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以屍換人(1 / 1)
半個小時,人都涼了。
才趕來?
他們要是早點到,二叔至於趁亂逃跑?
我不會給梁傑面子,即便他是我的上司,又是749局的局長,說到底還是他失職。
梁傑欲言又止,估計不知道用什麼話反駁我。
我結束通話梁傑電話,眼前的押送負責人問我怎麼處理現場。
“運送回上京市嗎?”他問我。
“送你媽回上京市,送去青雲觀!”我開口罵道。
一段車程後,我們抵達青雲觀。
我已經提前給嘯清道長了招呼,剛來到道觀,嘯清道長已經等候多時。
當嘯清道長看到陸青真人的屍體時,不由得嘆氣。
“我和陸青真人也算是老相識,沒曾想到他淪落到這個地步,可悲啊……”
“前輩,陸青真人的屍體先放您這兒,您看看有什麼地方可以將其保管好?”
嘯清道長回頭看了一眼道觀,我以為他又打算把棺材放在山頂。
但嘯清道長卻指著一旁的空地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就放這兒?”我問道。
“對。”嘯清道長點了點頭。
此話一出,讓我感到疑惑,更是讓馮小濤有了怒意。
“前輩,您這樣做是不覺得我師伯的屍體當一回事兒嗎?它可是五行鎮魂術很之一的殭屍,外邊的人想方設法得到五隻殭屍,您把他放道觀門口,豈不是……”
沒等馮小濤說完話,我伸手製止了他。
依我看,得相信嘯清道長。
嘯清道長自己都說了,他和陸青真乃是摯友。
另外,嘯清道長和他的徒弟兩人守著道觀長達幾十年,以這兩師徒的能力,我覺得能行。
即便放在道觀門口,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未必有人偷竊。
要問我為何相信嘯清道長。
我只能說,直覺。
儘管我對嘯清道長不怎麼了解,也不知道他年輕時的過往,但他可是上上任的江門市道教協會會長,我不相信他能相信誰?
總不能真的把陸青真人運送到749局的總部上京市吧?
“需要給道觀加派人手嗎?”我問道。
“不需要,我師徒二人即可。”嘯清道長面露自信笑容。
“那這段時間有勞前輩您了。”打完招呼後,我們一行人離開道觀。
至於那些武裝押送人員,他們的頭目,也就是代號叫獵鷹的那個,跟我申請說要留在道觀做安保,確保陸青真人的屍體安全。
我告訴他不用,有道觀的一老一少道士就行。
回去的路上,馮小濤還是覺得不妥。
一個勁兒的說青雲觀沒有這個本事,還不如送到省裡的玄圓道觀。
玄圓道觀有三位天師鎮守,完全不用擔心,還說玄圓道觀再怎麼也是他師伯的家,於情於理。
“你要是這麼有空囉嗦這點屁事,倒不如查一下嘯清道長是什麼來頭,OK?”
我一句話把馮小濤說得啞口無言。
“查!必須查!”馮小濤附和我的話,避免自己在任櫻雪面前尷尬。
其實要問我擔不擔心二叔會跑去搶屍體。
我說不擔心也是假的。
但有一件事別忘了。
東真真的屍體也在青雲觀,這幾天的時間裡,有不少人跑去青雲觀鬧事,但都被壓了下來,僅僅只是青雲觀的師徒倆,他們的本事比我想象的要大。
眨眼,半個月時間過去。
秋去冬來。
季節變換。
我沒有去過青雲觀,更沒有詢問過青雲觀有沒有發生過意外,整個五邑地區很安靜,無事發生。
那就證明神龍堂沒有來搞事,二叔更沒有亂來。
每天的生活很愜意,並沒有因為我是會長局長的身份而到處奔波。
這天,任櫻雪從學校回來,但她卻帶回一個陌生男人。
此人是誰?
我見過他,神龍堂四大護法之一,東其偉。
東其偉一身羽絨服,戴著個大軍帽,滿臉笑容,手中還提著各種菜。
“陽哥,他要見你,我……”
任櫻雪也認識東其偉,在任櫻雪的眼中,東其偉是綁架她的兇手。
我伸手攔住任櫻雪繼續說下去,讓她不用緊張。
東其偉這副穿著打扮,又帶著禮物上門,顯然有事找我。
“什麼風把您這位大人物給刮來了?”我起身假惺惺去招呼東其偉。
“看到小妹妹在市場買菜,我也順便買點,這天氣說降溫就降溫,這不來你家吃火鍋喝兩口唄。”東其偉提了提雙手的菜,笑著問我:“你都二十歲的人了,該不會不懂得喝酒吧?”
東其偉把我這兒當自己家似得,就這樣走去廚房。
“小妹妹,我來吧,一看你就是大城市的孩子,不怎麼會煮飯煮菜。”東其偉主動請纓,忙活各種家務。
“那啥,叔兒,我從小就沒有父母,農村長大的。”任櫻雪一臉尷尬。
“啊?這樣啊!不好意思。”東其偉拿出事先準備的紅包遞給任櫻雪:“上次是我不好意思,讓你擔驚受怕,這次見面不一樣,收下紅包就當做我的賠禮。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可以做我的乾女兒……”
氣氛有點尷尬,當然我說的是任櫻雪和東其偉的談話。
而我卻不怎麼認為。
“喂!”
“我殺了你兒子。”
“你不報仇嗎?”
我就是故意刺激東其偉。
他突然變成了一個慈祥父親,這讓我很不適應。
東其偉臉上笑容消失,他緩緩回頭與我對視,而我則是一臉笑容看著他。
我之所以笑,是想告訴東其偉,這是我的地盤,你想開打我奉陪。
東其偉甩了甩手上的水,臉上再次出現笑容。
“咱不談這些事兒,行不?我真是來做客的。”
東其偉的反常讓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開啟各種袋子,裡面裝著海鮮之類的東西。
我倒是要看看,東其偉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。
“小雪,看住他,別讓他往菜裡下毒,我下樓買啤酒。”
吩咐完任櫻雪,我離開家裡。
下樓買酒是次要,觀察附近有沒有東其偉的保鏢才是主要。
索幸周圍都是街坊鄰居,問了幾個商鋪的老闆,並未有一群陌生人出現。
在我抬頭看著自家陽臺時,正好看到東其偉。
他正在抽菸,看到我便與我揮手打招呼。
以東其偉這種老狐狸的思想,他應該知道我下樓幹嘛。
在樓下兜了幾圈後,我帶著一箱啤酒回到家中,各式各樣的菜已經擺在桌上。
“動筷子吧。”東其偉取下圍裙對我說道。
“真把這兒當自己家了?”我嗤鼻一笑。
“說這些……咱都是同道中人,都是道門弟子,能不是一家人嗎?”東其偉笑道。
“全世界都知道你們神龍堂修行邪術,道門修行的是正統道術,你一個邪師談什麼道門弟子,你有臉嗎?”我反駁東其偉的話。
“臉皮厚著,要不然我也不會一個人來找你。”東其偉解釋道。
這不,東其偉已經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地。
吃飯期間,並未發生意外。
東其偉的確是來吃飯的。
這又是海鮮,又是牛肉,花了大手筆。
東其偉拿出三個紅包,他表示這三個紅包給我們三人,說我們都是年輕人,他是長輩,按照咱們的傳統習俗,給紅包那是應該的。
“我殺了你兒子,你現在用紅包收買我,讓我認你做乾爹?”
我把紅包裡面的東西倒出來,是一張銀行卡,附帶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密碼。
我不知道銀行卡有多少錢,但能用銀行卡當紅包來贈與,想必都是以萬元為單位。
“能別提這事嗎?我都說來吃飯的。”東其偉有點不耐煩了。
“那行。”我拿起啤酒,給東其偉的杯子滿上:“喝了它。”
東其偉想都沒想,一飲而盡。
我繼續倒,他繼續喝。
連續倒了五瓶,東其偉終於忍不住叫停。
“夠了夠了!我酒量好不代表我身體好,不能喝太多!”
“可以說正事了吧?”
我看著東其偉,等待他的問題。
東其偉拿出一張黃符擺在桌上,這是生辰八字元,背面寫有某人的名字。
李永平。
“一換一,咋樣?”東其偉徵求我的意見。
“你用李永平的屍體換你兒子的屍體?”我說出他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