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難道坐以待斃?(1 / 1)
紀樂章跟周爍始料未及,根本來不及攔住。
而此時,被韓陽抱在懷裡的紫晴,最先看到了紀風承喪心病狂的模樣。
她面露驚恐,立刻掙扎開來,將韓陽朝旁邊推去!
“小心!”
一聲驚呼!
那長刀氣勢兇猛,若是位置準的話,此時已經將紫晴送走了!
好在紫晴推開韓陽後,身體也瞬間偏閃了一下。
長刀擦過肩膀,劃開了白嫩的肌膚,一時間,鮮血橫流!
雖然不是什麼致命傷,但紫晴的臉色卻也立刻慘白了起來,鑽心的痛感直奔腦海。
至於韓陽,眼神中殺意再也忍受不住。
嗖!
腳步瞬間掠上前去,一巴掌將紀風承抽翻在地,又踹又打,拳腳相加!
旋即奪過長刀,對著紀風承的胸口便是狠狠刺下!
後者要他死,自己也不可能手下留情。
這紀風承今日就算是戶部尚書之子,也不能放過他!
“承兒!”
紀樂章瞳孔緊縮,嚇得臉色慘白。
而就在長刀要將紀風承斃命的時候,突然一道黑影從府邸的屋頂上落下。
旋即一陣氣勁傳出,震開了韓陽,又將紀風承硬生生給吸扯了回去!
那威勢,韓陽都擋不住,腳步連連後退。
而等站定的時候,韓陽的眼神已然暗沉起來。
“是個高手!”
能在那麼短的時間,擋下自己的攻擊,完成救人動作。
如此速度,身手相當恐怖!
而等他抬頭之後,果然發現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,已經將紀風承給丟到了紀樂章面前。
“殿下,屬下來晚了,請恕罪!”
黑衣男人恭敬開口。
小雍王擺擺手,混不在意,讓那人退到一邊。
他只是看著韓陽,眼神同樣冷冽。
“韓陽,你要對戶部尚書之子下殺手嗎?”
聞言,韓陽根本不怕,他點住紫晴肩膀上的穴道,幫忙止血,隨後再度抱起。
“雍王殿下,他要殺我在先,本公公難道坐以待斃?”
“殿下若是要偏袒的話,此事就只能在陛下面前見分曉了!”
“大膽!”
那黑衣男人陡然怒斥,對於韓陽的態度,他相當不滿意。
“你區區一個太監,在殿下面前居然如此猖狂!還敢當著殿下和紀戶部尚書的面前下殺手!”
“今日就算你是龍側太監,我也不能讓你活著走出這裡!”
話落,那黑衣人渾身殺氣湧動。
雍王也冷笑道:“韓陽,能在陛下面前伺候,證明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“今日只要你答應本王,不將此事在陛下年前抖露出來,本王就饒你不死。”
“否則就像無影剛才說的,今日你走不出紀戶部尚書府。”
手中摺扇輕甩,周爍自認為拿捏住了局面。
紀樂章聽完,也咬牙道:“殿下,多謝您幫老臣出頭了,這太監實在是兇狠跋扈,留之必有後患!”
新仇舊恨一起湧現,紀樂章恨不得韓陽現在就死。
周爍繼續道:“韓陽,你好好考慮考慮,只要你答應,本王可以給你些好處。”
“但如果你不答應,哼,死掉一個太監,相信陛下也不會懷疑什麼!”
“雍王殿下,看來本公公今日沒有別的選擇了?”
韓陽冷笑道。
周爍淡然點頭。
“你終究只是個太監罷了,就那麼簡單,你沒有別的選擇。”
聽到他的話,韓陽連連笑了幾聲,嘲弄無比。
“殿下,您不愧是皇室之人,真是有威嚴啊,本公公實在是服氣了!”
“不過殿下,本公公倒是有件事忘了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事?”
周爍眼神微凝。
韓陽繼續笑道:“今日除了我之外,其實我還把六皇子一起叫來了,雖然他沒有來這,不過事情他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殿下自然有本事殺了我,可殿下殺我這件事,恐怕是瞞不住的!”
韓陽面帶微笑,說話的語氣雲淡風輕。
此言一出,倒是讓雍王周爍始料未及。
他眉頭緊皺,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件事居然連六皇子周霖也知道。
若是這樣的話,自己還真沒辦法將這韓陽滅口。
韓陽顯然就是這麼想的,他冷笑連連。
“殿下,您大可以現在就人殺了我,但是我死了之後,六皇子必定會將事情稟告給皇上。”
“我來了紀府,六皇子也是知道的,到時候只要一查,就能查出兇手是誰。”
“殿下若是願意賭,那我韓陽就陪殿下好好賭一場。”
看著不遠處的周爍,韓陽臉色怡然不懼,根本沒有因為自己太監的身份就感到壓力很大。
而周爍聽完後,臉色果然昏沉了下來。
不過他還是冷聲開口。
“韓陽,你覺得這種話本王會信嗎?故意用六皇子的來恐嚇本王,這個計策很不錯,但本王覺得你是在哄騙罷了。”
紀樂章也道:“你和六皇子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?韓陽,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嚇到誰!”
“今日你來我紀府動手動腳,還敢對我兒子痛下殺手!老夫豈能饒你?”
聽到這,韓陽臉色一陣厭惡起來。
“紀戶部尚書,你兒子自作孽不可活,他心生歹念在先,又要對本公公下殺手,難道本公公還得對他笑臉相迎?”
“你兒子這副德行,跟你的教導脫不了干係,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!”
“混賬!胡言亂語!”
紀樂章怒氣沖天。
韓陽聞言,壓根懶得看他,旋即掏出懷裡的令牌,抬手笑道:“殿下,您對這塊令牌應該不陌生吧?”
眼神輕輕一瞥,周爍已經看到了令牌的模樣,臉色陡然昏沉起來。
“皇子令牌!”
“不錯,就是皇子令牌!殿下!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嗎?”
韓陽冷哼道:“來你紀府之前,六皇子和我就料到可能你們會惱羞成怒,所以讓我拿著這塊令牌。”
“今日若是你們敢對我動手,明日就是你們覆滅之時!”
“混賬!”
紀樂章握緊拳頭,眼神當中殺意仍舊沒有消退。
這個死太監,今日難道就要讓他這樣逃了嗎?他可忍受不了啊!
死太監一走之後,他們紀府的面子往哪擱?
但是很快,只見周爍眉頭微凝,旋即話鋒調轉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本王的確沒法動你。”
“雍王殿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