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遲遲未到的運糧隊(1 / 1)
接下來的時間,在查封了數個世家之後,北涼郡的倉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。
錢糧到位,石昭遠自然是完全發揮了他的能力,賑災進行的火熱。
甘承則是去聯絡所有可能會投靠他的人。
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。
趙焱則是樂得清閒,沒事的時候,調戲一下鶴寧跟薛婉,就等著賑災糧食的到來。
但是……直到十天之後,按理來說賑災的糧食應該送到的日子,直到入夜,卻依然並未見到朝廷賑災的車隊。
趙焱站在城牆上,眺望著遠處的森林,神情有些不好看。
“甘承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
甘承快步上前。
“沿著大路去看看朝廷賑災的糧隊,距離北涼郡還有多久。”趙焱眯起眼睛,聲音中充滿了寒意。
“是。”
甘承應下。
便有著數名遊俠出現在城牆上,藉助鉤鎖從城牆上越下,沿著遠處的道路前進,不多時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。
“呼~”
吩咐過甘承之後,趙焱心中的寒意這才平復了下來,只是,偏過頭看著一直守在他身側的薛沁,不由有些心虛。
“薛沁姑娘,你看這……”
“我跟你的賭約還尚未結束。”薛沁依然是清冷語氣,神情讓人看不出來有絲毫變化。
趙焱心中卻是長舒了一口氣。
畢竟,按照當初的賭約,他現在已經輸了,但是薛沁還留在他的身邊,這就說明,薛沁已經在心中承認他了。
“走吧,回去。”
在安排好之後,趙焱便帶著眾人回去了。
等到第二日傍晚,甘承才進來彙報。
“殿下,前去的兄弟回來彙報道:運送賑災糧食的車隊,大概還需要三日才能夠到來。”
“三天。好!很好啊!”
趙焱冷哼一聲,眼中閃過了一絲危險的氣息。
賑災的糧隊,這對於原本的北涼郡來說,可是用來救命的糧食,而現在,這些糧食不僅沒有儘快趕過來,反而還沒有按時來到!
要不是他設計從世家那邊打秋風的話,這三天後才會送來的糧食,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
“給我盯住運送的糧隊!”
“是!”
……
此時的運糧隊之中。
“大人,我們預計達到北涼郡,還需要三天,已經嚴重逾期了,是不是應該加快一些腳程?”副官走上前恭敬的詢問道。
為首的則是一個身著錦袍的青年,容顏上佈滿了被酒色侵蝕後的痕跡。
他從面前的篝火中撕扯下了一條羊腿,漫不經心道:“不著急,帝都到北涼郡一道路程遙遠,路上萬一發生些事情,去遲了也很正常。”
“傳我命令,明天再次放慢速度,只要是……嗯,五日之後到達北涼郡就行。”
“五日!”
副官聲音不由提高了些許。
三天本就是逾期,要是五日的話……
“怕什麼,北涼郡的郡還需要這批糧食來救命,難道還會動我不成?”青年厭煩的擺了擺手。
副官內心中泛起了一絲苦澀。
你爹是戶部尚書,但是我們就是一些小人物啊!
“可是,現在那位三皇子,也在北涼郡啊,我們這樣合適嗎?”副官小心翼翼詢問道。
“切,三皇子?在其他皇子的算計下,他想必早就因為北涼郡沒有糧食而著急了,我們將糧食給送過去,他不感謝我們就算了,難不成還想著對我發難?”青年不屑一顧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副官只想說,你確定那樣,那位三皇子不會更加的暴怒嗎?
“行了,不要再多說些什麼了,按照我說的事情去做!對了,再給我拿壺酒來!”
青年嫌棄的擺擺手。
“是。”
副官只能應下,畢竟就如他說的,面前這傢伙的爹,是戶部尚書。
他就是一個隨從。
直到五日後,運送糧食的車隊,才緩緩的行駛到了北涼城,迎接他們的,則是身著甲冑計程車卒。
以及,為首的趙焱一行人。
“拿下。”
趙焱面無表情的擺擺手。
那些士卒不由分說的直接上前,就要將整個車隊給控制中。
“你們想要做什麼!”
副官這時候站了出來,護衛著車隊計程車卒在反應過來後,也紛紛舉起了武器,警惕的注視著走過來的守軍。
“你們整整遲到了五天,按照大景法律,糧食運送逾期三天,便已經屬於失職,而現在逾期五天,如果你們試圖反抗的話,我可以視你們意圖造反。”
趙焱目光冷漠的掃過在場的眾人。
“大家快將武器給放下!”
副官內心暗道一聲苦也,趕忙招呼道。
有人說話了,那些護衛才乖乖的將武器給放下。
“上。”
趙焱擺了擺手,士卒便趕忙上前,將那些人都給拘束住了。
趙焱目光放在了副官身上,冷冷開口:“你就是這次的押運官?”
“下官只是一個副官。”副官趕忙開口。
“副官?”
趙焱皺了皺眉頭,下一刻,車隊中響起了嘈雜的聲音。
“你是誰!想要幹什麼!我可是戶部尚書周庸之子!你居然敢這樣對我!”
在謾罵聲之中,一個錦袍青年被兩名士卒拖了出來。
青年還不停地辱罵著。
“混蛋!我乃是當朝戶部尚書周庸之子周安,你們這群瞎了狗眼的東西,怎麼敢對老子動手的!”
即使是隔著老遠,也能夠嗅到青年身上的一身酒氣。
趙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副官。
看來,這位地上的錦袍公子,才是這個隊伍的押運官了。
不過,這個人是不是剛剛提了周庸?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,周庸,是老四的人吧?
“來人,提桶水過來。”趙焱摸了摸下巴,眼眸微微眯起。
副官只感覺心中一揪,但硬著頭皮道上前道:“三殿下,這寒冬臘月的,如果一桶水下去的話,想必主官會承受不住的,你看……”
“承受不住?”
趙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:“逾期五天,而身為押送官的他還喝的酩酊大醉,就沒有想過城中百姓會不會承受的住?”
“這……”
副官一時語塞,對面的說法完全合理,他什麼毛病都挑不出來。
“殿下,水已經提過來了。”士卒此時恰巧走了過來。
“讓他清醒清醒。”
趙焱抬了抬下巴,並沒有理會一旁的副官。
士卒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潑了上去。
“混蛋!誰敢潑老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