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紅色指甲(1 / 1)
“你說啥?”
我目不轉睛盯著馮小濤,語氣很平和,並未有怒意。
馮小濤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左顧右盼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我一腳怒踹馮小濤,他人仰馬翻跌倒在地。
馮小濤默不作聲,他跌跌撞撞爬起身,摸了摸臉上的擦傷,朝著外邊走去。
“還沒還錢呢,濤哥。”
麻將館老闆攔住馮小濤,但卻看著我。
馮小濤扭頭看了我一眼,示意我搞定破事兒。
我來之前去銀行取了現金出來,用手提旅行袋裝著。
現在把錢掏出來,直接往桌上倒。
“數!”
“少了我補。”
“多了當我賠償你們店裡的損失。”
麻將館老闆立馬吩咐手下把錢挪到一邊開始清點。
馮小濤無奈一笑,前腳往前走,被我喊住。
“你還想不想幹了?”
“啥幹不幹的?我沒幫過你嗎?”
“你幫我啥?我賺錢,你幫我花錢?我賺名譽,你幫我損壞名譽?”
“不是,王陽你現在幾個意思?有權有勢看不起我這個兄弟了是吧?”
我的話激怒了馮小濤。
他轉身快步來到我面前,滿臉怒意與我對視。
“咋了?想打我?我說錯你了?你他媽比我大幾歲,老子都得喊你一聲哥,你能不能成熟一點!有點錢你他媽就狂了是吧?你知不知道你這兩個月賭了多少錢!一百多萬!”
我道出馮小濤的罪證,讓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今天就算是撕破臉皮,我都要教訓一頓馮小濤。
“一百萬又怎樣?很多嗎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賺了多少錢,說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說好給我五成,你才給我三成!”
我一拳打在馮小濤臉上,馮小濤捂著臉,雙眼已經佈滿血絲。
終於,馮小濤忍不住,拿起一旁的凳子砸在我身上。
我沒有躲,凳子砸在我身上直接散架。
此刻,我和馮小濤在麻將館裡面打了起來。
周圍的人都不敢勸架,他們哪敢攔我,尤其是老闆,他可是被我打過一次的人,知道我下手非常狠,極有可能會打死人的那種。
馮小濤壓根就打不過我,他一怒之下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,對著我捅來。
我直接用手握住死活不鬆開。
而我手心也因此被割傷,鮮血順著匕首刀刃往下滴落。
馮小濤一臉驚訝,他沒想過我會硬扛下來。
我皺了皺眉,身體釋放出一股氣體,把周圍輕盈的東西吹散。
是他逼我開的禁術。
之前對付厲害的邪祟,我才會被迫開禁術。
但這次我要廢了馮小濤。
一拳下去,馮小濤直接被我幹懵。
緊接著我繼續對著他揮拳、踢踹,馮小濤根本動彈不得。
他站起身,身體顫抖著整理髮型和西裝,即便被我打得鼻青臉腫還是要保持風度。
“王陽!!!!”
“老子廢了你!”
馮小濤怒吼,他不知道從哪找到的砍刀,或許是麻將館用來防身的,卻被馮小濤碰巧找到。
馮小濤緊握砍刀直逼我面前。
我深呼吸一口氣,聚精會神盯著馮小濤的動作。
他提刀揮砍我的腦袋,我側身躲過,砍刀砍中我身旁的桌子。
馮小濤企圖繼續揮砍,但砍刀卻卡著木製的麻將桌。
我一拳重擊他的側腹,馮小濤雙眼突兀,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。
隨即我一招上勾拳,馮小濤口中脫落兩顆牙齒。
他鬆開手,捂著下巴步步後退。
我助跑衝向他,轉身一招空中飛踢,馮小濤直接被我踹飛數米遠。
“砰!”
馮小濤的身體撞爛幾張桌子,但還是剎不住,最後把供奉關二爺的神位撞爛,關二爺的神像墜落在地摔爛。
“噗……”
馮小濤癱瘓在地,口噴鮮血。
“臥槽!二爺!”麻將館老闆慌張大喊。
我轉眼看著麻將館老闆,他立馬轉為笑容不敢多言。
馮小濤還不死心,他還有氣。
馮小濤緩了口氣,用銀針扎入自己的身體穴位,整個人恢復四成力氣。
他這是封了死穴,打通自身隱藏的小宇宙,企圖與我決一死戰。
但他動搖不得。
雙手已經被銬上枷鎖,脖子也被鐵鏈捆住。
黑白無常現身,將其死死地壓制住。
“你們兩個低等陰差,膽子可真大……”
馮小濤說話含糊不清,嘴裡時不時流出淤血。
“知不知道我爸是誰!”
“我爸是馮萬湘,茅山上任掌門!”
“你們鎖我?我讓茅山滅了你們地府……”
馮小濤大言不慚,還敢拿茅山充當擋箭牌。
黑白無常不動聲色,它們打算帶著馮小濤下地府,至於怎麼處置,這我就不得而知。
只要是被黑白無常親自扣押的人,基本都是沒有好下場。
但馮小濤只是嘴硬放不下面子而已,現在的他奄奄一息失去戰鬥能力。
我擺了擺手,示意黑白無常下地府,不需要它們幫我。
黑白無常沒有怨言,解開馮小濤身上的枷鎖和鐵鏈,當即遁入地底。
沒人攙扶的馮小濤跌倒在地,嘴裡含糊不清重複“我爸是茅山掌門”這句話。
我無奈嘆氣,把馮小濤給扛在肩膀上,帶著他去醫院。
我把馮小濤丟在醫院,交了錢,讓他自己照顧自己。
我可沒有那個心思照顧他,當然我也不會告訴任櫻雪這件事兒。
任櫻雪和我的態度一樣,她對現在的馮小濤很失望,所以每次馮小濤想討歡心,都被任櫻雪忽略。
幾天過去,馮小濤沒有回來,我打電話給過醫院,醫院說有部分傷口縫針,目前還沒拆線,最遲也得後天才能出院。
馮小濤所有的債務我都已經幫他還清,如果他出院後回來找我道歉,說明他還能回頭,這還不算很晚。
倘若馮小濤執迷不悟,那不好意思,他的生死與我無關。
我幫馮小濤還了幾十萬的外債,可以不追究。
錢沒了繼續賺,人性沒了,那就等死吧。
這天我外出應酬回來,客廳只有微弱的光芒,光芒之下露出兩顆殭屍獠牙,而我卻感覺不到有一絲屍氣。
心想著難不成有其中一隻殭屍跑出來了?
而且還找上門來!
想到這兒,我豎起劍指,準備開啟禁術。
微弱光芒之下,出現一隻手,這隻手的手指甲呈紅色,但卻不尖。
這什麼殭屍?
手指甲竟然是紅色的!
通常殭屍的手指甲要麼黑色,要麼紫色,要麼腐爛。
紅色的指甲?
莫非是任櫻雪?
任櫻雪屍變了!
前方光芒消失,而我也恰好開啟了吊燈。
“哇!!!!”
任櫻雪的恐嚇聲傳來,她面露尖牙,張開雙手抓住我脖子。
我愣了一會兒,差點沒反應過來。
此時的我已經開啟了禁術,身上流露出黑色的陰氣,得虧及時開啟燈光,要不然對著任櫻雪一腳踹去。
“你幹嘛?”我面無表情問道。
“不好玩,嚇不到你。”任櫻雪把嘴裡的假殭屍牙取出來扔到一邊。
說實話,我還真被嚇一跳。
任櫻雪本就是殭屍體質,別說把她當親妹妹看待,親女兒都不過分。
“下次別玩這個行嗎?幼不幼稚?成年人了!”我訓斥任櫻雪,惹得任櫻雪有點不高興了。
“又沒幹嘛,我每天這不無聊嗎?你三天兩頭出去應酬,濤哥好幾天也沒回來。學校放寒假已經有一個月之久,你們兩個當哥哥的都不怎麼回家。”任櫻雪越說越起勁,但我不吃這一套。
本想著好好訓斥她,但發現桌子擺滿了宵夜。
說來也是,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,我出門前只是簡單的吃個快餐豬腳飯,這會兒都餓了。
“看啥?還不過來吃!不然我丟下樓餵狗了。”
任櫻雪沒有大小姐脾氣,她跟我們熟了之後偶爾撒嬌。
宵夜期間,任櫻雪不動筷子,雙手託著下巴,面帶奇怪的笑容看著我。
“咋了?”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。
“咱倆在一起挺合適的。”任櫻雪笑得更加燦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