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看戲的韓陽(1 / 1)
“那個....我也不是故意的嘛,我只是幫忙驅鬼而已。”
“尚書大人,我看你府邸內邪祟氣息很重啊!”
伍雲升撓了撓頭,此時的他,哪來什麼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看上去,簡直就是個跳大神的。
“你特麼還敢說?”
紀樂章再也忍不住了,抬起手,又是好幾個巴掌抽了上去。
不多時,只見一群府邸僕人也將他圍了起來。
眾人擼起袖子,就準備把這騙子給暴打一頓。
只是看到如此情形後,那捕頭連連攔在了他們面前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紀樂章此時氣不打一處來,立刻瞪了一眼。
聞言,那捕頭無奈開口。
“尚書大人,這騙子雖然犯了罪,但如果要治罪的話還是得有我們京兆府才行。”
“如果尚書大人把他打死了的話,我們回去也沒法交代啊。”
說完後,那捕頭冷眼訓斥起來。
“你從尚書大人手裡騙了多少錢?趕緊交代!”
“沒...沒多少,也就幾百兩而已....”
也就幾百兩而已。
這話說的,對紀樂章而言,幾百兩肯定不算什麼。
可對於他們這些衙差,已經四周一些圍觀的百姓而言,幾百兩銀子可以說是天文數字了。
很快,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,無數人的目光也變得不可思議。
堂堂尚書,當朝的二品大員,竟然也能被騙那麼多的銀子。
看來能當大官的人,也不一定都是聰明人啊。
而此時,紀樂章的老臉已然徹底通紅。
他只感覺丟臉丟到家了!
“可惡....這個死騙子!”
他拳頭緊握的嘎吱作響!
隨後,只見衙差在那伍雲升手上不斷摸索起來。
沒過多久,便是在他身上將銀兩全部搜尋完畢。
片刻後,他把銀子遞給了紀樂章,道:“尚書大人,既然銀子已經追回,那我等就把他押回去了。”
“如果尚書大人還有其他疑惑的很,來京兆府找我們就行,告辭。”
說完,那捕頭揮了揮手,很快便是帶著那伍雲升原路返回。
此時此刻,紀樂章已經氣到爆炸了。
“那個死騙子!死騙子!”
他發誓,如果不是因為衙差在,不是因為四周有那麼多圍觀的百姓。
否則的話,他一定要將那個騙子錯骨揚灰!
而此時,剛被氣的差點背過氣的老夫人陳玉娟,也終於緩過了神來。
隨後,便是開始一陣爆哭。
“嗚嗚嗚!我的兒子啊!你怎麼那麼慘啊?”
“為什麼你要遭受這種罪呀?為什麼就連騙子都不放過你啊。”
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的可謂是身心俱疲。
見狀,紀樂章再度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我早就說了,這種江湖郎中根本不靠譜,結果你聽都不聽。”
“如果你早點聽我的話,會有現在這種事情發生嗎?”
“你能不能動動腦子,這種江湖郎中能有什麼醫術,難道比太醫院的醫師還要厲害嗎?”
憋了許久,紀樂章終於是憋不住,對自己的夫人各種訓斥起來。
陳玉娟一開始聽的還沒怎樣,然而隨著紀樂章越說越過分,她也忍不住了。
“好啊!你說的好啊!你現在把所有的錯都怪到我身上了是嗎?”
“我還不是為了咱們兒子考慮,我還不是想要他早點醒過來?難道我是故意要害他的嗎?”
“倒是你,如果不是因為你害了咱的兒子,他現在會躺在床上嗎?說到底這都是你乾的好事!”
“你居然敢罵我?好啊!我看這個家你是不想過了!我待會就搬出去!把我兒子帶走!這府邸就留給你一個人待著吧!”
她說的當然是氣話,並不是真的。
只是紀樂章聽完,整個人都無奈了起來。
沒辦法,他只能嘆了口氣,想要上前安慰兩句。
結果下一秒,一道身形突然出現在了府邸前面。
而在看到那人之後,紀樂章的臉色,再度劇烈變換了起來。
“你....你怎麼來了?”
前來看戲的,當然就是韓陽。
此時的他,一臉戲謔。
“尚書大人,怎麼回事?你兒子的傷還沒好呢?”
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?韓陽,你沒事來我這作甚?”
“尚書大人,你忘了上次的事兒嗎?”
“上次?”
紀樂章微微不解。
韓陽笑著道:“陛下對我的處罰啊,讓我每天都來你府邸前面給你道歉。”
“我這人可是相當遵守規矩的,而且把旨意看的很重,既然是陛下的命令,我怎麼能夠不遵從呢?”
這話說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,總之嘲諷拉滿到了極點。
聽到後,紀樂章微微握拳。
“死太監,這種事情可有可無,我這裡可不歡迎你過來,你可以走了!”
“哎呀尚書大人,被那麼見外嘛,大家都是同朝為官的人,何必這樣氣勢洶洶的呢?”
韓陽隨意調侃兩句,問道:“對了,我聽說您剛才被騙了,真的假的?”
韓陽剛才來的時候,正巧碰到了京兆府的衙差,於是就順便問了下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當聽到紀樂章被騙子給騙了好幾百兩銀子的時候,韓陽說真的,差點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好歹也是當朝尚書,竟然連這種江湖郎中說的話都信。
還什麼屋子裡有邪祟氣息,必須要驅邪。
這明顯就是沒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啊。
反對封建迷信,任重而道遠!
而紀樂章聽完後,氣的鬍子亂顫。
“韓陽!如果你專門來這裡就是為了取笑老夫的話!那就不必要了!”
“還有!我兒子的事情跟你還沒消呢!上次你打人的仇!老夫可是一輩子都不會忘的!”
“尚書大人,上次我那還是留手了,也沒真正下狠心,但是你當爹的可就不一樣了。”
韓陽嘖嘖嘖幾句,搖了搖頭。
“所謂虎毒不食子啊,你兒子就算犯了天大的錯,也犯不著這麼打他吧?”
“就算要打他也不能打那種地方啊,你說這要是真的絕子絕孫了,那該怎麼辦啊。”
“唉,宰相大人,我都替你發愁,你說你兒子總不能進宮當太監吧?”
說著,韓陽摸著下巴,思忖幾秒。
“當太監也不是不行,如果來我內勤司的話,正好,我那裡還缺個打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