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生死擂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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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葉陽,小心!”

樊小釵驚撥出聲。

樊振武亦是勃然大怒:“想傷葉先生,先過我這關!”

然而,不等他出手。

葉陽便已風馳電掣般迎敵而上。

拳勢如虹,橫貫長空。

“砰砰砰——”

無形氣勁,如雷暴般轟然炸開。

衝在最前面的幾名打手,登時倒飛出去,瞬間砸倒一大片。

“這……”

佟天雷瞳孔驟然猛縮。

他這些手下,雖不算高手,但也是打鬥的好手,可在葉陽面前,卻脆弱的如紙糊。

簡直駭人聽聞!

這真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實力?

此子斷不可留,佟天雷眼中閃過一抹厲色,繼而從懷中掏出一把短火,直接瞄準了葉陽。

“佟天雷,你放肆!”

樊振武及時發現,一個箭步,擋在葉陽面前:“這裡是京都,不是法外之地!”

“當著我的面掏槍,你眼裡還有規矩嗎?”

“規矩?!”佟天雷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怒意:“樊振武,我敬你才叫你一聲樊先生,你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?”

“我只問你一句,你確定要與我作對?”

“是又如何?”樊振武面不改色。

區區一個白手套,還不配他放在眼裡。

之所以忍到現在,是給四海商會背後的大人物面子,但佟天雷當面掏槍,已經越界。

誰的面子也不好使!

“好!很好!”

佟天雷滿臉狠厲,知道有樊振武護著,他沒可能殺掉葉陽,乾脆把槍收了起來。

繼而冷哼一聲:“既然你提到規矩,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!”

“明日,咱們生死擂上見!”

“如果你們贏了,恩怨一筆勾銷,反之,我要你親手將這小子綁好了交給我,你可敢應?”

“有何不敢!”樊振武沉聲道:“葉先生的事,我樊家管定了!”

“到時你別後悔!”佟天雷氣的拂袖而去。

一幫蝦兵蟹將緊隨其後。

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。

“樊先生,其實……大可不必如此麻煩。”葉陽頗為無奈道。

他本意是將佟天雷打服,藉此攪亂京都的水,觀察京都各方的反應。

因為父母的失蹤,和葉族的覆滅,皆與京都有關。

想要查明真相,勢必要接觸京都的圈子,否則,也不知為了馬千里那點小事,就把四海商會得罪死。

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,還給樊家帶去了麻煩。

“葉先生,不必多慮!”

樊振武一臉正色道:“你治好老爺子的病,便是我樊家的恩人,我做不到袖手旁觀。”

“再者,佟天雷和四海商會,越來越過火了,於公於私,我都得治治他們!”

話說到這份上。

葉陽不好再多說什麼,隨即詢問了生死擂的情況。

樊振武解釋道:“生死擂,乃國主為了社會穩定,專門給各方勢力定下的規矩。”

“無論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怨,皆不許在明面上大動干戈,但凡驚擾到普通百姓,龍組將親自制裁。”

“生死擂則避免了這個問題。”

“雙方簽下生死狀,各派三名高手上場,以勝負決定話語權!”

“不少勢力,都曾藉此解決過紛爭,但隨著京都格局穩固,已經很少有人再打生死擂了。”

“明天這場,恐怕會引起不小轟動!”

既能解決恩怨,還不會擾亂社會治安,倒不失是個好法子。

但涉及到“生死”的,必然極為兇險。

葉陽沒道理讓樊家為他擋災,開口道:“此事因我而起,明天算我一個!”

“這……”

樊振武有些猶豫,不想葉陽以身犯險。

葉陽猜到他的想法,當即表示,如果不讓自己參加,剩下的事,樊振武也不用管了。

樊振武這才無奈答應。

與此同時。

佟天雷坐在車裡,越想越氣。

樊振武也就罷了,畢竟身份擺在那兒,可那個姓葉的小子,憑什麼敢騎在他脖子上拉屎?
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
佟天雷臉色陰沉著吩咐道:“立刻去請薛供奉出關!”

“佟爺,您是說……那位殺人狂魔薛萬千?”手下戰戰兢兢的吞了吞口水。

殺人狂魔薛萬千,發起狂來,敵友不分,通通殺之!

這也是他被強迫閉關的原因。

“不錯,正是他!”

佟天雷滿是陰狠道:“那老怪物閉關多年,實力深不可測,只要有他出手,此戰,我贏定了!”

“可薛供奉性格古怪,萬一……”手下欲言又止。

“無妨!”

佟天雷擺了擺手:“他有軟肋捏在那位爺手裡,不敢不聽話,你只管照辦就行。”

“可是……薛供奉性格古怪,咱們請他出手,只怕沒那麼容易吧?”副會長有些擔憂地說道。

聞言,手下識趣的不再多言,奉上一句馬屁:“佟爺英明!”

“少廢話,快去辦!”佟天雷沒好氣道。

馬屁拍馬蹄上了。

手下不敢怠慢,連忙領命而去。

次日。

上午八點。

葉陽被手機鈴聲吵醒。

接通後才知道,是樊老要見他。

昨夜,樊小釵和樊振武回去後,葉陽重新開了間房。

簡單洗漱一番,葉陽前往樊家。

在書房見到了樊老。

經過葉陽的治療,樊老的氣色,明顯好了許多。

葉陽禮貌的打了聲招呼。

樊興邦點了點頭,示意他坐下聊:“生死擂的事,我已聽說,小釵也講了前因後果。”

“不過,今天叫你來,並非為了此事。”

“而是你最初的目的,我想知道,你透過小釵接近我,究竟意欲何為!”

對此葉陽並不意外,坦言道:“我想查二十年前的一樁往事,有關這件事的記載,只有龍組有。”

“哦?!”

樊老雙眼微眯,似有所想,但並未表露出來,而是不動聲色道:“可以具體說說嗎?”

葉陽笑而不語,意思明確。

見狀,樊興邦搖頭輕嘆:“看來,你是信不過老夫啊!”

“並非信不過您,只是事關重大,我不得不謹慎行事,還請您老諒解。”葉陽不卑不亢道。
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
何況,暗中還藏著個屠門,容不得葉陽不小心,在情況明朗之前,他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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