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先斬後奏(1 / 1)
而他的身後,是一群官差。
看模樣是來抓人的。
在李陽看去的瞬間,那人也將目光看了過來。
隨即臉上漏出一抹陰鬱之色。
快步走到李陽的身前。
“我以為你不敢來。”
聞言,李陽輕笑一聲。
臉上盡是不解之色。
“咦,柳大人何出此言,身為本次的主考官,我為何不敢來。”
此人正是柳興學。
聽到這話,柳興學的臉上漏出一抹嗤笑之色。
“主考官?那是曾經。”
“很快,你就會淪為階下囚了。”
說罷,他的大手一揮。
周圍的官差瞬間將李陽圍了起來。
而這一幕,也吸引住了周圍考試者的注視。
李陽眉頭一皺。
臉上滿是不解之色。
口中冷哼道。
“柳大人,這是做什麼?!”
“做什麼?!!”
柳興學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起來。
可以等到周圍圍滿了人之後。
口中高喊道。
“哼!李陽,你身為平北伯,竟然敢私自斬殺本次考官,並且將考題洩露,你可知罪!”
此話一出,頓時引來圍觀之人的驚呼。
“天吶,此人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是啊,一個小小的伯爵罷了。”
“他怎麼敢的。”
......
在一陣陣議論聲之中,李陽並且說些什麼。
只是目光平靜的看著柳興學。
被這般眼神盯著。
柳興學感覺有些古怪。
但並未在意。
“給我把他抓起來。”
口中大吼一聲。
周圍的官差瞬間動了起來。
然而,李陽並非是打算束手就擒。
反倒是不緊不慢的開口道。
“考官?你說的是那個私自竊取考題的考官,還是那個丟失狀元文章,舞弊的考官。”
隨著李陽的聲音傳出。
全場頓時沸騰起來。
作為本次的考生,他們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重要性。
但如今兩人都是各持說法。
很難下結論。
他們不是愚民,自然懂得審時。
只是,面對李陽的話。
柳興學變色不變。
口中冷哼一聲。
“哼,只會逞口舌之簧的小人,給我帶走!”
說著,一種官差就將李陽架了起來。
面對這種情況,李陽手中猛地發力。
直接掙脫開口。
目光不變的看著柳興學。
口中沉聲道。
“我乃本次春闈的主考官,有著先斬後奏之責,柳大人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。”
“若是誤了本次春闈,你怕是無法全身而退吧。”
聞言,柳興學眸子中閃過一道退縮之意。
但如今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口中沉聲道。
“誤了春闈?自然不會,沒有你,春闈才可以更好的進行下去。”
“別廢話了。”
“給我把他帶走!”
說罷,那些人再次將李陽抓了起來。
而這次,李陽並未動手。
任憑他們將自己抓起來。
對於這些,柳興學的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。
帶著李陽想著遠處走去。
只留下原地滿臉面面相覷的考生。
他們沒有注意到。
此時的人群之中。
周沐白的目光正緊緊的注視著李陽的背影。
隨即身影逐漸消失在原地。
同一時間。
隨著李陽被抓的訊息傳出。
各方勢力開始動了起來。
此時在院子之中的夏有容面露擔憂之色。
突然,一道腳步聲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。
臉上一喜。
剛要開口。
在到來人之後,表情一僵。
“你,你怎麼來了。”
來人正是周沐白。
此時他的額頭上覆蓋著一層細汗。
顯得極為著急。
見到夏有容之後,連忙開口道。
“不,不好了,李陽被抓了。”
此話一出,夏有容臉色一變。
她總是感覺極為不舒服。
如今卻真的印證了。
想到這裡,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道。
“到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周沐白也沒有隱瞞。
將今日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。
聽到這些之後,夏有容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直接開口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說罷,直接離開了院子。
留下週沐白,有些坐立難安起來。
最終也是直接離開了此地。
同時。
此時的皇宮之中。
夏雨荷的身體猛地站起。
臉色滿是憤怒之色。
“你說,李陽被抓了!”
程姨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凝重之色。
得到這個結果之後,夏雨荷的臉色更是變得陰沉起來。
“好大的膽子,是誰敢抓他!”
聞言,程姨表情一頓。
有些無奈的開口道。
“是柳興學,左相的人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
“司馬袁,我就知道是他!”
“跟我走一趟。”
夏雨荷沒有聽完,直接就要離開。
只是剛踏出腳,便被程姨攔了下來。
夏雨荷臉上升起一抹疑惑。
剛要開口。
便是聽到程姨的聲音傳來。
“聖上莫要著急,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。”
夏雨荷表情一頓。
眼神之中疑惑之色更甚。
突然,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。
心中一沉。
“司馬袁也去了。”
程姨點了點頭,臉上滿是凝重之色。
如今兩方的實力,雖然縮小了不少。
但是依舊無法正面對抗。
先前的時候,司馬袁便是抓走了她的人。
結果,都是死了。
如今,若是李陽出事的話。
她根本不敢去想。
但如此莽撞找去的話。
結局定然也無法改變。
這是她作為大夏君主的無奈。
深吸一口氣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沒有想到,司馬袁竟然以這種莫須有的罪名,將李陽抓了起來。
這不僅僅是無視了自己,更是無視大夏律法。
沉思了片刻之後。
她沉聲道。
“你去找田老,我先帶人過去。”
程姨一愣,在看到夏雨荷那堅定的眼神之後。
最終只能答應下來。
此時的吏部之中。
柳興學等人已經離開。
李陽就這樣被關押著。
似乎忘了他一般。
對於這種情況,李陽心知肚明。
擺明了就是讓自己無法參與到這次的春闈之中。
但只是這般的話。
是不夠的。
就在思索之際。
一道腳步聲緩緩傳來。
在李陽的目光之中。
一個蒼老的老者緩緩走來。
他的腳步很輕。
彷彿稍微用力,身子骨便會塌了一般。
一副半截入土的模樣。
在李陽看去的時候。
那老者也將目光看到了李陽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