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9章 證據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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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閨房的事情,在錢敏倩出嫁的時候,府中嬤嬤教導過。

然而如此地點、環境,多少惋惜。

但她又不希望秦川失望,有種身為女子本能的博得男子歡心,配合他行動。

兩人不一會兒共赴巫山,沉浸巫山的美妙。

她不知不覺間,像是喘不上氣,體力不支。

秦川憐惜她,稍稍寵愛,並不故意折騰,便鳴金收兵。

剛從巫山回來,外頭就傳來白靈珊的聲音。

“人呢,才不一會兒就不見了,敏倩姐姐,你在哪裡?是不是在裡面?”

錢敏倩著急忙慌穿上衣服,正想回答,卻被秦川堵著嘴,立刻明白意思。

他倆現在出去,會引起懷疑。

尤其是白靈珊那張嘴,沒個把門的,什麼話都說。

被她當面說出,肯定羞憤難當,乾脆就不開口。

幸好,白靈珊喊了一會兒,沒人答應,自顧自離開。

“你且安心住著,旁邊就是鎮國侯府,我有時間就會過來。”

“好,希望夫君別拋棄我,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
說到最後,她聲音帶著哽咽。

這兩天的遭遇,讓她無所適從,臨近崩潰的邊緣。

其實,她已經很堅強了,換成普通女人,怕是早就自盡。

秦川把她抱在懷中,好生憐惜。

“別怕,誰都不能傷害你,就算是你父母也不能。”

緊接著,兩人膩歪好一會兒,秦川才留下些錢離開。

回到豪宅,休息一夜,第二天進宮。

剛離開,豪宅外頭就衝出來一個女人,大喊冤枉。

“川大人,川大人,冤枉,冤枉……”

秦川鬱悶的皺眉。

“什麼事?別哭哭啼啼的,站起來說。”

秦川走下馬車。

正常來講,對方應該去報官,但人都攔到他馬車前了,也不好趕走。

“民女張玉丹,求川大人伸冤。”

她不停磕頭,身上髒兮兮的。

“那個,別磕頭了,寫沒寫狀紙?”

“有有有,有寫,請川大人過目。”

張玉丹顫抖著手,從懷中取出狀紙,交上去。

秦川開啟一看,勃然大怒。

狀紙上寫著,京兆府副指揮,也就是馬三貴,怎麼威脅人家搶奪礦場的事情。

馬三貴無法光明正大的奪得礦產,便惱羞成怒殺了張玉丹一家。

細節,在狀紙中寫的非常仔細。

特麼的那老王八,勳貴們不帶他玩、帶他掙錢,他就喪心病狂做出老癟犢子的亂七八糟事。

可惜,僅憑這樣不算證據,而去找證據肯定也已處理乾淨。

秦川環顧四周,發現人群中有幾個眼神犀利的人,盯著張玉丹。

那些人,肯定是探子。

秦川對著車伕道:“去,取匹快馬。”

車伕二話不說,進入豪宅。

“張玉丹是吧?來,上來,本大人一會兒騎馬跟你一塊走。”

這狀況,若不保護好張玉丹,怕是轉個身,她就消失在天地間了。

“謝川大人。”

張玉丹又要三跪九叩,秦川急忙攔下。

“別磨嘰了,快點上來,等著追殺你的人太多了。”

張玉丹嚇得抖了個哆嗦,不敢耽誤,爬進馬車。

馬三貴那邊。

火冒三丈的把價值連成的古董砸碎在地。

“特麼的,你當初是怎麼答應的?”

他額頭青筋突出,憤怒的指著旁邊的男人。

他小舅子,嶽其態。

“行了,你罵他幹嘛?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罵他能把張玉丹抓回來麼?”

他媳婦兒心疼小弟,對馬三貴翻了個白眼。

“真是愚蠢,你以為東廠是我當家做主麼?你出去仔細問問,普天之下誰不怕秦川?連齊王都在他手中吃了數次鉅虧。”

“這不能怪我,是張玉丹假裝要和我好,趁我解開衣服放鬆的時候,將我打暈就跑了。”嶽其態辯解。

馬三貴氣急敗壞,想把茶杯砸到嶽其態腦袋上,卻被他夫人護住。

“你敢動一下手試試,有本事就朝老孃腦袋上砸,反正你外頭那幾個妖豔賤貨,已經迫不及待想坐老孃主位了。”

馬三貴收手,終歸沒有動手。

“不爭氣的玩意兒。”

憤怒的丟下這句話,轉身離開。

大堂,傳出寵溺的調調。

“真不小心,記住,下次別這樣,那老王八剛才是嚇唬你,他不敢動手。”

馬三貴聽到這話,險些氣的兩眼一黑,暈死過去,氣急敗壞走往書房,對親信詢問。

“處理好沒有?”

“上下都打點明白了,保證沒問題。”

馬三貴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
這麼一來,張玉丹一個孤女,毫無翻身可能。

即便是秦川,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之下,也不能拿他怎樣。

秦川那邊,打發張玉丹洗了個澡,換了乾淨衣服,畢竟臭烘烘的味道,實在燻人,連飯都被燻的吃不下。

洗完澡後,她出現在秦川面前。

“見過川大人。”

她身後,還跟來三個奴婢。

這三奴婢,是秦川從錢家救出來的,被廠番安置在此處。

別說,豪門出來的奴婢,體態就是不一樣,肌膚光滑,眼角眉梢都帶著嫵媚。

“謝川大人救命之恩。”

她三人清楚,離開東廠就是被殺的命運,只有討好秦川,才有活的可能。

秦川笑呵呵的靠在凳子上。

三個奴婢很有眼力勁,過去給他按摩,端茶倒水。

“你三叫什麼名字?”

“知琴!”

“知棋!”

“知書!”

“來,過來讓本大人教你們些東西。”

“什麼東西?”

三女奇怪的過去。

“哎呀,川大人好壞。”

沒多久,三人就被揩了一通油。

張玉丹尷尬的站在原地,低垂腦袋。

秦川揩完奴婢的油後,才認真打量張玉丹。

確實是標誌美人,怪不得馬三貴的舅子嶽其態看上了。

收回心思,秦川正色道:“講真,你的苦難,本大人一時半會兒無法解決。”

聞言,張玉丹絕望的抬起腦袋。

“都說川大人不懼權貴中剛一等,難道都是傳言?”

“放肆,你怎麼和川大人說話呢?”

三奴婢憤怒的瞪過去。

秦川搖頭,“本大人說過,證據已經被銷燬,就算去查也查不出所以然。”

“怎麼會沒有證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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