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道教神學(1 / 1)
我有這麼不靠譜嗎?
不至於吧?
即便二叔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,但他早已不是我家人。
我接過持增道長給我的符紙,他只能交給我保管。
“一星期後再開啟!”持增道長叮囑道。
“為啥?”我本想現在開啟,結果又推遲時間。
此時,有人來到我身邊,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,笑嘿嘿說道。
“兄弟,別忘了有我。”
乍一看,馮小濤嬉皮笑臉摟著我肩膀。
我算是明白持增道長的意思,他打算讓馮小濤養好傷後,跟隨我一起出去尋找最後一隻殭屍。
我倒是不嫌棄馮小濤麻煩,他有真本事這個我知道,再怎麼樣也得看在三個道長的面子上,要不然會認為我高傲狗眼看人低。
於是,我在玄圓道觀憋了一個星期,忍著沒有開啟符紙。
終於,時間過了,馮小濤身上的傷已經完全癒合。
我們急匆匆離開玄圓道觀,迫不及待的開啟持增道長給我的符紙。
本以為寫著高價值的資訊,結果開啟一看,竟然是一串數字。
22、35、11。
113、4、24。
“啥意思?”馮小濤看著這數字徹底懵了。
“你問我?我問誰?你師父寫給我的。”我也被持增道長給整得無語了。
我有想過是無字天書,也想過是一串咒語,亦或者是一個字進行拆解。
誰知道竟然是兩行看不懂的數字。
明明是宗教學,到頭來變成了數學。
暫時先不理會這麼多,找個落腳點再搞清楚這兩串數字的意思。
我倆離開玄圓道觀已經是傍晚,這段時間沒啥事暫時不會回玄圓道觀,估計要在外頭流浪一陣子。
有一說一,馮小濤能有這三個師父是他上輩子修的福分。
即便馮小濤已經二十六七歲,但依舊受到三位道長的寵愛。
他們生怕馮小濤在外頭吃不飽睡不暖,給了馮小濤一筆錢,讓他好好照顧自己。
馮小濤當時別提有多感動,各種激動的話都說出來。
這不一離開玄圓道觀,拉著我往酒吧跑。
“憋死老子了!”
“本以為離開茅山就能自由,結果來到道觀也沒啥區別,每天都過著重複的日子,做著同樣的事。”
馮小濤一離開三個道長的管控,立馬釋放天性。
道士也是人,尤其是年輕的道士。
今時不同往日,現在的道士都可以結婚生子,七情六慾根本斷不了。
哪怕是和尚,也未必能做到聖僧。
我阻攔不了馮小濤,被他拉到酒吧嗨皮。
酒吧內,音樂聲嘈雜,我坐在前臺安靜的喝酒,而馮小濤則是去往最多人的地方,跟隨臺上的DJ跳舞。
誰能想到他是個道士?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不良青年。
喝酒期間,我一直看著手中的符紙,音樂聲再怎麼吵,也不妨礙我想事情。
“別看了,喝酒吧!”
馮小濤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我身邊,他搶過我手中的符紙。
“別搞,給回我研究。”
我打算從他手中搶走,但馮小濤喝得特別醉,他把我當小孩一樣耍,握著符紙的手左右晃動。
我看不過去,直接把酒潑在他臉上。
馮小濤當場愣住,他呆滯的眼神在告訴我,他準備要動手了。
我搶走符紙,指著他嚴肅說道。
“你要耍酒瘋就滾去前面,別在我面前裝逼!”
馮小濤抹去臉上的酒,他欲言又止,不知該怎麼找回面子。
此時,有人從我們身邊路過。
馮小濤再次發酒瘋,走出去攔住別人。
“喂!”
“別走!”
瘋了!
這小子真他媽喝上頭了。
酒吧裡的人都是牛鬼蛇神,惹誰不好,非得惹來酒吧玩的人。
我把馮小濤拉回身邊,對著眼前的幾個男人歉疚一笑。
這幾個男人瞪了我們一眼,或許是看到馮小濤喝多了,所以沒和我們計較。
待這幾個男人離開我們身邊後,我強行把馮小濤給拉住,不讓他亂跑。
“讓你出來辦正事,不是讓你瀟灑的!都快三十的人了,你能不能成熟點?老子服了你!”
我剛想把馮小濤給弄醒,結果馮小濤突然來了一句。
“有鬼!”
“他們身上有鬼……”
我微微皺眉,回頭看著剛剛那幾個男人,早已混入人群中嗨皮跳舞。
馮小濤突然拿出一個吊墜,吊墜是一條紅繩綁著拇指大的琥珀,琥珀裡面是一個小孩,小孩雙手合掌,眉心有紅色的一點。
這是!
古曼童!
我拿走吊墜仔細觀看,上下晃動能夠感覺到有粉末在裡面。
這是一塊貨真價實的古曼童吊墜。
但這又跟我有什麼關係呢?
養小鬼的人多了去了,人家大老遠去國外求了一個古曼童用來防身,亦或者是轉運,我總不能用除魔衛道的理由把人家給教訓一頓吧?
“喂!”
“走!”
馮小濤拍了拍我肩膀,感覺他醉意突然就沒了。
我扭頭看著馮小濤,發現酒吧的廁所位置一下子進了幾個人,那幾人正是馮小濤剛剛攔截的人。
我趕緊跟上,一起進入廁所。
“這裡。”
我拉住馮小濤的衣角,讓他別再往前走。
我倆看著廁所門的標誌,寫有“女”字。
沒錯,剛剛那幾個男的進入了女廁所。
馮小濤想都沒想,直接闖了進去。
我跟在他身後,一進去就聽到幾個男人說話的聲音。
……
“我先來!我先來,你他媽滾一邊去!”
“啥?你不戴?那我也不戴!”
“你前我後吧,老子憋了好久了!”
幾個大男人在女廁所,不用想都知道撿屍。
六個廁所,只有一個鎖著門,也不知道他們幾人擠在裡面難不難受。
馮小濤對著門,一腳猛踹!
只見四個男人已經脫了褲子,其中有兩個男的攙扶一個喝醉的女生,女生衣衫不整,並沒有全部脫光。
四人有點懵逼,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反倒是馮小濤,他拿出剛剛偷到的古曼童吊墜,故意挑釁對方四個。
“東西落了,兄弟!”
四個男人直接衝了出來,啥也不說開打。
這四人也是喝了酒,全身充斥著酒味,動起手來不分輕重。
雖說酒後不管生死,但他們的反應能力也變慢了不少。
或許是因為看在我年輕,三個人圍毆我。
我一拳過去,打在其中一人的臉上,能感覺到鼻樑骨被我打斷,這人跌跌撞撞左右走動,頓時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另外兩人見狀,如同猛獸似得衝向我,我步步後退,身後已經無路可走。
這人突然給我來了一記飛踹,我側身躲開,同時抓住他的腳踝。
“咔嚓”一聲,這男的腳踝被我用手肘敲斷。
我沒有鬆開他,而是把他往旁邊甩去,這男的被甩進廁所裡,整個人趴在廁所內。
另外一個有點慫了,他不敢上前跟我幹架,但我主動出擊,衝過去用身體撞擊他,他根本站不穩,被我撞飛倒地不起。
待我看向馮小濤時,他早已制止另一個男人。
這男的是四人之中年齡最大的一個,微胖身材,從他的穿著來看應該有點小錢,皮帶LV,手錶勞力士,這麼有錢理應來說會所走一趟不就有了,非得搞醉酒的女生,這不純屬找刺激嗎?
“啪!”
馮小濤連續扇他巴掌。
男人臉都被打腫了,但馮小濤沒有要停手的意思。
“山貓是吧?你他媽讓我找的好辛苦!”
馮小濤說出男人的綽號,這其中看來有故事。
“這叼毛什麼來頭?”
我問道。
“走私古曼童的畜牲,749局的通緝犯,幾年前跟他交手過,那時候差點死在他手裡!今天早上我接到師弟的訊息,說他這幾天在這一塊出現,現在被我逮個正著!這不得給老子記大功!”
馮小濤話說完,繼續拳打山貓的臉,人都被他打得半死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