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無極血屍(1 / 1)
殭屍向來都是以血為食,但在極度飢餓的情況下,吃人食肉也有可能發生的。
我看得和令毛解釋有關於殭屍的事情,他就一小混混,什麼都不懂。
讓他帶著吳發超的屍體下山即可。
“這屍體怎麼帶下去?都他媽變這樣了!”
令毛踢了一腳屍塊,對吳發超的屍體很是厭惡。
“用這個。”
我把尿素袋丟給令毛。
“你搞我呢?用這個裝?”
令毛看著尿素袋,人都傻眼了。
“裝啊!愣著幹嘛!等著殭屍來吃你?你要是再不下山,等下我把你的屍體也裝進去。”我訓斥道。
令毛雖然有很大的意見,奈何他收了錢辦事,並且也害怕自己淪為吳發超的下場,於是捲起袖子,一塊一塊的把吳發超的屍塊裝入尿素袋中。
他慢吞吞的樣子,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上前幫他一起裝屍塊。
屍塊全都裝完,我倆滿手鮮血。
“這東西別落下了。”
我把吳發超的大腸撿起來丟進尿素袋中。
令毛一萬個不願意,但還是尿素袋綁緊扛在肩上。
“我下山,那你呢?”令毛問道。
“我不是跟你說了,還有事情要忙。”我不耐煩喊了一聲。
令毛沒再說話,扛著尿素袋往山下走。
我讓令毛下山後給我發條訊息,證明他已經安全下山。
而我留在山上的原因,就是為了找到殭屍。
這座山本應該只有一個殭屍,那就是爺爺。
爺爺不可能破土而出,多年來我對此加固封印,佈置十八種陣法,除非二叔現身,要不然天王老子來了都未必能破得我不止的陣法和風水。
所以,邪山多出一隻殭屍。
這隻殭屍的出現,導致小鬼全都不敢露面。
如果真有第二隻殭屍,那這隻殭屍的身份已經很明確了。
風水師李永平。
李永平出現在我家門口,但只是一具人皮。
能操控人皮走動的只有鬼,當時我就已經猜到是小鬼在給我通風報信,要不然這事情永遠會隱藏在邪山。
而剛剛啃食吳發超屍體的人,應該就是全身蛻皮的李永平。
在一座山中找殭屍,並不難。
難的是邪山地理環境特殊,磁場不穩定,羅盤起不到作用。
若是用尋屍符,那也是尋找屍氣。
但山上到處充滿著邪氣,尋屍符受到很的影響。
沒辦法,只能隨意搜尋。
山上僅僅只有我一個活人,我就不信李永平不出來找我麻煩。
當然,也能排除其中一個位置。
那就是爺爺的墳墓。
爺爺墳墓周圍寸草不生,小鬼都不敢靠近,更何況是殭屍。
殭屍雖然沒有活人意識,但殭屍的群體中有屍王這麼個說法。
一山不容二虎。
一地不容二屍。
一個養屍地,不可能存在兩隻兇狠的殭屍,要不然就是屍王的位置爭奪。
想到這兒我開始往山下走,期間發現地上有新鮮的血跡,不知道是不是尿素袋流出來的,還是說李永平抱著吳發超的斷頭在附近跑來跑去。
就在我尋找殭屍的時候,更讓人頭疼的事情發生了。
剛剛上山的時候,我留意大部分甕棺,有些被認為破壞,現在往山下走,發現甕棺又遭到破壞,裡面的液體和屍體全都消失,一滴不漏。
而且我所站著的位置有一股屍臭味,令人作嘔反胃。
我抽完一根菸又緊接著繼續點菸,用煙味來掩蓋這鋪天蓋地的屍臭。
殭屍吃小鬼,這是什麼操作?
倘若讓李永平這樣發展下去,豈不是會變成“鬼屍”?
之前爺爺死的時候,有魄無魂。
而鬼這種玩意兒,有魂無魄。
兩者摻合在一起,魂魄皆有,但並不完整,卻又能產生令人害怕的玄學反應。
而鬼屍,是我們學道之人最不想遇到的殭屍。
此型別的殭屍特別難對付,搞不好還得同歸於盡。
或許是我身上的氣息讓李永平感到畏懼,所以他遲遲不來攻擊我,而他現在的食物也不再是活人,而是甕棺裡面放置的死嬰。
我腦子裡面出現一個畫面,想到置放最多甕棺的地方,位於邪山的西南方向,那地方有一個山洞,山洞內五六十個左右甕棺!
於是我趕緊往西南方向跑,結果一不小心踩到圓滾滾的東西,差點往山下滑。
這一看,竟然是吳發超的斷頭。
吳發超的臉部被撕爛,這肥頭大耳,一看就知道是吳發超。
“真他媽礙事!”
我脫下外套,把吳發超的腦袋給包住,然後吊在一顆樹枝上。
數分鐘的奔跑,終於來到西南方向的山洞。
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,山洞裡面傳來聲音,有咀嚼肉塊,也有吸食液體。
我換上到道袍,把各種法器掛在身上,又把一張符貼在自己胸口。
此符用來遮蔽自身的氣息,這樣一來李永平不會注意到有其它氣息靠近自己。
山洞的洞穴不深,僅僅只有十幾米長。
我貼著牆壁小心翼翼的往裡面走,終於見到了殭屍的真面目!
殭屍背對著我,從頭到腳光禿禿。
所謂的光禿禿,並非脫光衣服褲子的那種,而是全身的皮膚被撕下,漏出來新鮮的肉和骨骼,這種模樣的殭屍我還是第一次見!
此時的洞內,已經有十幾個甕棺慘遭毒手。
死嬰的屍體被丟到一邊,李永平正津津有味啃食死嬰。
我抽完最後一口煙,甚至把菸嘴都燒了,嗆鼻的味道掩蓋住洞內的屍臭味。
李永平還沒察覺到我,我拿出一條被黑狗血浸泡過的墨斗線慢慢靠近李永平。
突然,李永平停止啃食死嬰。
他似乎察覺到我在身後。
但已經遲了!
我用墨斗線勒住李永平。
這一刻,李永平發出奇怪的吼聲,在洞內環繞,震耳欲聾。
我死死的勒住墨斗線,墨斗線觸碰到他的脖子,冒出白煙且不說,他脖子的肉開始變成熟透的顏色,接著開始慢慢的腐爛。
李永平奮力掙扎,但他已經被我綁在一根石柱上。
我拔出桃木短劍,從後面伸到前方,對著他的身體一頓捅刺。
李永平的傷口冒出大量鮮血,猶如噴泉似得。
連續捅了十幾刀後,李永平掙扎的力氣已經變得很虛弱。
我走到前方觀察,正面慘不忍睹,想不出李永平活著的時候是有多痛苦。
“噗!”
李永平口吐鮮血,摻合這甕棺內的屍水,臭得我兩眼昏花。
我用桃木劍撩開他嘴巴,兩顆殭屍牙在黑夜中散發滲人的光芒。
“咔擦!”
誰知李永平突然睜開雙眼,直接把桃木劍給咬斷!
我剛想控制他,但李永平已經把墨斗線扯斷,一招餓虎撲食把我給摁倒在地。
他張開嘴巴,液體滴落在我臉上。
我不是對屍臭反感,而是因為液體滴落在我臉上影響我的視線。
“破!”
一張紫符貼在李永平身上,李永平身體出現火花,且被彈開。
但他生命力很頑強,即便被紫符和墨斗線重傷,但還是衝過來殺我。
無論是桃木劍還是符紙,都對李永平起不到效果。
看來真的有點棘手。
山洞裡面空間太小,我無法施展拳腳。
必須得把他給引到外邊才行。
李永平一個莽撞,再一次把我撞倒,他摁住我雙手,力量特別大。
眼看李永平的尖牙要觸碰到我的脖子,結果一根木頭從後面出現,一棒打在李永平腦袋。
木頭斷裂,李永平的腦袋沒事,但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老子不是讓你下山嗎?”
我對著來救我的人罵道。
來者是令毛,我沒想到他竟然有勇氣來救我,更沒想到他能找到這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