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直接拿下(1 / 1)
一桶涼水潑出。
周安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他也不想清醒,但是在這寒冬臘月,涼風一吹,透心涼。
“誰特麼的居然敢潑老子涼水!不想活了嗎!”
他罵罵咧咧的抬起頭,對上的是趙焱那冰冷的目光,不由的讓他嚥了口唾沫。
但是冷風一吹,他瞬間就回過神來了。
“下人呢!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!你少爺我身上衣服都溼了,還不知道來給我換換!”周安怒喝道,身上的涼意讓他暫時放棄了趙焱。
只是回過頭,映入眼簾的則是已經被士卒給控制的車隊。
“這……”
這讓周安嚥了口唾沫。
隨著士卒將他給鬆開之後,這個人直接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你是誰!”
“身為押運官,本皇子身為巡撫,居然這都不認識嗎?”趙焱冷哼一聲。
“三皇子——趙焱?”
周安眼眸猛縮。
目光小心翼翼的撇過周圍,看著周圍計程車卒,他再次嚥了口唾沫。
這跟他想的不一樣啊,面前的三皇子,不應該此時被糧食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嗎?
而他出現之後,不應該如同天降神兵,對方夾道歡迎嗎?
怎麼會這樣?
“周安是吧?延誤整整五天,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?”趙焱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周安。
“路程泥濘,延誤一些時日也很正常的吧!”
周安嘴硬道,同時也收起來的了對趙焱的輕視。
他只是囂張,又不是傻,相反還十分的聰明,很快便看清楚了現在的形勢。
能調動守軍,很有可能現在整個北涼城都在趙焱的掌控之中。
“耽誤一些時日,五日前的時候,你們在距離北涼郡一百里的位置處紮營,一百里的距離,你們走了五天?”趙焱目光冷冽的打量著周安。
周安面色一沉,他完全沒有想到,趙焱居然知道了他們的行動軌跡。
“殿下。”
這個時候,一個士卒走了過來,彙報道:“車中的糧食屬下已經清點過了,只有三千石糧食左右。”
“三千?”
趙焱眼眸眯起:“周押運官,你不解釋一下嗎?”
“解釋什麼,本官收到的任務,便是將這些糧食給押運過來,至於為什麼是這個數量,你應該去問朝廷。”周安色厲內茬的說道。
“朝廷?我想想,那也就是說,戶部的問題是吧?”趙焱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。
周安心中湧現出了不好的預感。
下一刻,趙焱擺了擺手:“將這批糧食給封存了,我倒是想要去戶部要一個說法。”
“是!”
隨著趙焱命令下來之後,便迅速有士兵上前,將車隊給拉到了一旁,將其給封存了起來。
這時候,周安才徹底慌了。
他明白了,趙焱的目的並不是他,而是他的父親。
想到這裡,他硬著頭皮說道:“殿下,北涼城中百姓,應該急需要這批糧食的吧?你如果將其給封存了的話,豈不是置百姓於不顧!”
趙焱挑了挑眉,不得不說,這傢伙的計策確實不錯。
如果他不是提前搞到了糧食的話,一旦使用了這批糧食,那最後糧食是多少,可就說不清楚了。
見他露出這個神情,周安心中一喜,趕忙掙脫了架住他的兩個士卒,朝著趙焱走了過來。
甘承趕忙擋在了趙焱面前。
趙焱卻擺擺手,他倒是想要看看,面前的這個傢伙,想要說些什麼。
“殿下,還請你高抬貴手,等到日後回到帝都的話,在下必然會親自登門感謝。”
周安聲音誠懇,壓低聲音道:“在下的謝禮,一定不會讓殿下失望的。”
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你在賄賂我?”
趙焱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周安。
周安被他盯得頭皮發麻,但還是拱手說到:“豈會呢,這只是在下的一點小心思罷了。”
“周尚書之子的薄禮啊,怎麼辦呢……稍稍有一點心動呢。”
趙焱幽幽說道,又彷彿是在喃喃自語。
周安眼中閃過了一絲喜色,就在他想要進一步說些什麼的時候……
“不過,恕我拒絕。”趙焱搖了搖頭。
這讓周安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你可知道,你延誤這五天,會導致多少災民餓死?”
趙焱眯起眼睛,聲音越發的森寒:“更不要說,運來的糧食,數目似乎有些對不上。”
周安面色有些難看,他完全沒有想到,趙焱居然不吃軟的,既然這樣的話:“我乃是周庸之子,殿下執意要跟我交惡嗎?”
“殿下現在可是被二皇子給大皇子針對,如果再與我交惡的話,我父親與四皇子,也會倒向於大皇子他們,這個時候,三皇子你真就在朝堂上舉目皆敵了!”
周安壓低聲音道。
“噗嗤~”
趙焱聽到這話之後,不由的失笑出聲。
他還以為對面會說些什麼呢,就這?
難道說他原本不就是舉目皆敵嗎?
趙焱有些失望的擺擺手:“將這些人全部都押送到牢中,等候發落,如有反抗者……”
“殿下!你當真如此!”
周安神情快速變化著,最後漲紅了臉。
而趙焱也將剩下的話給說了出來:“……按照軍規,就地格殺!”
“我……”
聽聞此言,周安趕忙將剩下的話都給嚥了下去。
這些士卒,他們要是反抗的話,這些人真的會將他們給殺了。
帶頭的人都沒有反抗之後,其他人自然也是任由士卒將他們給押走了。
帶走押運糧食的人,然後查封這批糧食,忙完這一切之後,趙焱才回到了驛站。
“啊……”
他整個人直接栽倒了床榻上,低聲喃喃道:“臨走了臨走了,還整出這些么蛾子,就不能讓我順利的離開嗎?”
“你抓了那個什麼戶部尚書的兒子,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這個燙手山芋。”
“你都說了是個燙手山芋,當然不能在我們手中了。”
趙焱翻了一個白眼。
抬起頭看去,鶴寧正斜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,能不經過通報就來到他房間的,也只有鶴寧了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寫個奏摺遞上去,戶部尚書的位置,可是有著不少人眼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