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 又一巴掌(1 / 1)
龍一說歸說,嘴硬歸硬,還是小心處理傷口。
她不想葬送下半輩子的幸福。
翌日清晨,早朝,秦川沒到場,請假。
沒辦法,昨天被趙無雙打傷了,傷的部位很尷尬,走螃蟹腳不好看。
接連幾天都是如此,讓豪宅的女人們看他感覺很怪。
腳剛恢復正常,就被牛阿熊拉到作坊。
“守好門,不得蒼蠅飛入。”
說完,將門關好,取出一個被綢緞包裹的寶貝。
秦川嘴角一抽,“搞得神神秘秘,最好期待寶貝值錢。”
“川大人放心,肯定值錢。”
他將一層又一層的綢緞掀開,最後顯現真容。
秦川倒抽涼氣,驚訝拿起玻璃。
晶瑩剔透,顏色碧綠的玻璃……
“川大人,是不是上好的翡翠?”牛阿熊激動的顫抖。
“翡翠你麻痺,這是玻璃。”
牛阿熊弄不太懂。
不管是啥,川大人既然認識,便肯定發財。
“昨天一個工人發現,整座窯裡頭全是這,這玩意兒價格昂貴,胡商把持,我一直以為是翡翠。”
秦川下了一跳,沒想到做磚頭開窯,居然開出一窯玻璃。
“只要善於利用,將爆發極大的利益。牛老弟,支稜起耳朵,聽清楚,玻璃是如此製作的……”
他把製作事項以及製作工藝,仔細講了一遍。
牛阿熊聽的非常用心,聽不懂的會打斷,搞明白後詳細記載。
“為何磁鐵能將玻璃顏色減輕?”
他問了個專業問題。
“玻璃原材料是沙子……”
說到這,秦川停下。
“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,浪費我時間。”
牛阿熊嘿嘿笑。
“房屋拍賣會,本大人要拉上胡商。”
“什麼,如此一來房子的價格就上不去,您沒有接觸過胡商,身上的味道太爽歪歪了。”
牛阿熊嫌棄的做了個翻湧的動作。
“那有啥?反正有物業,只要胡商守規矩,收物業費、衛生費等等,錢能少?他們有的是錢!記住,可以跟任何東西過不去,就是不能和錢過不去。”
“行吧。”
秦川都決定了,牛阿熊不會反對,當即表示同意。
“想讓人心甘情願把錢拿出來,就要拿捏住人的喜好。”
“任何男人都喜歡娘們兒,尤其是不穿衣服的那種。”
“膚淺,那是你的個人喜好,你沒有辦法將所有的男人代入。確實,女人,是個男的,基本都喜歡,可交換價值太淺,不具備價值!有更好的東西可以交換,比如心中的信仰。”
秦川輕聲說著胡人的信仰和習俗,牛阿熊聽的眼冒金光,覺得胡人要被秦川害慘了,哦不對,是心甘情願的給秦川交錢。
商量結束,展開行動。
秦川指揮工人燒玻璃,透過控溫、加料,燒製出各類顏色,再加上一些特定玩意兒變成特定款式。
忙的日夜不停,終於趕在拍賣會前做出一批產品。
“送過去吧,派好人護送。”秦川抹掉額頭上的汗。
“肯定好生守衛。”
玻璃裝箱,府丁批上重甲,護送至新城坊。
拍賣會正常舉行,秦川調派一萬城防部精銳,將新城坊保護的連蒼蠅也飛不進。
敲定最後細節,已過凌晨,秦川並沒回豪宅,打了個哈欠,看著在前方提燈籠帶路的婢女,身材極好,賞心悅目。
小奴婢替他開啟客房門,將燈籠吹滅,而後發現屋內有人影,嚇得尖叫出聲。
“小姐?”
奴婢看清人影的臉,喊了一聲。
秦川看著滿臉冷漠的牛阿秀,一愣。
這位大小姐,這幾天跟吃錯藥似的,各種給他擺臉色。
“我要和川大人說會兒話,你先出去。”牛阿秀聲音冰冷。
奴婢退了出去,屋內只剩秦川和牛阿秀。
秦川過去,坐在她對面。
“有什麼事情?大半夜到我客房,不怕傳出去毀你清白?”
“川大人身份高貴,相信您不會強人所難。”
“本大人這幾天得罪你了?”
秦川想不明白,他和她沒有多少接觸,即便是接觸也是禮尚往來,不知為何,她給他甩臉色。
牛阿秀緊緊瞪著他,“希望川大人放過清淼郡主。”
趙清淼?
被牛阿秀知道了他倆的事?
秦川故作鎮定,不動聲色道:“本大人怎麼聽不明白?”
說話間倒了杯茶。
“我和清淼自幼一起玩耍,她很難,希望日後有好歸宿,求川大人大人大量放過她。若你喜歡美人,我可以將漂亮的丫鬟都送給你。”
秦川哈哈大笑。
“你笑什麼?”牛阿秀皺眉,顯得氣憤。
秦川起身,不想解釋。
“天很晚了,趕緊走吧,本大人也要睡覺了。”
這話,證明秦川已然生氣。
“我不走,除非你答應。”牛阿秀也起了倔脾氣。
秦川繞著她走了兩圈,氣勢逼人。
牛阿秀咬緊牙關。知道秦川身手很高,她幹不過。
但她爹是定遠侯,他能怎樣?
然而,秦川一雙寒氣逼人的目光,打量的她瑟瑟發抖,最終忍不住率先出拳攻擊。
秦川動手,只是想把她拽出去,結果她先槓上了。
他才不客氣,“放肆。”
他隨意扣住她的手腕,往後一拉。
她反應極快,踹出一腳。
秦川微微側身,輕而易舉躲過,反手把她鎖住。
“趁人之危,有本事到外頭去,咱們真槍實彈幹一架。”
秦川煩了,這女人沒毛病吧?雖然姓牛,也不至於連脾氣倔的跟牛一樣,油鹽不進。
狠狠往她腰下,來了一巴掌,打完就後悔了。
不好,打自己女人打習慣了。
牛阿秀的屯,手感蠻好的。
牛阿秀感受到異樣,酥酥麻麻,隨即雙目赤紅。
她這輩子還沒被一個男人如此羞辱,就算秦川是太監,那也是正兒八經的男人。
“我跟你不死不休。”
她咬牙切齒,結果換來秦川又一巴掌。
反正都打了,索性換一邊再打一下。
這傢伙,從小出生名門,被父兄寵愛,便不知好歹,不知所謂。
她爹都不敢對他如此態度,憑她?
“殺了你,死,去死。”
“不服是吧?”
秦川冷笑,一下接一下,打在她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