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他們隱藏在暗處,隨時準備對道門發起進攻(1 / 1)
我剛衝進樹林,就見一個人影,在林中忽閃而過,他顯然想逃走。
我心念一動,那人的前腳被力量束縛,他“哎呀”一聲摔倒在地。
我不急不忙的走到那人身後,隨手幾處點上去,我封住了那人的經脈,那人如今動彈不得。
我一把扯下那人臉上的面罩,這是一個30多歲的漢子,看上去文質彬彬,很難將他和魯班門的人聯想在一起。
我對那人冷冷的道:“說說吧,說的好我饒你一命,說的不好,我廢了你。”
那漢子惡狠狠的看著我,卻不屑的道:“枉為你們是所謂的道明正派,我魯班門與你們無冤無仇,你們居然想剿滅我們,我沒什麼好說的,你動手吧。”
我微微一愣,這小子居然還大義凜然了,搞得我像是反派一樣,我毫不客氣的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,我這一腳很重,可他居然沒有了叫出聲來。
“喲,還是個硬骨頭啊!”
我心中存了戲謔之心,我抽出銀刀在他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,做出了要劈砍的樣子。
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,這漢子居然哭了,他不是害怕的哭,而是那種不甘心的、屈辱的哭。
我皺了皺眉頭,對這漢子道:“腦袋大了也就是碗口大了吧,你至於這麼怕死嗎?”
那漢子把頭一揚道:“我尚斌雖然不是什麼英雄好漢,更不是什麼大人物,但我絕不是貪生怕死之人,只是我這麼枉死在你這個小人之手,我不甘心。”
我頓時明白了,這又是和胖瘦頭陀一樣的愚昧小人物,他們並不知道真相,只是道聽途說的就成了炮灰。
我將銀刀收起,對尚斌道:“你恐怕還沒有走出過硯山吧,說我是小人,你可想過你自己是個什麼人?被人拿來當槍使,還渾然不知。”
尚斌聽我這麼說,毫不客氣的反駁道:“我確實沒有走出過硯山,但我知道,你們糾結在一起,妄圖對我魯班門不利,你們貪圖的就是我們魯班門的財富。”
我冷笑一聲,對尚斌道:“所以我說你被人當槍使,如果天下道門的人都要貪圖你們魯班門的財富,那你們魯班門的財富是從何而來的?說你無知當了炮灰都是抬舉你,你簡直是愚昧,助紂為虐。”
我一番話說的尚斌無言以對,見他不說話,我則繼續說道:“你魯班門本屬墨家,是工匠技藝的傳承,幾千年的傳承,你們也有了自己的教派和法脈,本應造福社會,可你們中間卻有人借技斂財,無惡不作,現在居然還勾結外敵,可笑的是,像你這樣的炮灰,還渾然不知——”
“胡說!”
尚斌突然厲聲打斷我的話,可緊接著,他的表情又黯淡下去。
尚斌正聲對我道:“我魯班門是出了一些敗類,但就算我們與道門為敵,也不會與外族勾結,我們只想保衛魯班門,保衛這份傳承。”
我一聽尚斌此話,覺得此事蹊蹺,於是我向尚斌問出了我的疑惑。
這尚斌還真不是小嘍囉,他的師傅就是魯班門當今掌門胡長壽。
胡長壽在20多年前練功走火入魔,如今下身癱瘓,雖然還掛著掌門之職,但如今的魯班門實際上是由尚斌的師叔劉義虎負責管理。
劉義虎管理魯班門後,為了擴充魯班門的勢力,他糾結的外邦,得罪了不少道門中人,這些事尚斌也知道。
但魯班門確實是在劉義虎的管理下得到了壯大,但同時也遭到了道門的打擊,很多分舵被摧毀,魯班門無奈,只能收縮防禦。
這十幾年來,魯班門修身養性,尚斌和不少門人也一直認為,那些來幫忙的外族人只是為了保護魯班門,自然也不存在魯班門勾結外族勢力。
這次道門聚集,試圖一舉殲滅魯班門,魯班門上下自然同仇敵愾。
他們並沒有龜縮防守,而是利用主場優勢排兵佈陣,妄圖打一場漂亮的防守反擊。
我對尚斌道:“沒有人想斷魯班門的傳承,只是要剿滅那些賣國求榮的敗類,這些敗類不除,魯班門就會變成邪教!”
我的話應該是起了作用,尚斌陷入到了沉思中,他久久不語。
許久以後,我離開了樹林,回到了涼亭中,李一平帶著師兄妹正在為受傷的道門弟子療傷,這些受傷的弟子傷勢並不重,他們見我來了,紛紛向我施禮,表示感謝。
我一問才知道,在這裡負責的嶗山派弟子居然是李陽的徒弟,他自然聽說過我,他老老實實地向我行弟子禮,對我出手馳援表示感謝。
我帶著李一平在這裡休整了半日,同時讓這裡的弟子做好防禦,安排好明哨暗哨。
有了這次歷險,這些弟子明顯的謹慎多了,這是一種成長,這也是歷練的目的。
可有的人歷練成長了,有的人歷練卻丟了性命,生命只有一次,任何的僥倖心理,都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。
這段時間又有陸陸續續的七八名道友趕到硯山,他們自然會經過涼亭,涼亭這裡的力量得到了加強。
我要求這些弟子在涼亭這裡駐守,用電話給總部報到,讓總部統一安排行動。
這邊的情況得到了穩定,我帶著李一平、吳明和昌華趕往下一處駐守點。
魯班門絕不會只對這一處進行騷擾,他們明顯是圍點打圓援,東華派郭金剛那邊應該暫時沒有危險,但是想救他們,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我隱隱感到不安,這裡是魯班門的主場,他們有地利和人和的優勢,道門如果大意,肯定會吃虧。
外部勢力肯定也已經到了硯山,他們以逸待勞,隱藏在暗處,隨時準備對道門發起進攻,這一點我不得不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