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你就別裝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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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有新案子了,請升堂。”

路昭接到報告之後,立即從簽押房走到大堂,心裡還一個勁兒的嘀咕,今天怎麼這麼忙呢。

老是有案子。

可是當他抬頭一看,頓時蒙了。

怎麼段珪和樊無咎在下面站著呢。

“你們兩位的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?”

段珪說道:“是啊,大人,可是二公子剛一出門口,就又犯了別的案子,我不得已,只能又把他給抓回來了。”

路昭差點沒哭死,好容易送走的瘟神,這麼快就又給弄回來了,這不是要我老命嘛。

“那又是什麼案子啊?”

段珪說道:“尋釁滋事,打架鬥毆。”

“你確定嘛,這個罪名可不小啊。”

路昭一個勁兒的衝著段珪使眼色。

最起碼你也把事兒說的小一點吧。

“我確定,大人。”

好,真是鋼鐵直男。

這下子路昭也沒轍了,只能按照程式來審理了,而此時,他赫然發現,堂下還站著一名美貌的花季少女。

看她的模樣的打扮,似乎還不是中原人。

頓時他就來勁兒了。

“啪。”

驚堂木一拍,路昭大聲呵斥:“呔,你又是什麼人,還不從實招來?”

段珪說道:“大人,就是他跟樊無咎打架的。”

“那就好辦了,不是,那就明白了。”

路昭一看這女子就不是中原人,肯定是個沒有任何根基的異族人,在大康朝收拾她那還不是小菜一碟。

“下面站著的番邦女子,姓甚名誰,從實招來?”

那女子很奇怪,她的目光一直都在端詳段珪,自從站上大堂,似乎視線都沒有離開過他。

此時聽路昭說話,這才捋著鬢邊的小辮子轉過頭來。

“哦,大人是問我嘛,小女子乃是大金國人,名叫金步搖。”

“好,果然是番邦妖女,我來問你,你為什麼跑到我大康朝來惹事兒?你那大金國,長期與我大康朝在邊疆產生摩擦,實屬敵國,莫非你是敵國派來的奸細嗎?”

“並非如此,小女子只是來中原遊玩的,大人,你就因為我來自大金國,就要給我治罪嘛?”

“胡,胡說——”

路昭也覺得自己過分了,但他一心想要讓這個異族女子背鍋,也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。

“金步搖,大康朝乃是法治之區,絕不會出現你所說的那種事兒,本官現在讓你陳述案情,只要你能說得清楚,本官絕不會為難你,還會為你伸冤。”

金步搖揹著手笑了笑,當下就把案情如實的陳述了一遍。

反正段珪覺得基本屬實。

他最清楚,這事兒就是樊無咎惹出來的。

“一派胡言。”

路昭拍了拍驚堂木,又去問樊無咎。

而樊無咎又給出了另外一個版本的答案。

她居然還說是這女子先勾引他的。

差點沒把段珪氣死。

可是當時他並不在場,所以,也很難說清,他倆具體是如何打起來的。

“啪。”

路昭又是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。

“現已查明,大金國女子金步搖,行事風格與我中原人自有不同,見樊無咎儀表堂堂,便出言搭訕,但樊無咎為人正直,不以為意,兩人一言不合,大打出手。金步搖性情暴戾,打壞了酒樓裡的東西,造成了很壞的影響。”

“現在判決,金步搖賠償酒樓全部費用,另外監禁半年,以儆效尤,來人,給我上鐐銬,抓進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幾名公差立即撲了上來。

“不是,大人,這,這不對呀。”段珪喊道:“我當時就在場,此事分明是因為樊無咎而起,這金步搖一直都是很被動的,大人不可以如此判案啊,她是冤枉的。”

“小段,抓人你行,判案,你還真是外行,你可不要中了這番邦女子的詭計,他們可狡猾著呢。”

路昭衝著段珪擠了擠眼睛。

心想,你也太死心眼兒了。

這麼好的一個背鍋俠,幹嘛不用啊。

“不是,這——”

一瞬間,段珪明白了過來,壞了,他把人家女子給害了。

這是個什麼世界啊。

自己處理問題,太淺考慮了。

那樊無咎是什麼人啊,路昭怎麼可能不護著他呢。

這下可如何是好啊。

這不是冤枉好人嘛。

“姑娘,姑娘,都怪我不好,我不是故意的,你,你放心,我一定會盡快把你給救出來的,你千萬忍耐幾天。”

“算了,你快拉倒吧,別假惺惺的了,人家姑娘已經看出來咱倆是一夥兒的了,還在那演戲呢。”

樊無咎翻了個白眼兒說。

“你們中原人果然是狡猾無比,我今天終於是見識到了,你們兩個混蛋,到底想幹什麼,不如直接說出來唄。”

“嘿嘿,現在明白了,太晚了,嘿嘿。”

樊無咎一副淫賊的德行,一直走到了金步搖的面前,猥瑣的笑道:“我們想幹什麼,姑娘心裡自然清楚,姑娘還是從了吧,不然的話,我怕你這輩子都出不來了,嘿嘿,我這位兄弟,那可是衙門的公差,他有的是辦法對付你。”

現在樊無咎什麼事兒都把段珪拉上。

彷彿這件事情,真是他們兩個策劃好的陰謀。

金步搖把目光轉向段珪:“我錯信了你,你比他更壞,我發誓,我金步搖一定會記住今天這筆債,並且把他討回來。”

“不是,姑娘,你上當了,我跟他真不是一夥兒的。”

“行了,別裝了。”

“來人,帶走。”

臨走之前,金步搖一直用怨毒的目光瞪著段珪,彷彿一有機會,就要把他剝皮抽筋一般。

段珪差點氣死。

“好啊,你居然陷害我。”

樊無咎笑道:“沒事兒的,只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番邦女子,陷害一下又能如何,他還能咬你呀,你就當什麼事兒也沒有,回家睡大覺就行了。這種普通的番邦流浪漢,死在大康朝都沒人會多看一眼的。”

“大人,這女子能不能放了——”段珪苦苦哀求。

路昭嘆息:“實在是國法難容啊。”

其實,他就是順勢給樊無咎拍了個馬屁。

最後,段珪實在是沒辦法,只能懊惱的回家了。

倒是樊無咎,一副志得意滿的德行,慢悠悠的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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