頭髮長見識短的婦道人家,他倆罪該往死,陛下沒殺他們已是仁慈,你還想他們拍拍屁從天牢出來,什麼懲罰都不受?”
牛阿熊急忙起身,請他爹進來。
“但是,那兩人是靠爵位養活一大家子。沒有庇護,如何過活?”
牛定遠嗤之以鼻,不理會牛夫人,給牛阿熊打了個眼色,離開。
兩人來到院中,坐上石板凳。
“這件事是川大人提議的?”
即便川大人成了鎮國侯,但他們依然習慣喊秦川川大人。
“不錯,川大人親口說的。”
“看來將來會更大,陛下要對勳貴動手,齊王未必不會反擊。”
“爹的意思是,還有別的勳貴會被動?換而言之,正是咱家上去的好時機。”
牛阿熊越說越興奮,眼睛放光。
牛定遠反手一個巴掌。
“愚不可及,跟你有何關係?你自己該往哪個地方努力,心裡沒點逼數?”
說話間,朝秦川豪宅方位擠眉弄眼,顯然是希望牛阿熊跟著秦川,幹一個爵位出來。
“哎呦,爹呀,您太高看兒子我了。”
“誰特麼高看你了,老子不是讓你比能耐,獲得爵位,是讓你打順風局成功,懂不懂?
等川大人做大事時,你跟在邊上拍手鼓掌,搖旗吶喊,叫沒功勞有苦勞,沒苦勞有疲勞。
時間一久,爵位不就有了?
想讓你憑藉真才實學,真刀真槍幹出爵位,母豬都能上樹。”
聞言,牛阿熊覺得委屈。
別人家的爹,把兒子吹的天上有人間無,他爹就這?
秦川離開新城坊,回豪宅。
今天沒心思工作,哈欠連連,站在屋頂上俯瞰豪宅改造。
工作接近尾聲,工人們已經慢慢收尾。
袁金兒和袁銀兒又在客廳吵了起來,互不相讓。
馬小倩則是在大快朵頤。
蘇小小坐在涼亭內秀針線。
她天天秀,秦川新衣服都穿不過來。
只要秦川回家,馬小蓮就尷尬的不願出來,還在為那天堵嘴心裡不爽。
“老爺。”金兒朝著屋頂大吼。
“幹什麼?”秦川跳了下去。
“定遠侯府把香水送來了,如何分?”
“這麼快趕出來了?這個牛阿熊,先前幹嘛不說?給老子驚喜不成?”
秦川接過盒子,開啟一看。
每個香水瓶外頭都貼著標籤,標籤上寫著名字,是怕了豪宅女人為此吵鬧。
女人對金銀珠寶,新衣香水等等,自古都很瘋狂。
他隨便拿起一瓶,開啟,輕輕一聞。
鮮甜香韻,盪漾清新。
秦川將其收起,“這瓶本老爺要拿走,剩下的自己分。”
看秦川過去,蘇小小急忙放下針線。
“老爺。”
“過來過來,有好東西送給你。”
秦川豪邁的一拍大腿,示意蘇小小上去。
蘇小小俏臉紅透,扭著尷尬的嬌軀過去,彈性一流。
“怎麼樣?喜歡不?”
秦川把瓶子開啟,在她鼻尖下晃了一圈。
“喜歡麼?”
“太喜歡了,好香,謝老爺!”
蘇小小尖聲大叫,將瓶子搶過,主動在他嘴上吧唧一口。
正要摸一番時,管家過來彙報,說牛阿熊來了。
秦川整理一下衣物,才離開涼亭,牛阿熊就激動衝過來。
“川大人,有了,有了,我有了。”
“你有了,跟我有啥關係?”秦川不可思議,“難道你發現不是你的?”
“什麼我的不是我的,本來就不是我的。”
秦川眉頭一皺,這王八蛋缺心眼,孩子不是他的,他高興瘋了?綠帽癖好?
“行啊,本大人以前沒看出你有這癖好。”
“什麼這癖好那癖好的,不都跟川大人學的?”
“不不不,誤會了,本大人沒如此癖好。”
秦川連忙搖頭。
“川大人,真的呀,真是您起的頭,否則小弟我如此高興作甚?”
“仔細說說,啥情況?究竟啥有了?”
牛阿熊激動道:“當然是新城坊的買賣。”
“哦。這個啊。”秦川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真以為他有綠帽癖好。
“川大人,咱們將新城坊的房子做成沙盤,出價競爭,價高者得,您覺得怎樣?”
秦川驚訝看過去,“好辦法,這樣一來,售價肯定高於預期,拿個萬兩以上都不稀奇。”
“行,這辦法很好,就那麼辦。”
牛阿熊還在傻笑,得到秦川肯定,屬實不易。
雖然那是大家一起商量過的,集體智慧,可也得是他做牽頭任務。
就在得意時,外頭傳來喧鬧,一個胖子笑眯眯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