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不簡單的雍王殿下(1 / 1)
聞言,紀樂章臉色微變。
周爍擺擺手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他繼續衝韓陽道:“韓公公,今日的事情本王記下了,韓公公要進宮彙報,本王不會阻攔,一切請便吧。”
“那就多謝雍王殿下大義了。”
韓陽假意客氣拱手,抱著紫晴快步離開了紀府。
今日一場大腦,算是全身而退,還好紫晴沒受什麼致命傷,也沒有被玷汙身子。
若是再晚來一步的話,估計都很難說。
而看著他離開,紀樂章眼中冒火,至於紀風承就更是咬牙切齒了。
“死太監!可惡的死太監!爹!我完蛋了!這個死太監肯定要再陛下面前告我的狀!”
“爹!我該怎麼辦啊?我還不想死啊!”
一邊說,紀風承抱著自己老爹,開始哭訴起來。
紀樂章煩得不行,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“能怎麼辦?這都是你自己惹出來的禍,爹能怎麼辦?”
而此時,原本在外逛街的尚書府夫人陳紅娟,聽說府邸出事之後也趕緊回來了。
剛進府邸,就看到不少下人渾身帶傷,自己兒子正在痛哭。
“這...這到底是怎麼了?”
陳紅娟懵了。
紀樂章沒好氣道:“你問問你兒子幹出來的好事!整天就知道給我找麻煩!”
很快,老管家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陳紅娟聽完,不僅沒覺得自己兒子有什麼錯,反而是撒潑打滾,對著紀樂章罵了起來。
“你這個當家的!你能不能有點出息?”
“你可是尚書!是當朝大員啊!你就被個太監騎在頭上?”
“我紀府還要不要臉了?我兒子難道要被一個太監害死?你那麼高的官職,還收拾不了一個太監?”
被自己夫人如此痛罵,紀樂章也臉上無光。
他當然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,可自己偏偏對韓陽做不了什麼,這確實很操蛋。
而此時,雍王周爍笑著開口。
“陳夫人,此事其實細細向來,倒並非什麼大事。”
陳紅娟這才注意到是雍王殿下,捂嘴吃了一驚,然後趕緊問安。
周爍擺擺手,衝他們兩道:“紀風承雖然犯了法,但好就好在那紫晴只是個青樓女子,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。”
“就算韓陽告狀,有其他文臣一起幫忙開脫,陛下也不會因為一個青樓女子就將事情鬧大,傳出去朝廷的威嚴何在?”
“此事你們不僅不用害怕,還得要先告狀才行!得在陛下面前訴委屈。”
“殿下,您的意思是?”
紀樂章微微皺眉。
周爍冷笑出聲。
“一個區區的太監,就敢因此打上尚書府邸,此事豈能容忍?”
“就算此事是紀風承錯在先,但他身為太監,也沒有執法的道理,這是逾矩!”
“我大乾可容不得一個太監如此跳腳,本王也容不得!”
話音落下,紀樂章已然明瞭,趕緊彎腰。
“既然如此,老夫明日朝會,定當據理力爭,堅決告狀!”
“這還不夠,你得拿出點決絕的氣勢來!”
周爍微微一笑,湊在紀樂章耳邊說了幾句。
紀樂章聽完,臉色陡然陰沉起來,旋即連連點頭。
“妙!妙!多謝殿下提點!”
....
將紫晴送回香月樓,此時其他香月樓的女孩也已經被救出來了。
婉兒正在安撫著眾人,雙眼依舊紅潤。
至於周霖,正在門口踱步,心忖那麼久還沒回來,難道說韓陽那裡出了什麼事?
不多時,看到韓陽已經抱著人出現了。
“沒什麼意外吧?”
周霖趕緊問道。
韓陽將紫晴送回後院,下了閣樓,嘆氣道:“殿下,你知道我在紀府遇到誰了?”
“誰?”
“雍王殿下!”
“雍王?”
周霖微微一愣,始料未及。
韓陽點點頭。
“他說他回京述職,公文明日就能送入朝堂,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先去了紀府。”
聞言,周霖的臉色暗沉起來。
對於雍王周爍,周霖可以說是相當忌憚。
和乾帝一樣,他也知道周爍內藏野心,城府極深。
他那其他幾個兄弟皇子,都對這位先王弟弟的兒子戒備無比,幾乎誰都看雍王不爽。
此時聽韓陽說雍王就在紀府,周霖心中猜疑這傢伙怕是又在搗鬼。
“他有沒有為難你?”
周霖追問道。
韓陽心有餘悸,拿出令牌還給周霖。
“多謝了殿下這塊令牌,要不然那雍王還真不會讓我走。”
“他想殺我,替紀府隱瞞此事,看得出來,他跟紀府的關係牽扯很深。”
“料到了,雍王此人雖然不在朝野,可一直想要控制朝臣,有不少大臣都深受他的影響。”
周霖皺眉開口。
“此人心思狠辣,你我都得小心一點,待會你進宮就告訴父王此事,萬不可怠慢。”
他趕緊交代道。
韓陽此時倒有些意外,看著周霖的臉色,陡然錯愕起來。
他一直以為周霖就是個莽撞的皇子,沒什麼過多想法。
可現在看來,這周霖對朝政似乎一直也很關心,對這雍王更是相當瞭解。
雖然大乾的幾個皇子,都無法摻和朝政,原因就在於此前的四王之亂。
但從周霖的表現就可以推測,雖然無法參與,但他們都用自己的方式關心朝堂格局,因此頗為敏感。
此時聽到周霖的提醒,韓陽連連點頭。
“殿下,我馬上就回宮,不過請殿下得安排幾個護衛幫忙看護香月樓。”
“要不然我擔心這裡的安全,怕有人繼續加害。”
“這點你無需擔心,我剛才已經安排人手了。”
周霖鎮定道。
韓陽聽完,道謝一聲,旋即快步上馬朝皇宮趕去。
等進了宮,直奔龍息殿,天色已黑,乾帝也準備睡下了。
聽到韓陽急切求見,臉色疑惑。
“這麼晚了,韓陽所為何事?”
“不太清楚,看樣子似乎挺急的。”
婢女小蝶應道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韓陽踏入了大殿,彎腰行禮。
“陛下,小的那麼晚來叨擾,請陛下恕罪。”
“你不在司禮監好好種地,大晚上過來有什麼事啊?”
乾帝穿著一件素紗睡袍,神情也是帶著幾分倦怠。
看到韓陽臉色如此急匆匆的,他也是疑惑萬分。
看上去,似乎是有什麼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