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初見(1 / 1)
突然,他笑了。
口中輕聲道。
“想不到能被鎮北王看中的,竟然是如此年輕的孩子。”
聞言,李陽也輕笑了一聲。
“是啊,想不到堂堂大夏左相,竟然快死了。”
他的話一出,司馬袁表情一頓。
但並未漏出絲毫的怒意。
反倒輕笑一聲。
“不錯,我的確快死了。”
“死之前,我想要做一些事情。”
“保證在我死後,司馬家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。”
此話一出,李陽並未反駁。
反倒是贊同般的點了點頭。
“不過,是個好想法。”
說罷,他的話音一轉。
一臉平靜之色的看向司馬袁。
“只是,你這麼確定可以成功嗎?!”
司馬袁沒有回答。
只是看著李陽。
半晌之後,他突然開口道。
“年前的時候,陛下突然出宮,回來之後身上便是出現了一些變化。”
“原本我還極為奇怪。”
“在前些日子,小兒見到了陛下。”
“讓我意外的是,她竟然與你在一起。”
“隨後我打探了許多的訊息。”
“一切,似乎與你有關聯。”
說到這裡,他的目光越發凝重起來。
反倒是李陽,臉上卻漏出了古怪之色。
年前?最近?!!
陛下?!!
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。
自己在年輕,似乎只見過一個人。
突然,李陽表情微怔。
臉上突然漏出一抹笑容。
想不到,竟然是她!
司馬袁並未見到李陽表情的變化。
反倒是繼續開口道。
“起初,我以為一切都無法改變。”
“但短短的時間內,你讓我看到了極大的變化。”
“最早的時候,我想要直接將你殺了,以絕後患。”
“但我清楚,即便是殺了你,以小兒的能耐,依舊會遇到許多強大的對手。”
“所以,我想跟你賭一次。”
“賭?司馬大人,好大的野心啊。”
李陽眼睛一眯,看著司馬袁的眼神之中盡是警惕之色。
此時,他終於是反應了過來。
自己似乎只是一個籌碼罷了。
一個可以遏制住陛下的籌碼。
對於李陽的嘲諷,司馬袁並未在意。
反倒是輕笑一聲。
有些自嘲道。
“或許是我年紀大了,膽子變小了。”
“如若不然,此時的你,應該早就是一個死人了才對。”
“你的才能,讓我感覺到一絲壓力。”
對此,李陽並未反駁。
他清楚,眼前的司馬炎只是因為心中有了牽掛。
若是再給他幾年的時間。
這大夏恐怕都會改了名字。
只是......
“陛下應該快到了吧。”
李陽的口中突然呢喃道。
司馬袁點了點頭,眼神逐漸渾濁起來。
“來了。”
說罷,門外猛地走進一個官差。
快步走到司馬袁的身前低語了幾聲。
司馬袁點了點頭,突然看向李陽。
“有沒有興趣,聽聽?!”
“自然!”
李陽輕笑著回應了一聲。
兩人對視一眼,臉上皆是漏出了一抹笑意。
在司馬袁離開之後。
李陽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。
兩人的初次交鋒,自己似乎沒有贏。
但司馬袁也沒贏。
接下來,只希望自己的手段可以成功。
不然的話。
還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。
想到這裡,他的嘴角突然漏出一抹笑意。
口中呢喃道。
“你藏得好深啊,可害慘我了。”
說罷,李陽的嘴角漏出一抹苦笑。
不過很快就歸於了平靜。
此時的吏部大殿之內。
夏雨荷一身正裝。
此時正坐在主位上。
而他的下方,則是坐著滿臉平靜的柳興學。
心中的擔憂,讓夏雨荷有些失了分寸。
口中忍不住開口道。
“李陽,如今在哪裡。”
聞言,柳興學張了張嘴,最終沒有開口。
見到這般情況,夏雨荷面露不滿之色。
剛要訓斥。
司馬袁的聲音便是緩緩傳了過來。
“陛下,他只是一個罪人罷了,何須這般緊張。”
此話一出,司馬袁的身體緩緩走入了大殿之中。
看著出現的司馬袁。
夏雨荷冷哼了一聲。
面露不善之色。
然而,司馬袁像是沒有看到一般。
依舊是極為平靜。
就在此時。
門外再次傳了一陣腳步聲。
“司馬袁,你好大的膽子,陛下親自封的春闈主考官,你竟然敢私自將他抓起來。”
說話間,田正祥的身影緩緩走來。
見到他之後,夏雨荷面露喜色。
而司馬袁卻表情不變。
緩緩開口道。
“主考官?一個敢殺死考官,並且偷取考題的人,還能成為主考官嗎?!”
“陛下的眼神,似乎.......”
說話間,司馬袁的眼神緩緩落到夏雨荷的身上。
話中的意思,極為明顯。
“你!”
夏雨荷面露憤怒之色。
最終還是沒有說話。
田正祥走到夏雨荷的身前。
口中沉聲道。
“好一個考官,不過是一群狼狽為奸之人,我倒是覺得李陽沒有殺錯。”-
“至於考題.......”
“司馬袁,主考官自然有翻閱考題的權利,偷取一事又是從何說起?!”
“我可是看到如今不少的考生已經陸陸續續進入了夫子廟之中,怕用不了多久春闈便會開始了吧。”
儘管田正祥這般說了。
司馬袁依舊面色不變。
反倒是開口道。
“自然是即將開始,不過確實我派人重新鬆了考題,並未找了新的主考官才開始的。”
“至於田大人口中狼狽為奸之人?!”
“不見得吧!!!”
說道這裡,司馬袁目光一凝。
口中沉聲道。
“何大人一直主持著春闈的事宜,從未有過負面訊息,前些日子李陽去了之後,便是出現瞭如此大的變故。”
“而且,我收到訊息,何大人發現了李陽的不軌之心。”
“昨夜在夫子廟中就被殺了。”
“田大人,這不正是殺人滅口嗎?!”
說到這裡,司馬袁的眼中迸射出了一道精光。
顯然,這是他早已準備好的說辭。
如今死無對證。
他自然可以借題發揮。
並且,所謂的證據。
也不過是偽造的吧。
田正祥自然清楚這一點。
但他並沒有絲毫反駁的辦法。
一時之間,屋內的氣氛陷入了死寂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