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毛骨悚然(1 / 1)
次日。
距離“淨瑕釋出會”還有五天。
為了成功打響第一炮,秦尋雁不敢有絲毫懈怠,正式投入工作,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。
因為不懂商業運作,葉陽就沒跟著湊熱鬧。
臨近中午。
葉陽起床煮了碗麵,充當午飯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吃到一半,手機響了。
見是沈幼薇打來的,葉陽接通後調侃道:“想我了?”
“有一點點。”沈幼薇壓低聲音說了句,繼而道:“不過,我找你不是為了打情罵俏,而是有正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葉陽嗦了口面,含混不清道。
沈幼薇直言道:“我遇到了點小麻煩,你現在方便出來嗎?”
聞言,葉陽當即放下筷子,眼神變得凌厲起來:“好,你在哪兒,我這就過去。”
“你先別激動,不是有人招惹我,總之……你來了就知道了。”沈幼薇欲言又止道。
她這樣反倒勾起了葉陽的好奇心。
要知道,沈幼薇輕易不求人,這是她為數不多幾次主動向葉陽求助。
隨後,沈幼薇給葉陽發了個地址。
葉陽也沒多問,簡單收拾了碗筷,便下樓打車前往。
十幾分鍾後。
抵達一片繁華街區。
葉陽下車的地點,是一家名為“杏林齋”的醫館。
佔地面積不小,橫向足有十多米,縱向更深,屬於前店後家的佈局。
由此可見,也曾輝煌一時。
可惜的是,如今卻呈現出破敗之像,似乎荒廢已久。
“葉陽!”
正當此時,沈幼薇從屋裡走了出來,將葉陽拉到邊上,問道:“怎麼樣?喜歡這裡嗎?”
“還不錯!”葉陽笑著打趣道:“你要送我?”
沈幼薇認真的點了點頭,繼而輕輕嘆了口氣:“原本打算給你個驚喜,但事與願違,不得不提前叫你過來了。”
聽出她的無奈和遺憾。
葉陽不禁詫異道:“莫非這其中有什麼隱情?”
“你知道江正心嗎?”沈幼薇忽然問道。
葉陽搖了搖頭。
他之前一直在山上,對山下的人和事知之甚少。
沈幼薇直接解釋道:“江正心,乃是和周老神醫齊名的存在,都是有資格進入天醫館的神醫,但最終都為了救濟普通人,選擇留在了家鄉。”
葉陽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提起此人,下意識看了眼杏林齋,問道:“這是那位江前輩的醫館?”
“沒錯!”沈幼薇給予肯定。
“那為何又變成現在這樣?”葉陽不解道。
沈幼薇頗為惋惜道:“三年前,江老神醫的孫女外出歸來,患了一種怪病。”
“他翻遍所有醫書,都沒能治好孫女,心灰意冷之下,便關了醫館。”
“我也是偶然得知他在轉讓醫館,想著若是你能接手,也算一種傳承,但……”
說到這,沈幼薇頓了頓,苦笑道:“但他老人家有個要求,除非治好他孫女,否則千金不賣!”
自身為醫,卻治不好親人,那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無力感,可想而知有多折磨人。
葉陽對江正心深表同情,也明白了沈幼薇叫他來的原因。
“先進去看看,若能幫上忙,我一定盡力而為。”
兩人饒過前堂,徑直來到後院。
後院裡,一位老人正在默默磨藥,神情之間充滿了心神疲憊的憔悴。
想來此人就是江正心。
聽見腳步聲,江正心下意識抬頭,見到又是沈幼薇,不禁皺眉道:“你怎麼又回來了?”
“我已經告訴你了,我不缺錢,唯一的要求就是治好我孫女,除此之外,一切免談!”
錢,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。
若不能治好孫女的病,他要再多的錢,又有什麼意義?
“江老神醫,我們就是為此而來,您孫女的病,我們或許有辦法。”沈幼薇沒有把話說得太滿。
她自然對葉陽有信心,但只要是病,誰又敢說醫到病除呢?
何況還是連江正心都束手無策的怪病!
“你也是醫者?”
江正心抬眼看向葉陽。
葉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。
見狀,江正心嚴肅起來,認真的打量了葉陽一番,見他太過年輕,不禁心存質疑:“你有把握?”
“見到人之前,誰也不敢說有把握,倘若江老前輩信得過,晚輩願傾力而為!”葉陽言辭懇切。
他不光是為了收購醫館,也是成全一位老人對孫女的情感。
哪怕江正心最後反悔不賣了,葉陽亦不會有所猶豫。
“好,就衝你這番話,我便讓你試試,只要你真能治好我孫女,這杏林齋我分文不取贈於你!”
江正心感受到葉陽的善意,遂不再抗拒,起身道:“跟我來吧。”
接著,三人來到一間臥室門口。
“別靠的太近!”
江正心提醒了一句,繼而一把推開房門。
房門推開的瞬間,一個蓬頭垢面、骨瘦如柴的女子衝了過來,猶如野獸般衝著三人嘶吼嚎叫、張牙舞爪。
好在腰間繫著一根綁帶,無法對人造成實質傷害。
饒是如此。
沈幼薇還是嚇了一跳,有些害怕的依偎在葉陽身邊。
江正心看在眼裡,疼在心裡,嘆了口氣:“小兄弟,現在你還有信心治好我孫女嗎?”
“倘若沒有把握,放棄即可,老夫也不會怪你!”
這三年,他已經將能試的法子全都試過,並不止一次拉下老臉,尋求同行的幫助。
可每次都以失望收場。
他也早已習慣在希望中接受失望。
“先前只有五成把握,如今看到人,卻是有了九成把握。”
“江老前輩,您只管放心好了!”
葉陽充滿自信的笑了笑。
隨後上前一步,一拳轟在女人腹部。
飽受病痛折磨了三年的江秋影,哪能承受得了這樣的重擊,登時倒退出去,同時噴出一口鮮血。
“這……”
沈幼薇當場傻眼。
江正心更是勃然大怒,厲聲質問:“你幹什麼?你這是救人還是害人?”
“江老,先別動怒,給我五分鐘,一切自會揭曉。”葉陽隨口解釋了一句。
繼而再次上前。
停在江秋影面前,沒有絲毫猶豫,抬腳猛踹其腹部。
“啊——”
江秋影只是神志不清,並不是傻了,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聽得人毛骨悚然,心疼不已。
再怎麼樣,那也只是個剛成年的小姑娘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