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徹底完了(1 / 1)
零姐同樣也覺得奇怪,這紅棺裡到底有什麼寶物,讓西延王和這些人非要來搶?
“不知道,少主的事,少打聽!”
“哦!”
不止是這位殺手好奇那紅棺裡的東西,其他人心中也紛紛納悶,心想怎麼少主的東西,這麼多人惦記呢?
那劍是,這紅棺也是。
他們不知道,惦記楚千川身上東西的人可不止這麼兩三波人,還有更多,權勢更大的人,恨不能連楚千川的皮肉,都想要。
楚千川回到山莊之時,已經臨近中午。
陳爺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,便吩咐廚房給楚千川準備午飯去了。
楚千川坐在會客廳裡,盯著眼前跪著的兩名黑衣人,手指一下一下敲著一旁的扶手。
黑衣人遮在臉上的黑巾已經被取下,兩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數不勝數,全身是血,身體顫抖,臉色慘白。
“你們是西延王的暗衛?”楚千川低聲開口問道,聲音沒有一絲感情,冰冷得讓人背脊發涼。
黑衣人緊咬著牙,不敢抬頭去看面前坐著的人。
只是看著那人翹著的腿和腳,就仿若是被死亡氣息包裹了一般,無盡的恐懼席捲著他們的心臟和大腦。
“說話!”
黑衣人半響沒有回答,雷萬鈞怒聲呵斥了一聲。
黑衣人被嚇得一個激靈,顫顫巍巍的開口,聲音顫抖。
“要,要我們說也可以,但你們,你們必須保證,放,放我們一條生路。”
現在,沒有什麼是比活著讓這兩個黑衣人覺得更為重要的事了。
“媽的,居然還敢談條件,我他媽……”雷萬鈞大罵就想上前把人弄死,但楚千川揮了揮手,阻止了他。
“好,只要你們老實回答,我可以不殺你們。”
黑衣人一聽楚千川這話,絕望的眼裡泛出一絲生的希望。
其中一個黑衣人忙抬起頭,搶先回答:“我們,我們是東臨王的人。”
東臨王,周郭靖?
楚千川眉頭微皺,有些意外。
“他派你們來幹什麼?”他又問道。
另一個黑衣人像是生怕被旁邊的黑衣人再次搶先,急忙道:“他派,派我們來搶奪那口紅棺,至於為什麼,我們也不知道,我們只是聽命行事。”
“你們倆不是東臨軍吧?”
據楚千川的瞭解,龍國四城,東臨王周郭靖的威名最為遠揚,他手上一共有十二萬東臨軍。
所有人都說,東臨王心思深沉,陰險狡詐,心狠手辣。
傳言,東臨王曾經為了得到某樣東西,不惜將自己剛剛滿十四歲的女兒送到上倞城宮殿裡去,就為了討好那位高高在上的君主。
據說東臨王的妻子美豔動人,是一等一的美人,原本她是某家世族的千金小姐,但因為被東臨王看上,直接帶兵上人家家裡將人強娶了。
而後,他有看上了妻子的親妹妹,也把人半夜給擄到了府中,那妹妹不甘受辱,被糟蹋了第二天就自殺死了。
妻子也因此鬱鬱寡歡,臥病在床。
當然,這位東臨王身邊,可不止這麼兩個女人,他前前後後差不多搶了十幾個女人入府,為他省下了八個孩子,五個兒子三個女兒,據悉還個頂個的長得十分好看,一點都沒遺傳到東臨王極其難看的五官。
“我們,我們是東臨王暗中訓練的死侍。”
“死侍?”楚千川輕笑了一聲,“身為死侍,你們居然會怕死?”
“……”
黑衣人嘴角抽了抽,心中腹誹,本來他們是打算在被擒之前咬破嘴裡藏著的毒,可被發現了啊,嘴裡藏的毒被你手下的殺手奪走了啊。
我們是不怕死,但怕被折磨致死啊。
“東臨王一共訓練了多少死侍?”楚千川又問。
“一共八千死侍,每位死侍的武者階品最低戰皇,都養在東臨城的地下城裡。”
八千死侍,還都是戰皇以上的級別,看來這位東臨王的野心,比南寧王和西延王都要大啊。
“行了,我也沒什麼想問的了。”只是死侍,也不會知道得太多,楚千川轉頭看向雷萬鈞,道:“殺了吧。”
倆黑衣人一聽,紛紛抬頭看向了楚千川。
“你,你不是說饒我們一命嗎?”
楚千川淡然道:“我說的是,我不殺你們,但不代表,他們不可以殺你們!”
楚千川話落,雷萬鈞直接出刀,在倆黑衣人剛剛張口之際,便直接讓他們人頭落了地。
零姐厭惡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,轉頭對楚千川說道:“少主,東臨王這人比較瘋,我曾經跟他打過交道,他就是條瘋狗,見誰咬誰。如今他盯上了紅棺,這紅棺再放在山莊,恐怕不太安全。”
楚千川也正好在考慮這個問題。
如果女屍嘴裡含著的那塊玉石真的是補天石的話,也就難怪東臨王想要了。
可他又是怎麼知道玉石就是補天石的?
還是說他根本不知道,而是想要女屍身上的其他東西?
“你有什麼好的建議?”楚千川看著零姐,問道。
零姐定然看著楚千川,低沉道:“如果少主信得過屬下,我親自將紅棺運回總部,放在總部比放在山莊安全。”
楚千川考都沒考慮,直接點頭道:“行,那就你運回總部去吧。”
零姐一怔,她倒是沒想到少主會這麼爽快就答應了。
明明昨晚還對她……
“不過,你切記,任何情況下,都不可以開啟紅棺。”楚千川又補了一句,“吃過午飯就出發吧。”
“是,少主!”
與此同時,延城北郊西延軍軍.營。
“哐當……”
一個水壺,被人扔在了地上。
地上跪著的人被那水壺裡的開水淋了個滿頭。
“廢物,都他媽是廢物,連個人抓不住不說,連一口棺材都搶不到,我他媽養你們何用!”
地上那人臉被燙得通紅,頭皮像是被燙熟了一般,他甚至感覺頭髮都在一根根掉落。
“回稟主上,總管臨死之前,讓人傳了訊息回來,說那個叫楚千川的小子,好像是幽冥殿的少主。”
“什麼?”
西延王驚恐的瞪大了雙眼,他身上穿著銀甲,滿臉難以置信,“他,他居然是幽冥殿的少主?這,這怎麼可能?幽冥殿的殿主不是沒有子女嗎?那他又是從哪蹦出來的少主!”
“屬,屬下不知。”
“幽冥殿少主?完了,完了,徹底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