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又見白髮老者(1 / 1)
過了大約一炷香時間,段珪才算把整件事情搞明白了,原來事情並非像他想象的那麼簡單。
根據黃昊的說法,昨天夜裡,紅衣女鬼居然摸到了皇帝的寢宮,對皇上進行了刺殺,但因為御前侍衛及時發現,才把她擊退。
但紅衣女鬼非常狡猾,居然在眾多高手的圍攻之下全身而退。
目前皇帝震怒,責令天鑑司找出幕後主使,查明案情,剛好段珪這個時候送上門來了。
“賊人段珪,你不承認也不行,你的陰謀我們已經瞭然於胸了。”
黃昊舔了舔嘴唇:“根據我們的判斷,你應該就是紅衣女鬼的幕後主使,當天晚上,你們裡應外合,你負責在宮外吸引我們的注意,而紅衣女鬼便趁機潛入宮內行刺陛下,你這點小伎倆可瞞不過我們。”
“這樣也行嗎?”
段珪簡直哭笑不得,這個黃千戶所說的全都是他的推測,一點證據也沒有,這故事編的比網路小說都離譜。
而他自然也明白黃昊為什麼編的這麼邪乎,無非就是看出他沒有任何後臺,只是個社會底層的小人物,想要拿他當替罪羊。
“可是,大人,這未免太牽強了,我,我沒有理由刺殺陛下,我是大康朝的百姓,我為什麼要那麼做?”
“你不是大康朝的百姓,你是北齊的奸細,這一點我們也查清楚了。”
身為一個現代來的穿越者,段珪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完了,這個黃昊以及他上面的人,是鐵了心要拿他去交差了。
他們沒本事抓到紅衣女鬼,以及幕後主使,只能找一個人來背鍋,而他恰巧湊了上來,這次是沒跑了。
“哈哈。”
想明白了這一切,段珪忽然大笑起來。
“咦,你居然還笑得出來,你可知道,你犯下的是誅滅九族的大罪,而你本人是註定了要被凌遲處死的,你這樣的罪犯,還真是挺特別的。”
黃昊殘忍地陰笑起來。
“黃大人,你這個案子辦的漂亮,可我就是納悶,皇帝老子能相信你的話嘛,你說了半天,一點證據也沒有。”
黃昊忽然看著旁邊的筆貼式說道:“記錄,賊人段珪本是北齊細作,隸屬於北齊大理寺無影門,乃是長安分舵的舵主,前幾日他利用無影門的勢力除掉了江洋大盜紅鬍子,贏得了縣令路昭的信任,而他最終的目的就是要進宮行刺。”
“我這裡已經搜到了他隨身攜帶的無影門令牌,以及他領口攜帶的自殺用的毒藥丸,還有無影門其他賊人的口供,完全可以定案。”
“現宣判如下,判處賊人段珪凌遲之刑,是否誅滅九族,等待聖上裁決,退堂。”
那筆貼式笑道:“大人,已經記錄完畢。”
“人犯可以帶下去了。”
段珪是真的不敢置信,這大康朝居然是個這麼荒唐的地方,自己啥也沒幹,就判了個凌遲,那可是三千六百刀啊。
老天,我是做了什麼孽嘛,你讓我穿越過來就是為了受這番酷刑嘛,老子的命竟然是如此的悲慘嘛。
段珪大聲說道:“我不服,你們這是草菅人命,我沒有刺殺皇上,我跟那個紅衣女鬼根本就不認識。”
“拉下去,拉下去。”
段珪又重新被扔進了大牢裡,這一次他覺得自己完全沒有機會了,這大康朝這麼腐敗黑暗,他又是個無依無靠的人,怎麼可能逃出昇天呢。
本來他還以為黃昊會對他用刑,可是沒想到人家連口供都是編的,隨便他自說自話,完全都不用問自己。
這也太離譜了吧。
他還能靠誰呢,難道靠他那個不靠譜的爹,還是靠路昭,全都是扯淡,他們是不會管自己的死活的。
而且就算想管也管不了。
“我絕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想了半天,段珪覺得自己唯一的出路也就剩下越獄了,所以他必須儘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,恢復自己的武功,那樣還有一線生機。
還好,這個案子必須等待皇帝裁決,所以他至少還有那麼幾天的時間,但也不過就是幾天而已——
想到這裡,段珪立即開始修煉。
可是,他前生所修煉的霸道真氣太過霸道,每次進入這副身體,經脈就開始傳來劇痛,讓他好幾次都差點暈厥過去。
太虛弱了,實在是太虛弱了。
就這樣一連過了七天,段珪忍受著強烈的痛苦,強行提升著自己的功力,而且進步還不小。
大康朝和前生不同,修習武道的人是有嚴格的等級劃分的,這個等級從低到高,分為一到九品武者,然後是宗師,大宗師,陸地神仙。
而他剛剛開始恢復功力,憑著前世的紮實基礎,以及玄妙的修煉功法,估計現在已經達到了四品武者的境界。
四品武者,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罷了。
想要破開身上的手銬腳鐐,根本沒有可能。
這可如何是好。
眼看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,段珪知道自己死期將近,若是別人只怕早就放棄了,可他是個意志力堅韌的人,仍然在做著不懈的努力。
終於到了第十天的時候,死囚牢外面再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,他還以為是黃昊過來傳旨呢。
心想,這下子完了。
可是沒想到來的並不只是黃昊,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老者,那老者滿頭銀髮,而且還不斷的咳嗽。
“來人,快點開啟牢門。”老者激動地說道。
黃昊咳嗽了一聲說:“邊公公,這個實在是有些不大方便,這個人可是個重犯,他夥同他人行刺皇帝陛下——”
“胡說,你以為咱家不知道你顛倒黑白草菅人命,趕緊開門,這位小哥根本無罪,你休想騙咱家。”
“啊,這——”
黃昊愕然道:“公公,這是陛下的意思嗎?”
那邊公公呵呵的獰笑起來:“黃昊,你是個什麼東西,這些是你應該問的嘛,咱家讓你開門你就開門,你聾了嗎?”
“這,好吧。”黃昊一臉的惶惑,他實在是不明白,這位權傾朝野的大太監,為什麼會為一個低賤的不良人發這麼大的脾氣。
難道他們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嗎?
不會呀,之前自己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,此人沒有任何背景,純屬於草根一枚,不然他也不會那樣霸道的判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