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 無所謂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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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證據,我親眼目睹。”

“你一家之言,算什麼證據?殺馬三貴容易,可因為他而引發更大的動盪,誰承擔責任?”

“我不管這些,我只想喊冤。”

秦川頭大,顯然張玉丹馬滿心思就是報仇。

嘆了口氣,秦川吩咐廠番將她單獨看管起來,好生伺候。

眼下沒辦法,不能給她自由。

為了她人身安全著想,必須看壓起來。

“秦川,沒想到你也是心眼黑的狗官。”

張玉丹不斷掙扎,淒厲叫罵。

秦川臉色漆黑,心頭滿是火氣,但又不能和張玉丹較真。

當前,即便動不了馬三貴,可狠狠敲詐一筆,沒問題。

被罵的火,總得宣洩。

這事兒,秦川最為擅長,嘴角一勾,頓時計上心頭。

“喊些人,隨本大人走。”

沒多久,十來個人直奔京兆府。

秦川剛剛拐過街道,就有人膽戰心驚的去通報。

停好馬車後,金兆府就已經站滿了衙差,各個抽出大刀,精神猶如崩潰邊緣。

秦川,是所有人的噩夢。

這次過來,也知道他想幹嘛。

“哎呦,這不是秦川,川大人嘛,有失遠迎。”

一個身著官府的男人,從裡頭出來,大體五十歲左右。

“下官同知吳咬亭,見過川大人。”

秦川隨意點頭,掠過他朝內而去。

門外的衙差不知道怎麼辦,該不該攔,求救般的看著吳咬亭。

吳咬亭看秦川看不上他,不敢發飆。

他不比馬三貴,人家背後是世家門閥在支撐。

然而,看秦川走往大牢,面色鉅變,硬著頭皮衝過去,擋在秦川面前。

“川大人,您這是作何?”

“怎麼?非得作何才能來?不作何就不能過來?難道你們京兆府很牛皮?跟本大人擺譜?”

秦川越說,聲音越冰冷,身上若有若無的釋放一絲殺氣。

見狀,周圍眾人被壓迫的渾身打顫,雙腿發軟,能感受到秦川是真的有意殺人。

吳咬亭同樣不好受,但沒辦法,他乃三品同知,行不行的都得硬扛。

做了一番思想爭鬥,吳咬亭最後還是選擇放棄。

“川大人說笑,您想在裡頭幹啥都行。”

秦川冷笑,走了進去。

吳咬亭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,介紹內部,儘可能拖延時間。

只要等馬三貴回來,他就解脫了。

當然,他也明白,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功夫。

秦川顯然是來找茬,那大牢他肯定要去。

由吳咬亭帶路,加上秦川,雷厲風行,一路暢通無阻。

牢房哀嚎聲聲不絕。

某間牢內,光著一個生無可戀,渾身是傷的男人。

“他所犯何罪?”

“回川大人,囤積糧食,哄抬高價,乃奸商。”吳咬亭故作嘆息。

“冤枉。冤枉啊。我沒有!你們這群不得好死的,往我身上潑髒水,分明是想強行霸佔我祖傳糧鋪。”

男人雙目猩紅,大聲怒吼。

“住嘴。川大人,別聽這刁民胡說八道,哪個被抓的不是喊自己冤枉,實際上乾的都是偷雞摸狗的混賬事。”

“認不認識本大人?”秦川詢問。

男人仔細看了一眼秦川,搖頭。

“本大人是秦川。”

“秦川?川大人!鎮國侯,救我,救我啊!我冤枉。我是冤枉的!小人要告馬三貴,那生孩子沒屁眼的,想搶掌我祖傳商鋪,數次入股我不同意,最後就把我抓來了。”

男人嚎啕大哭,砰砰磕頭,知道能救他的,怕是隻有秦川,務必抓住眼前時機。

“這樣啊,冤枉的。行吧,把門開啟,放人。”

“什麼?川大人,萬萬不可!”吳咬亭震驚。

若將人放了,馬三貴怕會吃了他。

把男人抓來,好不容易組織各種有的沒的罪名。

男人他家人,大量給馬三貴送錢,卻一直不放人,是還差最後一口氣,目的就能達成。

現在,誰敢放人?

秦川眯眼,斜視過去。

“怎麼?質疑本大人的決定?”

吳咬亭冷汗直冒,馬三貴和秦川,他誰都不敢惹。

“這,這……我無能為力呀!做不了主。”

“求川大人饒命!”

吳咬亭忍受不住威壓,跪下磕頭。

秦川冷哼,“誰要你做主?你有什麼資格做主?本大人是要你放人,本大人的話就是陛下的話!”

獄卒看著吳咬亭,可憐兮兮的,也不敢放。

放了,就等著被馬三貴弄死。

“本大人講話就像放屁,不好使是不是?”秦川踏前兩步。

吳咬亭抹掉冷汗,猛然跳起,搶過鑰匙。

“耳朵聾了?川大人的話就是陛下的意思,愣著做什麼。”

該演的戲也演了,秦川不鬆口,和他吳咬亭沒有關係。

到時,馬三貴治罪,也不能說他啥。

眼前狀況,只求馬三貴快些過來,放了男人後再將其抓回。

“謝川大人救命之恩,草民陳天奇謝川大人救命之恩。”

陳天奇剛沒放出來,哭的泣不成聲。

原本以為必死無疑,不曾想在這都能遇到秦川,真是車到山前必有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
“行了。走吧!牛阿雄認識吧,過去找他。”

“定遠侯府的牛少爺,草民認識,認識。”

陳天奇千恩萬謝一通,才離開。

秦川又朝牢內走,走到某間房前,停步。

這次被關的是一個美人,體態修長,身著白衣,膚若凝脂,一看就是飽讀詩書之輩。

“她犯了何罪?”

“這,那個……”

吳咬亭張張嘴,尷尬的不知如何解釋。

總不能把真實罪名說出來吧。

說馬三貴看上人家了,人家不願意就被抓進大牢。

“此女的確犯了罪,應當重罰,可她的氣質出挑,便暫且關押,希望面壁思過,自我反省。”

好蹩腳的理由,秦川一聽,就知有貓膩。

饞人家身子,人家不願意,就讓人家面壁思過。

“將人放了。”

吳咬亭無奈放人,反正前頭都放了一個,現在在放一個,也無所謂。

女人聽到聲音,本以為馬三貴過來逼迫,結果看到秦川。

“走吧,自由了。”秦川微微一笑。

女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啥情況?這就被放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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