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有人要害我,還是要害我們一車人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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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燕子青迴避了,地府那邊也沒訊息,我倒是無事可做了。

每天就是檯球俱樂部、星光公司、回家寫小說,日子倒是過的休閒。

如果不是二爺的事,其實就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。

很快就到了年底,我已經出來快九個月了。

這9個月我取得的成績是很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。

星光公司為了擴大影響力,年底舉辦了盛大的年會,邀請了很多的社會人士參加。

作為公司的董事,我自然也接到了邀請。

我現在是星光公司的名人,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有我的存在,很多人都知道我是燕姿的歌迷。

吳可晴自然是高興的,我本來就是星光的保護傘,我和公司旗下的藝人關係好,對公司自然有好處。

我被安排坐在了第1排,燕姿的座位挨著我。

我知道這是公司的刻意安排,能坐在這一排的人的地位都不會低。

星光的年會自然離不開演出表演,演出演員也自然是公司旗下的藝人。

燕姿的表演被安排在一個出場,和她一起出場的還有公司另幾位剛加入的新人。

這意味著星光公司新人不斷,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。

燕姿剛上臺,就有人坐到了他的位置。

我側目一看,居然是那個搶燕姿歌曲的阿雅。

阿雅一上來就想和我主動攀談,我看著臺上,做了個噓的噤聲手勢,阿雅識趣的閉上了嘴。

燕姿的表演很精彩,演出結束後,燕姿回到座位,卻發現自己的位置被人佔了。

我回頭看著阿雅,意思很明白,請她離開。

阿雅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,像沒事人一樣興奮的鼓掌,絲毫不理會燕姿已經走過來了。

現在燕姿有兩個選擇,要麼坐到另一邊的阿雅的位置,那也是第1排。

要麼就在這裡,等著阿雅離開。

我知道這個阿雅就是故意的,她就是要搶,搶一切可以搶到的東西。

我禮貌的站起來,衝燕姿做了個請的手勢,然後我讓出了我的座位。

我一旁的吳可晴趕緊站起來,對我示意,讓我坐她的座位。

吳可晴一旁的一個負責人很識趣的起身讓位,自己坐到了阿雅的座位上去。

不管到哪裡都有規矩,有的人懂,有的人不懂。

這個阿雅就是不懂。

這只是一個小插曲,演出正常進行,我也沒當個事。

可就在這時,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
燕姿身上是淡淡的幽香,她沒有過來的時候,這裡的味道很正常。

燕姿坐下看演出,當演出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我聞到了一股臭雞蛋的味道,普通人是聞不到的這味道的。

我不動聲色的仔細觀察,這個味道不是從燕姿身上出來的,而是從阿雅身上出來的。

準確的說是燕姿身上的幽香和阿雅身上的味道中合產生的。

這個發現讓我意外,我側頭看向阿雅的側後方,阿雅居然也在偷偷的看我。

我開始用相術觀察,阿雅的過去開始在我腦海裡生成畫面,一切都很正常。

我不能看太久,這裡是公共場合,萬一被那些狗仔隊拍上就不好了。

我回過頭,仔細回想起腦海裡的畫面,突然我有了發現。

阿雅看似正常的過去,卻有一段是斷片的,她的過去被剪輯了。

這個時間應該是在前年,丟失的部分不多,但時間卻很長。

相術觀察就好比快速看書,如果是在裡面刪去一些段落,其實不容易被發現。

但是一下撕掉好幾頁,這就很難被掩飾過去了。

這個阿雅有問題!

演出結束了,到了上臺合影的環節,這個環節往往是矛盾最多的時候。

對於爭名奪利的人來說,誰站在哪裡?哪裡是c位?這個很關鍵。

我都不用猜,這個阿雅又站到了燕姿的位置上。

燕姿已經不是新人了,她現在在歌壇地位很高,說是星光公司歌手中的當家一姐也不為過。

阿雅雖然也小有名氣,但是和燕姿比,還是有很大差距的。

自己的位置被佔了,燕姿的表情一僵。

這種場合,燕姿肯定不適合站在阿雅身邊的。

媒體的聚光燈都對著,工作人員趕緊上去和阿雅禮貌的解釋。

可阿雅當沒聽見,繼續擺著自己的造型。

我自然也在臺上,我和吳可欣站在邊上,這個時候肯定是要給藝人們c位的。

我看見了這個不和諧的畫面,我趕緊上前,衝燕姿示意微笑。

燕姿心領神會,和我一起站到了吳可晴身邊。

兩個女人高高興興的在一起擺著pose,我則當起了綠葉。

媒體的記者們瘋狂拍照,我們這邊一下就成了c位。

這些照片會很快出現在大眾面前,很多人第一眼會看不懂,但馬上就會知道燕姿身邊的是星光的一號人物。

燕姿在星光的地位自然就不用解釋了。

演出結束後,就是星光公司安排的宴會,有些人這時會直接離開。

我和燕姿約了吳飛和小安,我們準備去吃火鍋,紅紅火火的,預示著來年會更好。

金寶負責開車,燕子的助理坐在副駕駛,我和燕姿坐在後排。

金寶正準備開車,我卻叫停了他,車不對勁,被人動了手腳。

我感受到了詛咒的力量,這種感受能力是玄要裡的一種功法。

我雖然只是學的粗通皮毛,但是近距離的感受是很準確的。

我若無其事的對燕姿道:“等一下,吳總可能要過來。”

我這是藉口,我說的吳總自然就是吳可晴,我需要時間。

我藉故抽菸走下車,若無其事的圍著車轉了一圈。

在車尾部車燈下,我發現了一個紙人,紙人被偷偷的貼在了尾部車燈的下面。

有人要害我,還是要害我們一車人?

我把紙人從車尾撕下,這種詛咒的力量消失了。

我四下看了看,沒有異常,於是上了車,我們離開了停車場。

我們在老地方訂的包房,吳飛和小安已經在這等了一會了。

我衝吳飛使了個顏色,這小子心領神會的來到我面前。

吳飛對我道:“我去洗手間,你來不來?”

“我正好空肚子。”

金寶傻呵呵的接話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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