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換誰都得怕(1 / 1)
“葉陽——”
望著漸行漸遠的背影,蔣天真雙手捧在心口,像個小迷妹似的,低聲喃喃道:“我記住你了!”
另一邊。
徐婉接到了丁長峰電話,還以為他和葉陽談好了,結果聽丁長峰講完他們之間發生的事。
徐婉當場發火:“丁會長,我好心把人介紹給你,你們父子就是這麼對人家的?”
“葉陽那個人我瞭解,他絕不是惹事生非的人,問題肯定出在你兒子身上。”
“還有,他跟沈家和喬傢什麼關係,我不知道,但有一點我很清楚。”
“你們父子要是敢找他麻煩,別怪我翻臉!”
徐婉氣憤的掛了電話,躊躇著該怎麼跟葉陽道歉。
猶豫許久,才將電話撥出去。
“小壞蛋,對不起,姐姐我好心辦壞事了。”
“徐姐,如果你是為丁家父子的事道歉,大可不必,雖然是你介紹我跟他們認識,但又不是你犯的錯。”
葉陽不僅沒生她氣,反而好聲安慰。
這不禁讓徐婉更加愧疚:“小壞蛋,你還是罵我兩句吧,不然我心裡都快難受死了。”
“早知道這樣,就算他們跪下求我,我都不會搭理。”
葉陽哭笑不得:“見過找人找東西的,還真沒見過主動找罵的,徐姐,你真不用過意不去。”
“不行,你必須給我一個表達歉意的機會,我請你吃飯,怎麼樣?”徐婉提議道。
“飯什麼時候都能吃,不過,不該是因為這種原因,而且我得回家了,改日吧。”葉陽婉拒道。
“那……好吧,咱們改日再約。”徐婉有些遺憾,但並未強求。
葉陽答應下來,便掛了電話。
下午陪秦尋雁看了會書。
書裡都是一些商業概念,以及開公司可能會遇到的問題,對葉陽來說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
看了一會兒便昏昏欲睡。
倒是秦尋雁看得十分認真,甚至都沒怎麼調戲葉陽,由此也能看出,秦尋雁為了開公司,是真下了功夫。
酒吧那邊,今晚就能籤合同。
因而留給她的時間有限。
不能浪費一絲一毫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一陣手機鈴聲,打斷了葉陽的瞌睡:“周老神醫,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“小友,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沒做完啊?”周鴻海隱晦的提醒道。
“應該沒有吧。”葉陽回想了一下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上次,你碰見宋明那天,有事沒做完就走了。”周鴻海不好意思直說。
“您是想說度厄針的事嗎?”葉陽勉強有些印象。
“哎呦,小友你總算想起來了,就是這事,你可是答應過我,要展示給我看的呀。”周鴻海松了口氣。
差點沒憋死他。
他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,實在拉不下臉來,幾次三番的要求一個小輩展示絕學。
“行,沒問題,我明天去一趟,您下次再有這種事,直說就好。”葉陽無奈的笑了笑。
“哈哈,那咱們說準了,明天我掃榻相迎。”周鴻海高興的像個孩子似的。
真是個可愛的小老頭。
晚上。
秦尋雁臨出門前,不忘調戲葉陽一把,拋了個飛吻道:“臭弟弟,你乖乖噠,愛你呦,mum~”
與此同時。
徐婉私人別墅門口。
一輛邁巴赫緩緩停下,下來一大一小兩個男人,可不就是丁家父子。
“爸,咱們真要這麼做嗎?”
丁前程一臉不情願道。
丁長峰怒眼圓瞪道:“難道你想看著你爺爺,死在醫院的病床上?”
“再說,還不都是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惹的禍?要不然,為父何必跟著一起丟人!”
“少廢話,快脫!”
話音落下,丁長峰直接把丁前程身上外套扒了下來。
“爸,你別動,我自己來!”
丁前程一臉生無可戀,萬分憋屈的解著襯衫紐扣。
扯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。
然後,丁長峰從後備箱取出一根藤條,藉著繩子綁在兒子身上,氣不過的踢了兒子一腳。
“進去知道怎麼說吧?”
“知道,不就是低頭認錯嘛,跟在你面前一樣唄。”
丁前程隨口敷衍了一句。
“啪——”
丁長峰一巴掌扇他後腦勺上:“混賬東西,你敷衍我可以,那徐婉多精明的一個女人,你是不是誠心道歉,她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“你最好給我認真點!”
“要是不能扭轉,葉神醫對咱們父子的印象,我扒了你的皮!”
他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。
丁前程畏懼的勾著腦袋,嘟囔道:“憑啥啊?咱們丁家在陽城也是數一數二的,至於非得上趕著巴結那個窮小子嗎?”
丁長峰忍不住罵道:“你懂個屁,老子私下找人打聽了,那小子……不,葉神醫,不僅救了徐婉她爹,還把已經死了的沈崇山,從鬼門關拽了回來。”
“包括喬家小女兒中邪,也是他給救回來的,論關係,人家不比咱們差,況且還有真本事,難道不該巴結嗎?”
“即便巴結不上,也不能交惡,這種人遲早翱翔九天,誰知道他記不記仇啊?”
這些事不算什麼秘密,只要想打聽,不算難。
他思考了一下午,才做出現在的決定。
“他真有這麼神?”
丁前程一臉懷疑道:“那怎麼還打扮的跟個土鱉似的?”
“你哪來那麼多為什麼,趕緊給我滾去道歉,不知道高人脾氣都是古怪的嗎?”丁長峰實在沒耐心解釋了。
一腳踢在兒子屁股上。
丁前程好險沒摔個狗啃泥,身子虛的不行,暗自琢磨道:“那個姓葉的要真這麼厲害,我跟他求點助興的藥,應該不會不給吧?嘿嘿!”
“叮咚——”
門鈴響了,開門的是保姆,見到父子二人,不由一愣,有些害怕道:“你們……找誰?”
大晚上的看見個裸男揹著根藤條。
換誰都得怕。
“別緊張,我們是徐會長的朋友,來找她聊點事。”丁長峰趕忙解釋了一下。
保姆吃不準兩人真假,不敢放他們進來,扭頭喊道:“徐總,有人找!”
“誰啊?”
敷著面膜的徐婉,一邊問道,一邊走來,看到丁前程辣眼睛的造型,驚得面膜都掉了:“丁會長,你們父子這是?”
“負荊請罪!”
丁長峰絲毫不覺得尷尬:“只不過,沒找到荊條,只能用藤條代替一下了,您將就將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