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道門禁令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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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耍我是吧!”

我對著二叔的身體又是一腳。

二叔痛得喊不出聲音,但他還是艱難的爬起身。

“我想不明白,明明你們是兩父子,為什麼性格相差這麼大?”

二叔扶著樹幹,簡單道出五年前的事兒。

“我只是為了給你爺爺找個好的地方安葬,花的錢且不說,我跑上跑下各種人情世故,結果你爸卻不同意了。我跟他說,為了咱家後代的氣運必須這麼做,你爸跟我爭吵,我受夠了你爸,直接把他給滅口!”

我聽不下去了,對著二叔拳打腳踢。

二叔蜷縮著身體任由我毆打。

“屍體在哪?”

“說話!”

“我爸的屍體呢!”

我全身顫抖,往死裡剋制自己開槍。

二叔抹去鼻血,冷笑道。

“你打死我,我都不會說!”

我咬緊牙齒,特別想開槍,但二叔死了,父親的屍體便無望。

怎樣都得逼二叔說出父親屍體的下落。

“當年你出生被煉成殭屍是我的主意,你爺爺死後也變成殭屍還是我的主意,你爸自然也是!”

二叔毫不遮攔說出他的所作所為。

“三代屍族,你他媽瘋了!”

不能用瘋子來形容二叔,得用走火入魔這個成語。

爺爺第一代,父親第二代,我是第三代。

家族三代人若是葬入養屍地成為殭屍,不僅僅能無視各種風水格局,甚至還能改變風水。

二叔這麼做並非為了我們王氏家族,而是利用我們三人的身體給他完成自己的夢想。

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爺爺對二叔入獄的事情並不怎麼痛惜。

爺爺生前跟我透露過二叔的往事,他說二叔從小對道術不感興趣,喜歡鑽研旁門左道,當時爺爺差點廢了二叔的雙手,礙於二叔捨身救我,於是爺爺放了他一馬,爺爺認為二叔坐牢是最好的歸宿。

殊不知,二叔的思想早已被侵蝕。

煉屍和養鬼,是道門禁令。

而二叔則是用自家人煉屍,必須千刀萬剮。

“來吧,殺了我,倘若我倆互換身份,你也會這麼做!”

二叔放棄掙扎,讓我給他個痛快。

既然他不說出父親屍體的下落,那就成全他。

當我下決心扣動手槍扳機,卻不料子彈沒了!

“哈哈哈哈哈!”

二叔突然放聲大笑。

我聽得出他笑聲摻雜著嘲諷。

“笑你媽!”

我丟下手槍,拳拳到肉毆打。

二叔本就受傷,他也沒機會還手。

就在此時,我身上突然多出幾點紅外線亮光。

雖然我沒當過兵,但大致能分辨出這是紅點瞄準器。

左右張望,周圍湧出十幾個身穿迷彩服的人,他們手持槍械靠近我。

但我發現他們沒有佩戴肩章和徽章。

“放下武器!”

“否則開槍!”

說完普通話還飆出兩句英語,生怕我聽不懂。

我舉起雙手,這群人迅速跑來把我給反鎖雙手控制住。

二叔被他們攙扶起身,下一秒我被一把步槍頂住額頭。

二叔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放開槍,但並沒有鬆開我的手。

“阿陽,我們五年沒見,沒想到你比以前還要兇!”

“我以為你會活不下去,沒想到還活出個人樣,真有你的!”

二叔用紙巾擦去臉上的血,語氣之中帶有不屑。

我本以為二叔只是個逃犯,可他卻有來路不明的人罩著他,並且還能攜帶槍支,這已經不是逃犯身份這麼簡單。

突然,二叔對著我肚子來了一拳。

我痛得喊不出聲音,身體下意識的彎腰,卻又被人攙扶著強行站立。

“二十年前我能救你,二十年後我照樣能殺你!”

二叔死死地掐著我喉嚨,導致我窒息難以反抗。

他的手越來越用力,從他的眼神我看出了殺心。

但下一秒,他卻鬆開了我。

“不管是你爸的死,還是陸青真人,亦或者炳爺的事情,我勸你別理,以你的身份地位還觸及不到這個圈子。回去之後該幹嘛就幹嘛,別以為自己是救世英雄,你不配!”

二叔還沒說完話,我力氣也恢復一點,抬腳對著他踹去。

二叔並未被我踹倒,而是後退幾步。

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不屑一笑。

“你看看你,把我打成什麼樣!”

“你他媽還是不是人!我爺爺是你親爹,我爸是你親哥,你大義滅親,天打雷劈!”

我對著二叔破口大罵,但二叔無動於衷,並未被我激怒。

他不再繼續跟我對峙,吩咐人扛起陸青真人離開此處。

離開前,有人往我手臂注射藥物。

任憑我反抗依舊無果。

“王天鴻!”

“你他媽就是個畜牲!”

我用盡最後的力氣罵二叔。

二叔頭也不回,逐漸消失在我視線中。

而我因為注射不明藥物,全身力氣消失,直接暈倒在地。

閉眼時,腦子裡還是二叔那副欠揍的奸詐笑容。

……

不知道昏迷了多久,一道強光照著我雙眼,刺激我不得不睜開眼睛。

乍一看,原來已經是早上。

我還身處茂林內,剛緩過來,前方傳來犬吠聲。

接憧而來的便是一大堆警察湧入樹林。

他們發現了我,也發現了老四的屍體,同時周圍還搜出了蛋殼。

所以,我被當做了殺人兇手,按照流程被帶去錄口供。

但我的口供說出來時,卻被罵了一頓。

“王陽!我勸你最好說實話,你自己看看你的口供,這都是什麼跟什麼?”

“僱傭兵?槍戰?你擱這兒寫港片槍戰劇本是吧!”
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殺人犯法,牢底坐穿!”

因為我有著重大嫌疑,但卻因為口供不理想,暫時被拘留。

但我並不覺得自己會坐牢。

這不,數日後,我被無罪釋放。

其原因就是證據不足。

當然,具體的原因警察不會跟我說,我頂多就是個目擊證人罷了。

本想著坐公交回家休息,結果一輛私家車停在我面前。

這輛車的副駕駛車窗降落,我沒看到裡面的司機,但我知道他想說啥。

“不是我叫的滴滴。”

我擺了擺手,示意他滾一邊去,煩著呢。

“王陽!還記得我嗎?”

司機稍微低頭與我對視。

我一看,緊皺眉頭,道出司機的名字。

“梁傑?”

沒錯,此人正是五年前抓捕二叔的人,一個我這輩子從未見過的神秘組織749局。

眼前這個梁傑,自稱是局長。

再三交流下,我坐上了梁傑的車。

我被拘留幾天,剛放出來就遇到梁傑,你要說這是巧合,我可不會相信。

“抽菸不?”梁傑遞給我一支菸。

“車上抽菸?你不介意?”我問道。

“哪來這麼多規矩,你開窗通風不就好了。”梁傑笑道。

煙點著,抽了一口。

梁傑看了我一眼,等著我開口說話。

我連續抽了幾口煙才開口問道。

“我被拘留,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

“你說是就是,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權利。”

梁傑側面否認,但我還是懷疑就是他安排的。

“你們749局到底是什麼狗屁組織?刑偵還是重案?還是說國際刑警的分支?”我繼續問道。

“都不是。”梁傑嗤鼻一笑。

“五年前,你當著我的面抓住我二叔王天鴻,前幾天我和他相遇,他差點把我給殺了。你們這個所謂的749局有什麼屁用?死刑犯都被他逃出來,趕緊解散得了!”我衝著梁傑發脾氣,但他並不介意。

而且梁傑對二叔的現身並不驚訝,反倒是很平靜的跟我聊起二叔的事兒。

“他殺你幹嘛?為了錢嗎?”

“為了一具屍體!嚴格來說不是屍體,是……”

“是殭屍。”

梁傑搶了我後面的話,我一臉驚訝看著他。

殭屍二字竟然從他口中說出,此人身份不簡單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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