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六爺戰八爺,賭注就是我(1 / 1)
黃沙漫天,遮天蔽日,我被牛頭馬面帶到了黃泉路。
這裡和我上次看到的一樣,過了這裡就應該是望鄉臺了。
我倒很想去望鄉臺看一看,看看那些我關心的人是否在關心我。
可令我意外的是,我們來到一個山嶺。
這裡荒涼,杳無鬼煙。
這裡滄桑,應該是個有故事的地方。
這裡沒有希望,一切都靜悄悄的。
“這個地方你應該聽說過,這就是惡狗嶺,看見前面那座大山了嗎?那是金雞山。”
牛頭突然對我說話,然後又指向我的右前方的一處平地。
右前方那邊雖是一片平地,但顯然是被被巨大恐怖的力量削平的,那裡原來就是大名鼎鼎的金雞山。
我們現在就站在惡狗嶺,可這裡怎麼什麼都沒有?
馬面這時說話了,它說道:“惡狗嶺、金雞山是鬼魂的第一二道難關,鬼魂在這裡,會因為前世犯下的過錯,被惡狗啃咬,被金雞啄食。”
我點點頭,心裡想著,幸好這兩處沒有了,那些鬼魂可以少受不少罪。
馬面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,他對我說道:“地府安排在這裡的兩處關卡,自有它的妙用,人生前犯了小的過錯,就會在惡狗嶺和金雞山受到處罰,受了處罰,這些鬼魂就會長記性,來世再投胎的時候就不會再去犯這樣的錯。”
牛頭接話道:“為什麼現在的世風日下,就是因為這些鬼魂在前世沒有受到相應的懲罰,這就是一種縱容。因為沒有懲罰,笑貧不笑娼這樣的風氣才會越演越厲,因為沒有懲罰,陽間才會有不能說、不想做、不敢扶的醜惡現象。”
牛頭這番話讓我大驚,世風日下原來與這有關。
我再看已經沒有了惡狗和金雞的惡狗嶺和金雞山,心中不免嘆息。
這裡不展開了,如今的社會風氣確實太差了。
風氣靠提倡去改善,其效果甚微,唯有重拳出擊。
我對流通牛頭馬面一抱拳道:“二位大神,你們到底是準備把我帶到哪裡去?”
馬面嗤笑一聲道:“人死了自然是去投胎,我們準備把你帶到奈何橋,喝上一碗孟婆湯,你就可以轉世投胎去了。”
我大驚失色,我對馬面道:“我不是應該先去判官府審訊嗎?”
“判官老爺有旨,對你免了這一步。”
馬面沒說話,牛頭插嘴接話道。
我問:“哪位判官?”
牛頭道:“察查司陸判官。”
我趕緊問道:“為什麼不是魏判官或者是崔判官?”
牛頭的表情雖然已經厭煩,但還是很有耐心的道:“魏大人主管的是善人,鍾大人主管惡人,崔大人主管的是添陽減壽,你不歸他們三個大人管。”
“那為什麼是陸判官?”
我不甘心的問道。
馬面接話道:“只有陸大人掌管的是善惡,這下夠明白了吧。”
四大判官各有職責,正如牛頭馬面所說,其他三個判官的職責是很清晰的,唯有陸判官,他什麼都可以管。
我心中隱隱有不安,我感覺這陸判官應該是刻意針對我的人。
我們的車繼續前行,很快就來到了山腳,牛頭馬面此時不知為何都抓住了車扶手,他們好像感覺到了什麼。
一黑一白,兩團霧氣在前方200米處突然旋轉,黑白無常從霧氣中間走了出來。
白無常率先行禮,笑嘻嘻的對牛頭馬面道:“五爺、六爺辛苦了,我們兩兄弟在這裡有理了。”
“我們早就不是什麼爺了,我們就是普通的鬼差,現在有公務在身,二位陰帥如果沒什麼事,就請讓一讓!”
牛頭牛氣沖天的回答道。
從牛頭的回答上,我聽得出來,他們和黑白無常沒有什麼交情。
“五爺,兄弟,我有個不情之請,還——”
“不情之請就不要請了,我們沒有什麼交情,公事公辦!”
白無常剛想提要求,牛頭就毫不猶豫的把話堵死了。
黑無常見這情景,終於忍不住了。
黑無常仰天長笑一聲,對牛頭馬面道:“看樣子,今天說是沒有用了。”
馬面不等牛頭回話,搶先一步道:“我們兄弟得到了指令和二位得到的指令應該是完全衝突的,該打就打吧。”
“是該動手了,咱們有1000年沒動手了,打一打分個勝負也好。”
黑無常氣勢不減的回答道。
“慢!”
白無常出聲阻止黑無常道。
白無常這時已經收起了笑容,他對牛頭馬面道:“咱們肯定是要打的,但咱們話說清楚,誰贏了誰帶走這個鬼魂,不許耍詐。”
馬面鄙夷的看了一眼黑白無常,不耐煩的道:“聒噪,要打就打,廢話真多!”
馬面話音一落,從車上高高躍起,已經到了半空。
半空中的馬面一聲嘶鳴,身體變成了一匹肌肉健壯的白馬。
這白馬身體驟然變大,開始只有兩三米高,隨著馬面落地,它的身體已經有十幾米高、三四十米長。
黑無常毫不畏懼,他一跺腳,面部變得更加猙獰,身體也猛然變大,二十幾米高的黑無常就如鐵塔一般。
黑無常剛剛變身完畢,馬面就一馬尾抽來。
那馬尾變長,如同一根鐵鞭狠狠的對著黑無常緩緩衝來,速度並不快。
黑無常並不慌張,拘魂鏈隨手一揮,衝著馬尾迎了上去,速度也不快。
車上的我已經看明白了,黑無常和馬面的實力應該相當,他們二人的實力和二爺的實力是一樣的。
馬尾和拘魂鏈狠狠的撞在了一起,巨大的撞擊力,彷彿讓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扭曲。
“馬面,真身狀態下的你也不過如此,虧你還是成名最早的陰帥,可笑!”
黑無常哈哈大笑道。
馬面輕蔑的一笑道:“你手拿至寶拘魂鎖鏈,幻化神形也不過如此,地府的寶貝都讓你這種蠢才糟蹋了。”
馬面和黑無常很快就戰了幾個回合,兩兩鬼旗鼓相當,一時奔赴勝負。
牛頭和白無常注視著馬面和黑無常的大戰,二鬼一語不發。
白無常突然舉起一塊令牌,這令牌一舉到空中,就發出耀眼的綠光。
白無常衝牛頭道:“五爺,得罪了。”
牛頭見白無常舉出令牌時就是一驚,他那一對銅鈴般的牛眼,此時眯成了一條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