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莫名其妙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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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珪注意到,林莽的身法很快,嗖的一下子就竄到了侯通的面前,一伸手就抓住了侯通的胸口,提起來就要把他摔死。

段珪趕忙喊道:“抓活的。”

“哦,好。”

要不是這一句,估計這位侯通大人也就見閻王去了。

眼見這個傻里傻氣的小子,手法如此古怪,而且還力大無窮,身法快速,就連楊墩等高手也愣在了當場。

所有人都沒有看出林莽的路數。

“混賬,居然在我這裡動手,薛大人,你的令牌怎麼會到了這小子手裡,肯定是偽造的對不對,你還不下令把他拿下?”

既然牽扯到天鑑司,那自然要薛舉負責了。

樊衝可不相信,萬年縣一個小小的公差能夠擁有天鑑司指揮使的令牌,這肯定是偽造的了,幸虧正主就在這裡。

“沒錯,令牌肯定是假的。”

“這小子膽子太大了,他算是個什麼東西。”

“連跳樑小醜都算不上。”

“在這個院子裡,他連個人都算不上,哼。”

“我呸。”

“把他抓起來,先把兩條腿打斷,再把舌頭割下來。”

那些達官顯貴見一個卑微的公差居然敢在他們面前如此放肆,頓時都感覺到像是被觸犯了權威,紛紛憤怒叫囂起來。

反觀那正主薛舉和田雨時對視了一眼,臉上居然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笑意。

薛舉可不像京兆府尹那麼卑微憋屈,畢竟他可是長安城裡最有權勢的人,雖然也要敬著這位侯爺,但也只是表面罷了。

薛舉揹著手,仰著臉,向前踏出一步。

“侯爺有所不知,那令牌的確是真的。”

“什麼?”

此言一出,頓時又是舉座皆驚。

樊衝愣怔的問:“這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

薛舉笑了笑沒理他,而是直接走到段珪面前,深施一禮:“小段公子,下官這裡有禮了,這事兒可跟我沒半點關係,待會兒可千萬不要牽扯到我頭上來,你的事兒我可不敢管。另外,我還有點事兒,先走一步,先走一步了啊。”

跟著田雨時也貓著腰一臉諂媚的小跑過來:“嘿嘿,兄弟,咱哥倆真是有緣啊,到哪都能碰上,那什麼,就是有點不湊巧,我這衙門裡還有公務沒有處理完呢,要不我就陪你喝幾杯了,那啥,告辭,告辭了啊。”

這兩個滑頭,話音剛落,直接就從人群中穿過,逃跑似的走了。跟鎮北侯連個招呼都沒打。

頓時全場的愣住了。

這是什麼情況啊?

堂堂的天鑑司指揮使,長安城最有權勢的人,跟一個縣衙門的公差稱兄道弟,還給他作揖,甚至還有點害怕似的——

這也不像是禮賢下士啊,這簡直就是卑躬屈膝呀。

那副指揮使就更奇怪了,直接跟這個小子稱兄道弟起來了,看那樣子就跟他家親兄弟似的,到底咋回事兒啊?

“兩位大人且慢走——”

樊衝還想叫住他倆,豈不知這兩個滑頭,今天就算是豁出去得罪了樊衝,也是絕對不會趟這攤渾水的。

這段兄弟老邪門了。

他一出事兒,皇上就來。

皇上一來,他家準倒黴。

不知道哪天腦袋就搬家了。

現在他倆都把段珪當瘟神似的,躲他越遠越好。

眼看著天鑑司的兩位大佬莫名其妙的逃之夭夭,樊衝的臉頓時沉了下來。

“你叫段珪是吧,本侯也不管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這指揮使令牌,但僅僅只有這面令牌,你還不能到本侯家裡來抓人,我勸你趕緊把人放了,離開這裡,本侯也可以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,不然——”

倒不是因為京兆府的通判給自己拍了馬屁,樊衝就要護著他。

而是因為面子問題。

就像他說的那樣,無論如何這裡都是他的家,他的場合,若是在這裡被一個小小的公差給耍了,以後他還怎麼出去見人啊。

這個面子丟不得。

“那可不行,我這是執行公務,這位叫侯通的大人,在大庭廣眾之下,公然裝X,這可是重罪,他還包庇殺人犯,不得不抓,這個人我要定了。侯爺要是有什麼意見,明天可以到天鑑司來說理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見這個不良人如此咄咄逼人,樊衝怒道:“什麼包庇殺人犯,我兒子是遇到了刺客,他是受害者,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
“定罪,那是大人們的事兒,我的責任就是拿人,所以還請侯爺理解一下,二公子,請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
段珪說的話,全然沒毛病。

本來以樊衝的狠辣,為了保住面子,很有可能下令把他們三個小螞蟻給就地格殺了。

可是剛剛薛舉田雨時鬧的那一出,有讓他不得不心存顧慮。

“來人,把這三個人,給我趕出去。”

樊衝忽然下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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