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六皇子也來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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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話一出,差點沒把紀樂章給氣個半死。

他指著韓陽,渾身顫抖,就差直接罵出髒話來了。

“你...你....”

你了個半天,硬是沒你出個所以然來。

下一秒,他似乎是破防了,直接一抬手。

四周的僕人見狀,立刻就把韓陽給圍了起來。

一股緊張的氣氛不斷蔓延!

“幹啥?尚書大人,難不成你像眾目睽睽對我動武嗎?”

“我可事先說好啊,我乃是當朝少師,也是有品階的,如果你要動武的話,那就是毆打朝廷命官。”

“而且這四周還有不少百姓都看著呢,你要是打我的話,他們可都是見證者。”

“死太監,你來我府邸前出演嘲諷,我打你難道有錯了?”

紀樂章可不管那些,咬著牙,怒氣不斷上湧。

“老夫就算把你打了,陛下也不會說我什麼,頂多口頭教訓我兩句罷了。”

“上次你來我府邸的仇,我今天正好一併討還!”

一開口,紀樂章便準備讓四周的僕人動手。

結果還沒等動手呢,一道聲音陡然傳來,直接將他們的動作給喝止住了!

“都給我住手!”

聲音剛落,僕人趕緊轉身看去。

很快,他們便看到一頂轎子緩緩落下。

在等簾子掀開,從轎子上下來了一道身形。

紀樂章見狀,臉色微微變換,隨後趕緊彎腰行禮。

“六....六皇子殿下!”

來者不是別人,正是六皇子周霖。

而他下了馬之後,看到四周圍聚的一群僕人,微微蹙眉。

“宰相大人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
“老夫....”

紀樂章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尷尬起來。

見狀,反倒是韓陽故意笑道:“殿下,沒什麼,我正和尚書大人友好交談呢,沒事沒事。”

“這個死太監!”

紀樂章心裡氣的發矇,拳頭再度緊握。

六皇子見狀,自然是不信的,他拉過韓陽小聲道:“我說你沒事跑他這裡來幹什麼?來故意找麻煩嗎?”

“這紀樂章,剛把自己兒子給打傷,估計心裡真憋著火氣呢,要是他把火撒在你身上,把你打一頓,父皇那裡怕是都難說什麼。”

“殿下,放心,我不是來找麻煩的,我只是過來道歉而已。”

“道歉?”

“對啊,上次我不是打進了尚書府嗎?陛下讓我每天記得過來給尚書大人賠罪,我當然不能落下啊。”

“賠罪?”

周霖微微蹙眉,這件事之前韓陽倒是沒有和他說過。

而紀樂章聽完後,趕緊解釋起來。

“殿下,這韓陽故意來找事,他上次帶人打進了我尚書府,當時就把我兒子給打成了重傷。”

“而現在,我兒子的傷勢又嚴重了起來,老夫合理懷疑,這就是上次傷勢未愈所帶來的後遺症。”

紀樂章一通胡扯,竟然把事情全都扯在了韓陽的頭上。

“六皇子殿下,這太監跟我尚書府乃是仇敵!還請殿下諒解!”

“哦,紀大人說上次的事情啊。”

周霖聞言,露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。

隨後,他陡然一笑。

“尚書大人有所不知,上次韓陽之所以會那麼莽撞,也是因為我下令的緣故。”

“如果上書大人覺得心裡氣悶難消,那大可以讓這些僕人過來打本殿下,你看如何?”

“啊?這....”

一瞬間,紀樂章整個人都僵硬住了。

周霖繼續笑道:“不過尚書大人,上次發生的那些事,最主要的過錯還是在你的兒子本身。”

“你兒子敢強搶民女,還敢意圖強暴,本身就觸犯了大乾律法!”

“如果不是韓陽解救及時的話,怕是你兒子還要釀成更大的過錯!”

“而如果真犯了罪,你兒子恐怕就不是被打一頓那麼簡單了,抓緊大牢,定罪處罰,甚至發配到邊疆地區,這都是有可能的事。”

“說起來,這件事你還得謝謝韓陽才對,他打了你兒子一頓,卻避免了你兒子犯下更大的錯誤,他是你的恩人才對啊。”

幾句話一落下,直接把整件事情都給掰了過來。

紀樂章聽完,氣的渾身顫抖。

他當然不認周霖說的話,他只覺得對方根本就是在胡扯罷了。

可偏偏對方說的又很有道理,自己甚至還沒法反駁。

一時間,紀樂章尬在原地,只能呵呵賠笑了兩句。

“殿下說的似乎...似乎也不算錯,既然如此,那就勉強謝過了。”

“殿下,老夫還得回府陪自己的兒子,就先告退了。”

一陣拱手之後,紀樂章轉身就要離開。

然而就在這時,韓陽卻突然喊住了他。

“尚書大人,你兒子的傷勢恐怕請任何醫師都難以治好。”

此話一出,紀樂章立刻轉過頭去,眼神微凝。

“你說什麼?你幾個意思?”

“尚書大人,不是我故意嘲諷,那種部位的治療,我大乾意醫師並沒有多少的經驗。”

“而且就算治好了,看上去沒什麼問題,但以後也難免還存在什麼隱疾。”

“就比如,同房的時候難以發揮作用,影響生兒子之類。”

韓陽淡定開口。

聞言,周霖再度拉過他。

“韓陽,別說了,你如果再說下去的話,恐怕他真要氣的暴走了。”

周霖能看到紀樂章身體的顫抖,他知道,韓陽的這幾句話,恐怕已經說到他心底裡去了。

而且事實也完全沒錯。

他兒子的雙腿中間那玩意兒,雖然已經看了,只是紅腫而已,似乎沒什麼其他問題。

然而就算治好了,以後會不會影響功能使用,卻依舊存疑。

紀樂章擔心的正是這個,要是治好了以後,沒法進行傳宗接代的話,那豈不是白治了?

“死太監!你這是在詛咒老夫嗎?”

下一秒,紀樂章再度怒罵起來。

韓陽輕聲笑了幾句,道:“尚書大人,我可沒有要詛咒你的意思,我想說的是你兒子的傷也許我有辦法。”

“你....你說什麼?”

“他的傷勢,也許我能幫忙。”

“你說真的?”

紀樂章瞳孔緊縮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
韓陽不置可否。

他那輕鬆無比的神態,彷彿正在印證自己說的話。

而很快,他繼續自信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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