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 一時尷尬(1 / 1)
“報你名號,老朽不殺無名人。”
“真廢話,要動手就動手,否則我怕我報了名,你反而不敢動手。”
“死!”
鄭多至暴怒,接連揮出數刀,刀氣縱橫交錯,無法匹敵。
破空聲,相當駭人。
秦川揚起馬鞭,兩股氣浪糾纏在一塊,爆發巨大聲響。
普通的鞭子,像是神兵利器,一點都不弱,與鄭多至的打鬥甚至更勝一籌。
每次氣浪席捲,都讓圍觀百姓膽戰心驚。
“好厲害的人!”小師妹驚訝的目瞪口呆。
師姐也美眸一亮,“他的功夫怕是在掌門之上,咱居然不知道江湖有那麼一號人物。還是不畏懼權利,說幹就幹的年輕高手。”
親衛和鄭多至配合很默契,變換陣法,朝馬車包圍。
塵土飛揚,馬車內的三女瑟瑟發抖,頭皮發麻。
錢敏倩閉上美眸,清淚橫流。
看來,今天是必死無疑了。
外頭,一聲暴吼,一道身影擋在馬車前。
塵煙消散,鄭多至噴出一口血,支撐著大刀,勉強站穩身軀。
輕衛大驚失色,紛紛下馬,撲向鄭多至,再也顧不得包圍馬車。
鄭多至抹掉嘴角血跡,剛才一擊出乎意料,沒想到秦川能力恐怖如斯。
對高手來說,一花一葉皆是武器,不需要特定的神兵利器。
因為,在高手手中,不管是鍋碗瓢盆還是石頭馬鞭,都是神兵利器。
“老朽認出你了,好啊,好一個秦川,鎮國侯。”鄭多至面容肅穆。
放眼天下,怕是隻有秦川,既年輕功力又深厚。
秦川微微一笑:“本大人年輕氣盛,下手不分輕重,希望沒有傷到你的老骨頭。”
“今日多有冒犯,老朽改日賠罪。”
鄭多至不是蠢貨,秦川權勢滔天,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。
再說了,人家有囂張的資本,隨便一個馬鞭就把他打的落花流水,他比不過。
就算是功力最盛時期的他,也打不過。
“賠罪就不用了。”秦川拱了拱手。
鄭多至嘴角一抽,你特麼的出了名的貪,不要賠罪,怕是所求更大吧!
“哪裡哪裡,賠罪是要賠的,改日備上厚禮,登門謝罪,告辭!”
說完,帶著人馬離開。
這場鬧劇結束,圍觀百姓抹掉額頭冷汗。
“我說是誰呢,原來是川大人。”
“川大人?這般年輕俊朗,可惜,太可惜了。”
“有什麼可惜的?川大人是世間獨一無二的。除了川大人,誰也不敢招惹鄭多至。”
“川大人。見過川大人。”
百姓靠近,拱手行禮。
他們特別佩服秦川,據說他很貪,但對百姓很大方。
秦川和他們打了聲招呼,便駕著馬車往城內而去。
錢敏倩長長鬆了一口氣,明白安全了。
看來,能保她周全的,只有秦川。
師姐妹二人的表情,相當精彩。
小師妹雙眼放光,“好厲害,他居然以一敵百。”
大師姐點頭,“人家的實力,不是咱們這種小角色能揣摩的。”
“將來我的丈夫也要像他一樣,踩著七彩祥雲過來迎娶我。”
秦川驅使馬車,到達目的地,想起來沒帶大門鑰匙,乾脆將大鎖擰斷,駕車進去。
這座宅子,沒有人居住,生活配置只有些基本的。
狡兔三窟,所以他在這處放了不少金銀珠寶。
馬車上的人,一一下來。
小師妹由衷讚歎,“真漂亮。”
“喂,總算進城了,你們總不可能還要在這蹭吃蹭喝吧。”秦川冷笑。
“什麼意思啊?就那麼想趕我們走?還有,我有名字,不叫喂,叫白靈珊。”
說罷,自顧自的挑選房間。
“以後,這間房是我的。”
秦川穩不住了,“別開玩笑,時間尚早,趕緊滾蛋去找客棧。”
“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那麼有錢,平常魚肉百姓,就不能施捨我一間房子?”
白靈珊收攏一下包裹,就要進入。
“真不方便。”秦川皺眉。
“哪有不方便。房子那麼大,我和師姐一人一間都還空了很多間。再說了,敏倩姐姐一個人住會寂寞空虛,我們陪著不是正好?”
說完,對錢敏倩使勁眨眼。
錢敏倩默默點頭。
“我一個人的確害怕,不如把她們留下。”
“聽到沒有?”白靈珊得意挑眉。
“你跟你師姐不用回門派?”
秦川實在不太想她們住在這,嫌麻煩。
她倆住這,以後都不知怎麼和錢敏倩幽會。
“我倆是為歷練而來,行走江湖幾年不回去,相當正常,我爹不會說什麼的。”
“可你們是海國人,本大人不喜歡外國人在家中。”秦川找了個藉口。
“那又怎樣,從此刻起,我是大武人。”白靈珊越發得意,張嘴就把國籍給改了。
“那個,你這行為和賣國賊有什麼區別?”秦川摸摸鼻尖。
“大家都是中原,本身一家,何必在乎來自哪個國家?”
頓時,秦川徹底服氣,難以反駁。
白靈珊為嘴皮子取勝,開心的跟個孩子一般,拉著白靈芷挑房。
內院,只剩秦川和錢敏倩。
“謝過夫君。”
“謝什麼?你都喊我夫君了,為何要謝?多見外?”
秦川趁機抱著她,大肆揩油。
“即便您是夫君,妾身也不能忘了禮儀。”
“放屁。本大人最討厭所謂的禮儀,唯一要遵循的禮儀,是周公之禮。”
說完,抱著錢敏倩進屋。
錢敏倩俏臉紅透,既害怕又期待。
“不要,還是白天。”
“白天又怎樣?”
“等晚一點行不行?她們還在。”
“她們在不在關我屁事。晚一些我得離開,就現在。”
“行吧,望夫君憐惜……”
錢敏倩低垂眼眸,進屋後,乖巧的給秦川脫衣。
她的身份,想成為正妻是不可能的,連妾室都不可能,勉為其難算得上外室。
心中雖有不甘,但卻不是辦法的辦法。
秦川看她緊張害羞的模樣,玩心大起。
“本大人好好教教你怎麼侍奉。”
“嗯?什麼意思?”
錢敏倩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大體明白了,臉更加紅。
她自幼飽讀聖賢之書,如此露骨,一時尷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