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 想守活寡(1 / 1)
與此同時,另一端的湖面上,一艘奢華的大船,赫然停立。
一個女子,打扮精緻,從船艙內出來。
是定遠侯府大小姐,也就是牛阿熊的大妹子,牛阿秀。
一群千金正在船上,飲酒作樂。
其實,牛阿秀不喜歡應酬,但為了預熱香水,不得不來。
剛出船艙,就看到一艘小船停在對岸。
不遠處的草叢旁,一對人影正抱著,吻在一塊。
男的一雙豬蹄,不老實的摸著。
簡直不知羞恥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呸,噁心死個人了。
牛阿秀思想傳統,對草叢裡的行為,深惡痛絕,覺得是破壞禮教。
仔細看看那男人的衣袍,有點熟悉。
等兩人忘情分開後,女人的臉露了出來。
牛阿秀如遭雷劈,震驚到石化。
居然是趙清淼。
前段時間還給她擺脫嫁到自治區,高興慶祝,今天就碰到她和野男人偷情?
同樣,趙清淼也看到了牛阿秀,著急忙慌的撲進秦川懷中。
這時,船艙內,有人喊牛阿秀。
牛阿秀不得已返回。
秦川察覺異常,扭頭一看,啥也沒看到,大船上空無一人。
“什麼情況?”
“沒,沒情況,趕緊走吧。”
秦川覺得奇怪,卻不多問。
坐上小船,返回城內之後,趙清淼匆忙忙的騎馬跑回家中。
直到夜晚,牛阿秀怒氣衝衝的拍開她的閨房。
“那人是誰?”
“恩?什麼那人這人的?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呀?”
“別裝蒜,龍湖上,和你在野草地吧唧吧唧的那野男人。”
“王姐姐看錯了吧?我今天哪都沒去。”
“你放屁,居然在我面前說謊,我已經問過你娘了。”
牛阿秀低頭沉默。
“哎呀,你怎麼這麼糊塗?如果被人知道你和男子私會,以後嫁不出去如何是好?”
“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!”趙清淼撇嘴。
牛阿秀重重一嘆。
“他一定是圖你錢財。”
“你別胡說八道,他比我有錢,身居高位,還活捉瓦剌可汗……”
說到這,她急忙捂住嘴巴,自知失言。
牛阿秀臉色鉅變,轉而一想,不太對。
秦川是太監,不可能做出偷情的事情,應該找個機會去好好敲打敲打,旁敲側擊。
秦川返回皇宮,打量著洗澡的趙無雙。
趙無雙取掉白綾,恢復女兒裝扮,美的驚心動魄,高貴典雅。
趙無雙神色無奈道:“戶部尚書剛才過來找朕,說稅收減少,商業蕭條,如此下去並不妥當。”
秦川拿起一旁的木梳,給她梳頭。
“無需擔憂,動盪期間一切正常,很快就會過去。陛下可知當前國庫整體稅收,商稅一塊佔了多少?”
趙無雙抬手,撫摸自己的側臉,唉聲嘆氣。
容顏易老,黃花即便再美,終歸也會成為人老珠黃,即便現在模樣頂峰,可十年後呢?二十年後呢?
她什麼時候才能真真正正的恢復女裝,和心愛的人在一塊鴛鴦戲水?
收回心思,一聲冷哼。
“真拿朕當頭髮長竟然是短的糊塗天子?還能不清楚才佔兩成?”
秦川給她紮了條麻花辮。
“我才沒把你當沒見識的天子,你可不比男兒要弱!當前我朝商貿發展迅猛,只要能開發西部地區,收上來的商稅將會提高五成。這還是最低的,發展的好,會更大。”
“別扯淡,朕能信,可也不可能漲那麼多。”
“過段時間,新城坊會有樓房拍賣。陛下不如去看看,給你分享分享,看看我怎麼搞到稅收一半的錢。”
聞言,趙無雙震驚。
“你腦子沒病吧?胡說八道什麼,喝過酒了?去年我朝稅收也才兩千多萬,你即便如來轉世手段通天,也不可能在拍賣會上掙到稅收一半。”
秦川看著她絕美的臉龐,腦補著她穿上薄紗黑絲,險些噴血。
“你不懂,我朝有錢人多的很,即便不是我朝百姓,其他國家在我朝的商人也富到流油。我發展貿易,目標是解放農民。”
趙無雙猛然起身,不敢置信。
解放農民,換而言之,不再收農稅。
這可不是普通的願望,而是天下大志。
這是身為天子都難以想象的事情。
如果能在她這一代做到,她的名字將永垂不朽,成為真真正正的千古一帝。
她心情澎湃,正想說話,發現秦川已經肆無忌憚的把她內衫解開了。
面對血脈噴張的一幕,秦川狠狠吞嚥唾沫,雙手齊上。
趙無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美眸緊閉,意亂情迷。
然而,在關鍵時刻,慌張睜眼,給了秦川狠狠一拳。
秦川爆發慘叫,疼的在地上打滾。
趙無雙又羞又怒又怕,直到外頭傳來敲門聲,才想起自己不著寸縷,急急忙忙套上衣服。
“不要擔心,朕沒事,別進來。”
說完,看著疼到打滾的秦川,輕聲道:“朕一時沒收住力道,你沒問題吧?”
“拜託,什麼地方能打,什麼地方不能打,陛下還能不清楚?就不怕把奴才給打廢了?”
“什麼?不至於那麼誇張吧?不行,你不能出事。”
趙無雙六神無主,跪坐在地。
其實,秦川受傷並不厲害,無非是在裝。
“我有辦法能治療,需要您配合。”
“說,要朕怎麼配合,朕都聽你的。”
秦川故意冒出冷汗。
“要用您……”
一通耳語,趙無雙誤以為真,開始操作,直到看到秦川……既好奇又驚恐,內心五味雜陳。
想起秦川的話,臉蛋羞紅。
現在除了她之外,能找誰?
正要動作時,看到秦川嘴角勾起的壞笑,恍然大悟,這狗東西在騙人。
“好你個狗男人。”
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,秦川傷上加傷,疼的落荒而逃。
那王八腿,抖的不行。
“龍一,龍一,趕緊幫我。”
龍一看他臉色煞白的模樣,著急忙慌過去扶他。
來到小院,才小心解開衣物。
龍一一看傷口,呸了一口。
“真不是東西,連陛下的主意都敢打,你想死不成?”
“可別墨跡了,快點兒,不然我就真成太監了,你的幸福就沒了,想守活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