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偷樑換柱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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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雲嵐乘著步輦來到紫宸殿後,由賀盛達引進了皇帝的內寢。

周弘繞著她轉了一圈,前後左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……

她那種玩味的目光,讓魏雲嵐有些不舒服,但只能忍著微微低下了頭。

“你……退下吧!朕有些乏了……”

周弘頗為“滿意”的點了點頭,轉身對賀盛達揮了揮手。

可賀盛達卻並沒有馬上離開,反而咳嗽了幾聲……魏雲嵐這才反應過來,上前準備替周弘寬衣。

周弘也沒想到臨幸妃子還有這麼一道程式,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
“你!退下!”

周弘拔高了調門指著賀盛達呵斥了一聲。

這回賀盛達再不走的話,皇帝就要發怒了……他連忙躬了躬身惶恐地說了聲“奴婢告退”,匆匆退了出去。

等他走了之後,魏雲嵐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動作了。

之前尚宮李嬤嬤專門對她進行過“侍寢”相關的培訓,為陛下寬衣是必要的步驟。

可週弘卻拒絕了她……這難道是對她不滿意嗎?

魏雲嵐心裡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慶幸。

若是皇帝對她不滿意,是不是就會讓她離開了?

“你……去床上!”

可就在魏雲嵐暗自慶幸逃過一劫的時候,周弘卻指著裡面的龍床御榻,給她下了“旨”。

魏雲嵐略微有些失望地看了看周弘,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,緩步走進龍榻……

周弘儘管自己已經懷了孕,和蕭鋒同床共歡也有無數次了,但她作為皇帝“寵幸”妃子,卻還是第一次。

尤其是看著魏雲嵐緩緩褪去衣衫,呈現出曼妙的身材,作為一個女人,她都不禁有些臉紅……

美!

太美了!

看著魏雲嵐鑽進被窩,周弘心裡卻不由得微微有些泛酸。

她一臉陰沉地轉身將室內的燈火全部熄滅,最後只剩下了床頭的一盞宮燈。

“轉過去!”

周弘的態度很生硬,這讓魏雲嵐不禁為接下來的“後續步驟”有些擔心。

她實在是不知道皇帝為什麼會選中自己作為第一個寵幸的妃子。
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皇帝選了她,卻看上去不喜歡她……

周弘裝模作樣的自己把外面的龍袍解開了釦子,隨手就把最後一盞宮燈給熄滅了。

而就在魏雲嵐戰戰兢兢地等待著最後關頭的到來時,周弘卻摸著黑轉到了御榻的後面。

這地方有一個小隔間,是專門放置“恭桶”的,相當於後世的衛生間。

蕭鋒被周弘安排躲在這裡已經有一會兒了,這狹小的空間裡雖然燻過香,但味道總是有的……他就這樣捏著鼻子坐馬桶上,腿都快麻了。

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,小隔間的門開了,周弘的身子像條游魚似的鑽進了他懷裡。

“哼!我剛剛看了……她……很美……便宜你了!”

周弘很是捨不得的吻了一下,緊接著就在他耳邊笑聲嘟囔了一句,言語中雖然帶著滿滿的醋意,但還是把他推了出去。

蕭鋒看著她悄然從後門溜出房門,心裡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氣。

而此時,魏雲嵐在床榻上已經等了好一會兒,卻不見皇帝有任何動作……在黑暗中,她的心越來越慌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
蕭鋒在黑暗中摸索著,猶如一個孤獨的暗行者,在一點點的試探著向前,直到他的臂膀將那顆躁動不安的心抱住……

兩個都在這深宮之中不知未來命運掌握在誰手中的男女,雖然彼此都看不見對方,但憑著最原始的本能,在黑暗中抱著團互相取暖,求得一絲安慰。

而就在蕭鋒和魏雲嵐初試雲雨之時,北境雲州太守府,接到了一封似是而非的情報,一場暴風驟雨,似乎即將來臨了。

“這封情報是前兩天一支圖盧斯商隊帶來的,據送信的人說,請他們捎信的人是一個自稱薩爾罕納的女人……”

錦衣衛鎮撫司雲州分署的統領千戶冷文斌,向太守司馬諍彙報著剛剛收到的緊急軍情之前,照例要說明情報來源,以證實其可信度。

但是這一次的情報,實在是太令人意外,冷文彬也不太敢相信情報的內容。

根據這份商隊捎來的口信,用原寒衣衛的密語解密之後,情報的內容就只有區區十個字“函關守將投敵……旭日獻關。”

函關是位於雲州防線西側焉支山餘脈的一座長城關隘。

從地理位置來看,函關的位置並不險要,這座以水傍山而建的關堡易守難攻,長城沿著焉支山西麓的澤水河臨河而建,幾乎就將澤水河當作了護城河。

鐵勒大軍如果選擇渡河越關,想要攻擊函關城,勢必要涉水攻城,從戰術上來說絕對是不可能的選項。
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函關的守軍無論是從戰鬥力還是數量上來說都不強,在整個雲州北境防線的兵力佈置來說,函關的重要性絕對屬於比較靠後的位置。

情報上說,函關的守將投敵,準備獻關,而且這個“旭日”,以寒衣衛的密語拆開來就是“九日”。

時間地點和人物都齊了,作為一份軍事情報,那個密探已經做得足夠好了。

唯一可惜的就是因為只能傳口信,傳信人又不知道密語,估計是忘了還是疏漏,其中最關鍵的一部分遺漏了……日期之前的月份沒有明確表述。

此時已是入冬時節,按理說鐵勒大軍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南下侵掠。

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開春的三月或四月。

但是真正讓冷文斌感到困惑的是函關的守將是司馬諍的表妹夫,按理說也算是司馬家的自己人,平白無故的怎麼會叛變投敵呢?

而且還是約定了日子“獻關”。

“這個薩爾罕納是你們寒衣衛的密探?她在那邊是什麼身份……這麼隱秘的情報是怎麼搞到的?”

司馬諍聽了冷文斌的彙報卻並沒有立即否認或質疑,反而問起了密探的資訊。

按原來寒衣衛的規矩,密探的資訊是不能對任何系統外的人洩露的,這個規定在如今的錦衣衛鎮撫司更加嚴格。

不過,冷文斌和司馬諍是多年的老交情,這點信任還是有的。

當他給出了回答之後,司馬諍的臉色越發陰沉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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