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得罪誰不好(1 / 1)

加入書籤

樊衝說的是把這三個人趕出去,而不是捉拿他們,或者殺掉他們,這已經很客氣了。

當下楊墩和殷天華等人便分別向段珪和林莽開始動手。

他們主要對付的人還是林莽,因為林莽剛剛幾次出手都顯得很怪異。

當下楊墩去抓林莽,而殷天華則撲向了段珪。

殷天華的兩隻鐵爪展開來能夠輻射方圓五丈之地,在院子裡根本施展不開,所以他只能徒手跟段珪打。

而且他也根本沒把段珪放在眼裡。

三指如鉤,鷹爪狀向段珪的頭頂抓了下來。

段珪一看就知道是鷹爪功,不過他的鷹爪功和前世自己見到的可決然不同,不但內力驚人,而且爪子上還帶著陣陣毒氣,腳下更是踏著玄妙的步伐。

幸虧段珪曾經跟隨左輕侯習武,不然一下子就中招了。

段珪抽出燭龍劍。

整個人頃刻向後倒退一丈。

氣質陡變!

雙目澄澈。

劍氣森寒。

瞬間便進入了玄而又玄的無生境界。

腦海中萬里無雲。

殷天華所有的武功路數盡數被他掌握。

“嗡!”

就在殷天華追擊而來之際。

段珪猛然向前闢出一劍。

隔著一丈遠,劍氣橫劈殷天華腦門。

殷天華用拳頭迎接了這道劍氣。

驚愕之餘,凌空飛撲。

朝著段珪的燭龍劍抓來。

“嗤嗤嗤嗤。”

劍氣與爪力在空中飛舞盤旋,交錯互擊,人影翻飛,轉眼之間交手十數會合,居然不分勝負。

“轟!”

一聲巨響,殷天華雙掌一起向外推出,段珪舉劍橫擋,手掌與劍刃在半空相撞,瞬間之後,殷天華猛地向後倒退,口中練練噴血,彭的一聲仰面朝天躺在了地上。

但緊跟著又跳了起來。

望著自己的雙掌。

痴呆一般的喊道:“不可能,不,這不可能,我的內力怎麼會突然消失了呢?”

剛剛他推出去的一掌,那可是凝聚了自身四十多年的功力。

本來十多招沒有能夠拿下一個萬年縣的小捕快,他已經感到臉皮都丟盡了,因此惱羞成怒,想要憑藉最後一掌之力拿下段珪。

可是沒想到,當他出盡全力與對方硬拼的時候,內力忽然從段珪身體兩側花了過去,消失無蹤了。

而段珪的內力雖然不強,卻集中在一點爆發,破了他的護體內功,竟一下子把他打的吐血了。

這就是天地初開的功效。

“輸了就是輸了,有什麼可能不可能的,怎麼,還想賴賬啊?”

段珪心裡竊喜,嘴上可是不饒人。

而此時,楊墩和林莽也打在了一起。

段珪實在沒想到,林莽居然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,竟然能夠跟楊墩對拆了十幾招了。

可他的招式,卻異常的簡單,就是兩隻手,左面一抓,右面一抓。

看似小孩過家家似的,可楊墩好幾次都差點沒躲開。

就是這麼邪乎。

忽然,變故發生了。

林莽忽然眼神一凜,身體急速向前,楊墩一個極其微小的破綻被他捕捉到了。

他從一個常人意想不到的角度,突兀的出現在楊墩身側。

手一伸。

抓住了對方肩膀和肘部。

咔嚓!

楊墩的膀子居然被他卸了下來。

整個人也哀嚎著跪在了地上。

我的老天。

段珪可是見識過楊墩出手的。
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。

“爹,這傻子用的是擒拿手!”樊無咎驚撥出聲。

“很普通的擒拿手。”樊衝點頭。

“這怎麼可能啊?”樊無咎彷彿無論如何也想不通。

樊衝臉色凝重:“那個段珪的劍很奇怪,我就是想不起來了,彷彿在哪裡聽說過似的。”

“我也感覺有些古怪。”

“林莽,放人。”

“好的哥。”

林莽摸了摸腦袋,放開了楊墩。

楊墩一首抓住自己的左臂,右手突然發力,只聽咔嚓一聲,硬生生的接上了自己的胳膊,慚愧的站了起來。

咬了咬牙,退到了一旁。

身為鎮北侯府四大高手,這一下他再也沒有臉面說話了。

段珪呵呵一笑:“侯爺,這可不是小的以下犯上,小的實在是遵照國法前來抓人,您剛才的行為,已然觸犯了國法,這件事情小的無權追究,不過貴府的二公子還有這個叫做侯通的狗官,我是一定要抓的,請侯爺看在指揮使令牌的份上放行吧。”

此時的樊衝已經感到顏面盡失。

若是在這種情況下讓段珪把人帶走,他可真就別混了。

可就在這個時候,只見門外又走進來一群人。

居然是薛舉和田雨時去而復返。

而且還帶來了一大群天鑑司的公差。

薛舉拱手:“侯爺,我們想了想還是回來了,二公子的案子鬧大了,外面街頭巷議,我們壓不住了,無論是去萬年縣縣衙,還是跟我們迴天鑑司,總要有個交代才行,小段公子,做的沒錯。”

“是啊,我們整個天鑑司全都支援我段兄弟。”田雨時也在旁邊說道。

這兩個王八蛋。

樊衝心裡罵道。

原來,薛舉和田雨時出去之後,合計了一下,生怕段珪在鎮北侯府出了事兒,而他們怎麼也是見死不救的罪過。

估計邊不破一定又回去皇上那裡興風作浪,以老邊現在的寵幸,還有段珪的深不可測,估計他倆也沒有好果子吃。

還是先把咱段爺給撈出來吧。

於是立即便帶著人馬殺了個回馬槍。

本以為如此一來,樊衝回惱羞成怒。

豈不知,樊衝心裡反而有些高興。

假如讓一個小小的捕快從他的宴會上拿走了人,這人還是他的兒子,那他的臉面是真的沒地方放了。

可若是天鑑司的兩位老大出面拿人,這事兒他還可以到皇帝面前去評理,也未必就有多麼丟人。

“不過侯爺放心,二公子只是有嫌疑,我們也沒說要把他怎麼樣,到了衙門說清楚了也就沒事兒了。”

薛舉說道。

“哼,你們說了算嗎?”

樊衝斜視了薛舉一眼,不無諷刺的看向了段珪。

他的本意是羞辱薛舉。

沒想到薛舉乾脆不要臉,直接衝著段珪深施一禮:“小段公子,你以為如何?”

“啊,我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
段珪點了點頭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薛舉笑道:“如此一來侯爺大可以放心了吧。”

樊衝心裡竟有些哭笑不得起來,這薛舉也太不顧自己的身份了吧,難道說這個姓段的家裡是什麼富豪,賄賂了他嘛。

不然,他還真想不出這個天下,有那個二代值得他這位天鑑司指揮使如此“尊重”的。

又或者這小子有什麼了不起的本事?

這想法兒,倒是和旁邊的朱嫣然想到一塊去了。

朱嫣然臉上異彩連連。

一直注視著段珪。

而就在這尷尬時刻,二公子樊無咎忽然揹著一隻手倨傲的走了出來,微笑道:“好,段珪,你小子有兩下子,很對本公子的胃口,本公子就陪著你走一趟,但你要保證,如果本公子無罪,你要親自把本公子給送回來。”

“沒問題。”段珪抱著燭龍劍點頭。

那怎麼可能沒問題呢。

她明明撞死了好幾名老百姓嘛。

段珪的想法很單純。

只要路昭好好地審問,一定會審出問題的。

所以他就答應了。

“田大哥,麻煩你把這個狗官侯通,帶回天鑑司昭獄,這廝公然阻撓天鑑司執法,對抗指揮使令牌,先關他一年,照實呈報陛下。”

“是是是,一定照辦。”

田雨時過來看了侯通一眼:“侯大人,你完了,這次你要倒黴了,得罪誰不好,居然敢得罪我兄弟,嘿嘿。”

“你,你們——”侯通臉色煞白,說不出話來了。

“呵呵,這個天鑑司現在由萬年縣縣衙代管了嗎?”

樊衝冷嘲熱諷的說道。

“無可奉告。”薛舉聳肩一笑。

“來人,按照小段公子的吩咐,全都帶走。”

“是。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