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開發邪山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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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以為可以從梁傑口中得到更加有用的資訊,殊不知他的到來並不是跟我講述各種實況,而是給我忠告。

“關於你二叔的事情,你別再繼續摻合,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做自己本份內的事,而不是像狗拿耗子似得到處跑來跑去,這樣對你沒有好處。”

我一臉詫異看著梁劫,這話說得感覺不像是忠告,而是警告。

正如二叔對我的警告那樣,繼續追查下去只會沒命。

“這關乎到我父親,我不追查,難道要靠你?”我質問道。

“放心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梁傑自信回答。

“我不相信你,更不相信你們這個狗屁7498局。”我不給梁傑好臉色看,他說的標點符號我都不會相信。

梁傑笑而不語,沒再繼續跟我搭話。

他把我送回村裡,讓我老老實實待著。

切勿觸碰有關於我父親和二叔的事情,再三叮囑我他們749局會搞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
“這次你走運,下次我可不希望見到的是你的屍體。”

梁傑留下一句話便驅車離開。

這人可真搞笑。

我父親到現在屍體都沒見著,讓我這個當兒子的上哪找公道?

回想起那天晚上二叔的自我闡述,他承認殺了我父親,並且把屍體葬在猴頭山某個位置,但依我看,屍體並不在猴頭山,也許被二叔轉移到其它地方,為的就是不讓我發現。

三代屍族這個邪術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搞定,倘若二叔還在堅持此邪術,他一定會把我趕盡殺絕。

但我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帶走陸青真人。

關於陸青真人到底變成了什麼妖魔鬼怪,這我還真不知道。

似屍、似妖。

你要說是殭屍種類的其中之一“屍妖”,我感覺不太像。

陸青真人身上有動物的特徵,有可能在修行妖術。

修行妖術的道士,簡稱“妖道”。

要我說,陸青真人淪落到這個地步,估計是走火入魔了,才會變成瘋瘋癲癲,擁有野獸般的兇性。

回家不到七天,我本想養精蓄銳再做以後的打算。

結果村裡人跑到我家,告知我有人要對邪山動土,讓我趕緊去看看。

邪山葬著我爺爺,那地方不能亂來,動土等於鑿山,雖然影響不到我家的風水,但邪山全都是甕棺,並且還會鬆動爺爺的封印,又是小鬼又是殭屍的,此後果的嚴重性不是一兩句就能說得清楚。

我趕緊去往邪山,這兒已經站著一群身份不一的人物。

有人穿行政夾克,有人戴著工地安全帽,也有西裝革履的大老闆……

當然還有我們村的村長也在這兒。

如果按照地區劃分,邪山其實屬於我們王家村。

我的到來,讓村長感覺到有了救命稻草。

“阿陽來了!”

“來來來,介紹一下……”

“這是我們村的年輕人,他是專門搞紅白喜事的,有啥事情可以跟他說……”

村長向在場的人介紹我,也向我介紹幾個重要的大人物。

經過聊天得知,有人看中了邪山,但並非要剷平,而是向承包這座邪山用來種植荔枝。

但我一聽這話就知道是在撒謊。

誰他媽種荔枝選這種地方?

而且還帶著各種開發商身份的人物來這兒觀察。

你要說開採黃金我還可能信,種荔枝誰信?

狗都不信。

“小兄弟,有啥事可以跟我說。”

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來到我面前,他穿著一身條紋格子襯衫,身上戴著顯眼的純金首飾,腋下夾著的LV包包額外顯眼。

剛剛村長跟我介紹過,他叫吳發超,就是他想要租下邪山用來種植。

吳發超遞給我一根菸,嬉皮笑臉給我點著。

“到時候這座山動工,還得請王陽小兄弟幫忙,畢竟這座山是你們村的,我做生意從來不會給外人賺錢,向來都是給家人們賺錢。”

“誰他媽跟你是家人?”

我當即回懟,吳發超臉色都青了。

我倆說話的聲音其實很大聲,所以我的粗口也被在場的人聽得一清二楚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,用怪異的眼神掃描我。

“王陽小兄弟,話是不是這麼說,我又不是不給你們錢。這又不是拆遷,也不是霸道佔地,我們都是按照合法的手續來進行租賃。”

吳發超繼續跟我說好話,並且還悄悄的把合同地給我看,小聲跟我提了一句這是商業機密,全村所有人,破例只給我看。

我瞄了一眼,合同上面寫著租賃年限20年,至於價格還沒談好,只要我們雙方達成共識,就能落實。

吳發超跟我說,只要他還活著就會繼續租這座山,哪怕他死了,也會有人繼續給錢租下去,總之我們村能不能發財,全憑他們這些老闆投資進行租賃。

“你覺得我會相信嗎?這座山壓根就不適合種植水果,你知不知道這座山都有什麼?”我把合同丟回給吳發超,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
“種荔枝只不過是個藉口罷了,種什麼東西,還得商量。荔枝種不成,我可以種龍眼,龍眼種不成,我可以種樹種竹子。反正錢少不了你們,你們不會吃虧的。”吳發超拍著胸脯跟我保證。

為了讓我相信,他還說在場的幾個行政夾克大人物會一起在合同上面簽名按壓手印。

若有欺詐,走合同賠錢就是了。

就在我們對峙期間,山上傳來一聲呼喊。

“誰在上面?”我問道。

“我讓人上去,別緊張。”吳發超拍了拍我肩膀回答。

我頓時脾氣就來了,朝著村長吼道。

“土伯!你幾個意思?我跟你說了多少次?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上山,你老糊塗了是吧?怎麼當村長的?”

村長一臉無奈,他看著周圍的大人物,似乎在告訴我,他是被逼的。

我正打算上山找人,山上突然湧出大量的飛禽。

乍一看,都是一群烏鴉。

烏鴉“嘎嘎嘎”亂叫,似乎受到了驚嚇。

下一秒,山中傳來一聲慘叫。

吳發超皺了皺眉,喊著山上那人的名字,但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。

於是他派人上山接應,結果一個身影滾落下來。

“有鬼!”

“有鬼啊!”

這人連滾帶爬來到多人的地方,癱瘓坐在地上全身發抖。

其他人上前詢問情況,想知道他在山上看到了什麼。

他哆哆嗦嗦解釋山上有小孩,有的小孩沒有四肢,有的小孩朝著他笑,剛剛還有小孩抓住他的腳往草叢裡面拽……

總之走到哪都有小孩,這群小孩長得很詭異,根本就不是活人。

“瞎說什麼!”

吳發超怒斥一聲。

我湊近人群觀察這人,他並沒有撒謊。

他身上的皮膚有好幾處黑色的勒痕,這些都是被鬼仔碰過的證據。

因為發生了撞邪的事情,眾人不歡而散,吳發超跟我互換了聯絡方式,他說給我們村半個月的商量時間,大夥兒只要意見統一就行,然後再簽訂合同。

當天晚上,村長召集男女老少在祠堂開會。

我來到祠堂時,裡裡外外都圍滿了人。

有人見到我到場,立馬引著我往祠堂裡面走。

“讓一下,阿陽來了!”

“別他媽擋道啊,你什麼身份站祠堂裡面?滾出去!”

“散開散開……”

村裡的祠堂內廳有一張八仙桌,能坐在桌旁的人都是大人物。

八人之中,有一個是村長,另外六個都是年紀大的老頭,雖然六個老頭在村裡不是隊長組長,但他們見多識廣,是村裡人公認擁有發言權和執行權,所以才有資格圍著八仙桌坐。

最後一個位置,則是我本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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