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亢龍鐧VS勾魂筆(1 / 1)
我這輩子還有太多事情沒有做,二爺爺還沒有轉世,我的人生才剛開始,我還有太多的牽掛,我要回去。
就在這時,一道紅光如同閃電一般,從半空中突然出現,猛的擊中的牛車。
牛車被紅光擊中,瞬間消失不見,我則還在沿著忘川河奔跑。
崔鈺出現在半空中,他急速落下,向我走來。
我趕緊停下,崔鈺終於到了,我得救了。
正當我滿心歡喜的時候,一身紅袍打扮的判官突然閃現在我面前。
這判官對著我就是一揮衣袖,我的胸口如同被大錘砸中。
我猛的倒飛出去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我胸口發悶,一口濁氣忍不住吐了出來。
紅袍判官擊飛了我,同時又一揮衣袖,一道綠色屏障出現在崔鈺面前。
“崔判官,你過界了。”
這紅袍判官束手而立,對屏障外的崔鈺說道。
崔鈺面色一驚,但很快平靜下來。
崔鈺對紅衣判官拱手道:“陸判官居然親自來了,崔鈺有禮了。”
陸判官陸之道,四大判官排名第三,是判官中最低調、最神秘的存在。
魏徵夢斬龍王,生前就已經是威名赫赫,他做四大判官之首,名至如歸。
鍾馗手持除魔劍,日食百鬼,戰力超強,位列第二,自然也沒話說。
崔鈺的能力得到閻王的賞識,手持生死簿,四大判官中唯一可以影響活人壽元的人,能力自然不可小覷。
陸之道出道比崔鈺晚,可卻還排在崔鈺之前,可見其實力之強。
陸之道很少出現在世人面前,陽間的書籍和典故中對陸之道也描寫的很少,甚至有很多人都叫不出陸之道的名字,可見其之神秘。
陸之道也給崔鈺回了一禮,然後道:“崔判官如果沒什麼事,就由我親自送單小飛上奈何橋。”
“陸兄好算計,居然讓牛頭馬面繞過望鄉臺,為了一個小小的單小飛,陸兄還出動了陰兵五千,未免太小題大作了吧。”
崔鈺話裡有嘲諷之意,從言語中可以看出二人關係不和。
陸之道冷哼一聲道:“崔判官不也一樣,居然調動了一萬陰兵,連鬼將都敢派出來,”
崔鈺沉默了,自己和陸之道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崔鈺道:“陸兄可以給個面子嗎?”
陸之道搖搖頭道:“你又必何必明知故問?”
崔鈺一揮衣袖,那阻擋在他面前的屏障晃動了一下。
崔鈺一笑,又是一袖揮出,屏障裂開裂紋。
崔鈺猛的第三袖揮出,屏障瞬間崩碎。
崔鈺道:“地府有傳言說,四大判官中論戰力,真正的第一的是陸判官,崔鈺不才,想領教一下。”
陸之道微微一笑道:“你可想好了,今天你若出手,贏了,我便讓你把單小飛帶走。”
陸之道說完,看了我一眼,繼續道:“若是陸某贏得一招半式,那這小子也就不用投胎轉世了,因他導致兩大判官決裂,其罪當誅,我就讓他魂飛魄散。”
崔鈺哈哈大笑道:“好,就這麼定了,要麼單小飛跟我走,要麼陸兄親手滅了他。”
“好你奶奶個球!”
我此時已經站了起來,我對崔鈺和陸之道吼道:“我命由我不由天,你們倆憑什麼定我的生死?”
我此話一出,陸之道和崔鈺同時一愣。
崔鈺道:“好一個我命由我不由天,你真把你自己當命師了?你還早呢!”
陸之道不屑一顧道:“憑什麼,就憑我們是判官,而你什麼都不是,連螻蟻都算不上!”
我瞬間明白了。
二爺錯了,我也錯了,我們一直以為我們和崔鈺是合作關係,其實我們在他眼裡,只是一顆棋子,僅此而已。
崔鈺的態度自然代表魏徵,但並不代表地府。
地府裡應該至少有另一種態度,陸之道就代表了其中一種。
而我在這幾種態度眼裡,我就是螻蟻,或許說連螻蟻都不算。
我現在可以肯定了,我的師父袁天罡並沒有來地府,他不屬於任何態度。
命師這件事可以讓兩大判官翻臉,可見此事牽扯極大,崔鈺對我們只說了一部分,還有很多秘密我不知道。
陸之道和崔鈺此時已不再理會我,他們互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兩個判官不再多說,陸之道手中多出一把長劍。
陸之道一抖長劍,長劍化一柄長鐧,長鐧長約三尺三,全身漆黑如墨。
長鐧一出現,周圍的光線似乎變的黯淡,這長鐧可以吞噬光亮。
“亢龍鐧!”
崔鈺大驚。
陸之道表情淡然道:“崔判官好眼力,居然認得這寶貝,確實要用了,與崔判官一戰,陸某必然全力以赴。”
亢龍鐧是地府重寶,名氣雖然不如生死簿和勾魂筆,但也是和鍾馗手中除魔劍不相上下的重寶。
崔鈺表情嚴肅,也拿出了生死簿和勾魂筆,他不敢再小覷陸之道。
兩個判官很快就戰到了一處,可他們的戰鬥卻讓我看的目瞪口呆。
他們二人的打鬥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,就如同兩個市井之徒鬥毆一樣。
陸之道更像是拿著一把西瓜刀,對著崔鈺就是一頓猛砍。
崔鈺則像是一手拿著匕首、一手握著板磚,要麼直刺、要麼猛砸。
大神之間的戰鬥就是這樣嗎?這大大的顛覆了我對神的理解。
這樣的戰鬥無處不是驚險,任何一方失手,或者是膽怯,所承受到傷害都是毀滅的,恐怕不死也是重傷。
其實細細想來,這才是高手之間的戰鬥,沒有花架子,所有的攻擊都是直接了當。
我居然想到了科學,兩點之間直線距離最短,這就是科學。
那天在二賢莊,二爺翻臉出手,可準備了半天,看上去驚天動地,卻被崔鈺一手揮之。
現在細細想來,所有的一切就明白了。
隨即我想到了玄要裡的功法,不同於道門施法,需要那麼多的準備,玄要只需要心念一動,這就是高明。
我看著二位判官打架,開始用玄要裡的功法與之對應,以前有很多不明白的東西,此時我豁然開朗。
兩大判官已經激戰了上百個回合,依然是難解難分,他倆的招數沒有任何一招是重複的。
戰到後來,兩人會突然停下,琢磨思索一會,然後突然再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