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五屍俱全(1 / 1)
用血屍交換東真真的屍體,外加上我銀行卡里面的五十萬。
這就是東其偉單槍匹馬來找我的目的。
他這不是威脅,是懇求,是談判。
東其偉身為神龍堂四大護法之首,竟然如此卑微跟我談判,他求的是啥?
僅僅只是想要自己兒子的全屍嗎?
“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神龍堂苦苦尋求五行殭屍,你把血屍拱手相讓,就不怕傅龍這個老不死的怪罪嗎?”我冷笑著問道。
“續命的辦法有很多種,五行鎮魂術只不過是其一罷了。我們神龍堂除了龍爺之外,我也算是副掌門,我的命令也是龍爺的命令,能理解不?”東其偉解釋道。
“我憑什麼信你?”我對著東其偉的臉噴出一縷煙。
東其偉笑而不語,繼續夾菜吃。
我等著他的回答,下一秒馮小濤給我打來電話。
我猶豫了一會兒,接通電話並且開啟擴音。
“阿陽,有情況!”
“神龍堂的人送來一副棺材,棺內的人血屍李永平!”
“他們幾個意思?”
馮小濤今天正好外出,被我派去青雲觀看看陸青真人的情況。
這麼久沒回來,我還以為他出意外了。
現在他跟我通報好訊息,也證實了東其偉的誠意。
以屍換人。
我抬頭看著東其偉,他笑了笑,給我倒下一杯酒。
電話中的馮小濤在催促我怎麼辦,他認為神龍堂在耍花樣,畢竟裝有陸青真人的棺材就放在青雲觀門口,馮小濤怕自己對付不了,讓我趕緊過去青雲觀幫忙撐場子。
當然,我在電話中聽到了嘯清道長的聲音。
“開啟擴音,讓我跟前輩說兩句。”我對馮小濤說道。
嘯清道長清了清喉嚨,叫了我一聲。
“王會長,東其偉是不是在你身邊?”
“對。”
我沒有隱瞞,實話實說。
“你是會長,你決定。”嘯清道長似乎知道我和東其偉在談什麼。
“給我一支菸時間。”我這句話不僅僅說給電話那邊的人聽,也是說給東其偉聽。
一支菸剛熄滅,另一支菸又點著。
我走到陽臺外邊安靜抽菸,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東其偉。
他臉上的笑容似乎在認為這次的談判一定會成功。
幾分鐘過去,煙抽完。
我回到客廳,對著手機說了一句。
“把東真真的屍體給他們。”
“啥?你意思是要換屍體?”
“換!”
“為啥?”
“我讓你換就換,哪來這麼多廢話!”
“行吧……”
馮小濤不再有意見,他開啟影片,當著我的面把兩副棺材互換。
當然,東其偉也看在眼裡,雙方沒有任何作假。
棺材交換後,東其偉當場接到電話,他也開啟擴音讓我聽,對方說已經拿到東真真的屍體。
“多謝合作,王會長!敬你一杯!”東其偉端起酒杯笑道。
“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我碰杯後問了一句。
“死後要有個全屍,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。我兒子是怎樣的人,我作為父親心知肚明。是我從小把他給慣壞的,我得負責!人死不能復生,我已經看開。”東其偉解釋道。
一杯酒下肚,東其偉還不忘給我來了句祝福。
“那就在這兒祝王會長步步高昇,升官發財!”
東其偉在我這兒待了幾個小時,他目的已經完成,與我道別離開我家。
再三確認東其偉沒有在棺內動手腳,血屍依舊將是血屍,李永平還是李永平,我便放下心來。
照這麼看,五行殭屍全都在我手上控制著。
金甲屍宋磊,被放置在博物館內。
屍妖陸青真人、血屍李永平,有青雲觀鎮守。
茅山屍王馮萬湘,位於玄圓道觀,封印在玄圓塔內。
最後,我身邊的任櫻雪是蔭屍,暫時沒有任何危險。
繞來繞去,神龍堂屁都沒得到,反倒是被我佔據優勢。
我突然想起東其偉的話。
續命的方法有很多種,五行鎮魂術只不過是其一罷了。
莫非,神龍堂找到了其它續命的方法?
只要他們別在我的地盤搞事,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畢竟我也不是想惹火上身的人,更不想有無辜的人傷亡。
原先定在這個星期引天雷焚燒東真真的屍體,但現在看來,這叼毛的屍體還能起到利用價值,幸好當時做出明智的選擇,要不然也不可能交換殭屍。
既然五行殭屍聚在一起能觸發邪術,馮小濤提議是否要一起銷燬,若是有人再次對五行鎮魂術有想法,那我們又得忙活一趟。
話雖這麼說,但我否決馮小濤的想法。
焚燒大可不必,有些東西邪到極致便是正。
所謂負負得正,也不是沒有道理,但現在只是沒有完全開發出來而已。
暫且就這樣放置在各個區域就行,不必動搖四隻殭屍。
……
由於我在本次狙擊阻攔五行鎮魂術有很大的功勞,梁傑給予我誇獎,什麼勳章啊、獎金啊、各種榮譽全都往我身上丟,但唯獨沒有對馮小濤有半點提及。
沒關係。
我有權利!
馮小濤喜歡當我的助理,那就給他當唄。
距離我上任江門市道教協會會長已經過去了三個月。
三個月時間,不僅僅讓我的朋友圈交際快速增長,更是讓我的錢包盆滿缽滿。
得知我是道教協會的會長,有富商開價幾十萬讓我看風水。
一傳十、十傳百、百傳千……
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司徒章有錢買邁巴赫。
三個月,我從一個農村小道公搖身成為了隱藏富豪。
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群人擠破頭都要加入749局。
一切的一切,歸根於“利益”二字。
可越有錢,越讓人迷失心智。
指的不是我,是馮小濤。
馮小濤天生就是要強的性格,外加上他裝逼死要面子,我賺回來的錢會分一半給他,也就導致馮小濤日益瘋狂。
他拿著錢去幹嘛?
賭!
無論是現實還是網路,他都有參與。
我提醒他很多次,但馮小濤卻滿不在乎,他說以我們現在的收入,都能撐到他下輩子。
馮小濤飄了。
被金錢麻痺了雙眼,被權力覆蓋了初心。
我全說不了他,甚至已經開始放棄,唯一還在堅持的就是任櫻雪。
任櫻雪把我們兩個當親哥哥看待,她也不想馮小濤誤入歧途。
這天,我剛給一位老闆佈置完室內的生財風水,並且告訴他價格。
但老闆卻表示不用給我錢了。
“王會長,濤哥在我這兒借了三十萬,理應來說您應該給我錢。”
眼前這位老闆是做投資的,在本市也是有點影響力。
他跟我認識雖然不久,之所以請我,就是看中我這個道教協會會長的身份和實力。
看一次風水,賺不了多少錢。
為了人情世故,我這次只收五千而已。
結果老闆反過來讓我拿錢。
真他媽有意思!
我咬了咬牙,把自己的老本掏出來,三十萬一次性給了老闆。
就在月頭的時候,我們買了新房子。
其實我們三人都是沒有家人的,買新房子這種事情蓄謀已久,等以後又賺多一點,人手一套,誰都不用搶。
我年齡雖小,但我比馮小濤成熟。
還完錢後,我打算找馮小濤談一談,結果又有人給我打電話,告知我馮小濤在他那裡,讓我過去領人。
領人的意思是,馮小濤被軟禁在那兒,交錢贖回他。
這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兒。
我憋著怒氣來到目的地,是一處麻將館。
表面是麻將,實際上賭的很大。
“陽哥來了!”麻將館的老闆看到我,就像是看到了財神爺。
我給了麻將館老闆一個眼神,他立馬閉嘴不敢說話。
麻將館內沒有客人,全都是老闆的小弟,裡面亂成一片,馮小濤狼狽的坐在沙發上抽菸,看得出雙方動過拳腳。
“阿陽你來的真好,幫我給個十萬出去,我已經談好了。”
馮小濤抖了抖菸灰,把我當他的保姆似得,拿起他的西裝外套起身準備開溜。
“你很瀟灑是吧?”我質問他。
馮小濤臉紅,並不是內疚,而是喝了不少酒。
見我懟他,馮小濤直接把氣撒在我身上。
“咋了?我不能瀟灑嗎?”
“我沒資本瀟灑?”
馮小濤怒視著我,突然放聲怒吼。
“我爸是茅山掌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