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壓制毒性(1 / 1)
“吭——”
硝煙瀰漫的同時,一道寒光驚然乍現。
正是葉陽射出的銀針,威力絲毫不亞於子彈。
兩相碰撞,濺起一絲火花,子彈頓時偏離原因軌道,釘入葉陽身後的牆壁中。
但那枚銀針並未就此停下,反而直直的射向槍手心臟。
這回輪到那名槍手狼狽躲避了。
因此他也露出了破綻。
葉陽瞅準時機,欺身而上,一腳鞭向槍手頭部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猝不及防的槍手,腦袋重重的砸在牆上。
他還沒反應過來,便又被葉陽按住腦袋,抵在了牆上,同時腹部也吃了一記重拳。
頓時痛的他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狀。
葉陽劈手搶下他手裡的槍,反手握住槍管,以槍把作錘,如狂風暴雨般,迅猛無匹的砸在槍手數個關節處。
“啊——”
槍手登時疼的青筋暴起,奮力掙扎起來。
然而,他高估了自己,也低估了葉陽,此時的他,就是砧板上的魚肉,只能任由葉陽宰割。
頃刻之間。
槍手如同一灘爛泥,軟軟的倒在地上。
葉陽三下五除二,便把槍拆成了零件,揚手砸在了槍手身上。
“告訴我,你背後的組織,我可以給你個痛快。”葉陽臉色陰沉如水,眼中也閃爍著寒意。
“tui~”
槍手吐出一口血沫,滿是桀驁的獰笑著:“難道你還不明白?我們來殺你,就已經抱了必死之心!”
“無論成敗與否,我們都是組織的功臣,哈哈哈!”
張狂的笑聲,尤為刺耳。
葉陽蹲下去,薅住他的頭髮,逼迫他與自己對視,冷笑道:“別天真了,你只是顆棋子罷了。”
“一旦失去利用價值,就會被毫不留情的拋棄。”
“沒有人會記得你們的存在!”
槍手臉色頓時一變,但很快恢復正常:“哼!你休想亂我心智,無非就是一死,只管放馬過來!”
這傢伙當真油鹽不進。
想要從他口中套出有用的資訊,似乎並不容易。
葉陽狠狠的皺了皺眉,猛然想起什麼,連忙示意樊小釵將手機拿過來,順手撥通了刀爺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葉先生,有何吩咐?”
“老刀,辛苦你跑一趟,把上次那個人的照片,發一張過來。”
“好,您稍等,我這就去辦!”
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槍手驚疑不定的看著葉陽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他不怕死,但未知的恐懼,才是最可怕的。
葉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並未開口。
只是耐心的等待著。
這反而讓槍手心裡沒底,整個人都焦躁不安起來,心神飽受煎熬。
“嗡——”
手機收到簡訊,震動了一下。
刀爺發來的照片,已經出現在螢幕上,葉陽將手機對準槍手,冷聲道:“認識嗎?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有他的照片?他不是已經死了嗎?”槍手臉色瞬息萬變,猶如變色龍般精彩。
之前,看到黑袍男和黑袍男,葉陽便猜到他們有關係。
果不其然!
葉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現在,你還打算為你的組織盡忠,死守秘密嗎?”
“不可能!這照片一定是你P的,所有人都知道,他已經死在了陽城。”槍手狠狠的瞪著葉陽。
一副恨不得吃人的表情。
葉陽知道他的心理防線,正在逐漸崩潰,於是並不著急,輕聲嘆了口氣:“他的實力,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“宗師之上的高手,放在你們組織內部,應該也是重要的存在。”
“而在這樣的情況下,你的組織仍派你們來送死,為這樣的組織盡忠職守,你真覺得值嗎?”
“夠了!”槍手的心神徹底崩潰,咆哮著吼道:“別再說了!我求求你,給我個痛快!”
表情充滿了絕望與悲哀。
他知道,葉陽說的是對的,他們都是組織的棄子。
但這恰恰是他最無法接受的事實。
“罷了——”
葉陽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看你還算是條漢子,只要你說出你們組織的名字,我便成全你最後的尊嚴!”
“這也是我的底線!”
槍手沉吟片刻,忽然慘笑出聲,一字一頓道:“屠——門!”
說罷,雙目緊閉,一心求死。
“咻——”
葉陽也信守承諾,屈指一彈,一枚銀針迅速沒入槍手咽喉。
槍手瞬間沒了動靜,走的十分安詳。
“咳咳——”
葉陽也不用再強撐下去,爆發出劇烈的咳嗽。
“葉陽,你沒事吧?”
樊小釵急忙跑過來,將他扶到床上坐下。
葉陽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沒事,並說道:“給你小叔打電話,讓他來幫我們善後。”
“噢,好!”
樊小釵清楚事情的嚴重性。
一刻也不敢耽誤,趕忙撥通了樊振武的電話,簡單說了下情況。
聽到兩人遭遇追殺,樊振武登時怒不可遏,叮囑他們注意安全,自己馬上就到。
房間裡很快安靜下來。
只剩葉陽沉重的喘息,餘毒未清,他又強行運功,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反噬。
“葉陽,你真的沒事嗎?”
樊小釵擔憂的看著他,眼中滿是關切。
“別怕,危險已經解除了,我恢復只是時間的問題。”葉陽擠出一絲笑容,試圖讓樊小釵安心。
然而,臉上的疲憊和痛苦卻難以掩飾。
樊小釵不傻,看得出來葉陽是在逞強,但她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,只能默默的守在一旁。
葉陽不再多說什麼,運功壓制毒性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感覺稍微好了一些。
與此同時。
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緊接著是樊振武焦急的聲音:“小釵,葉先生,你們沒事吧?”
樊小釵趕忙跑去開門。
只見樊振武滿頭大汗的站在外面,身後還跟著幾名精壯的手下。
“小叔,我沒事,但葉陽遭人暗算中了毒!”
“什麼?!”
樊振武臉色一沉,快步來到床邊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哪個不開眼的,敢在太歲頭上動土?”
一個是他的親侄女,一個是他父親的救命恩人。
更何況,這還是在京都。
兇手真是膽大包天!
葉陽開門見山道:“樊先生,你知道屠門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