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中了降頭(1 / 1)
“壞事了,這怕是降頭術。”
我脫口一句話,讓眾人驚慌不已。
而且,斷臂的主人是安南國的人,對方最擅長的就是降頭術,這玩意兒比蠱術還要邪乎。
見過活人偷渡,沒見過死人偷渡。
我們所巡邏的山沒有手機訊號,全靠對講機通話。
“炎哥,情況瞭解沒有?”
“瞭解,你們守在原地,二十分鐘後我們匯合。”
原本需要四十分鐘的路程,他們必須得跑步前進來到我們這兒。
倘若真是降頭術,那就麻煩了。
因為降頭術是隱藏性的,這隻斷手極有可能是故意留在這兒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,安南國的降頭師對付的不是普通人,而是我們749局的成員。
說起我們和安南國的矛盾,那可就有的扯了。
別的不多說,79年那會兒桂省邊境和安南國發生衝突引發了槍戰。
在雙方的戰鬥之中,衍生了法師戰爭。
雙方傷亡慘重,誰都沒有得到好果子吃,但至少能把對面給打回老家。
此次戰役普通人並不知道,外面有各種版本的傳說。
被譽為“龍越邊境法師鬥法”。
別看安南國人口少,地方小,降頭師可不是好惹的。
安南國到處都是密林,對方的部隊最擅長佈置陷進,當年我們的先輩在這方面吃了大虧。
同樣道理,降頭師也是如此。
降頭術本就是陰險邪術,降頭術最擅長的就是偷襲和暗殺,甚至能殺得我們措手不及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,待我們準備還擊的時候,降頭師早就跑回他們的老家睡覺了。
在許炎帶領的巡邏一組還沒抵達之前,我全都站在原地不動。
“陽哥!”
“手在動!”
姜淵喊了一聲,所有人都看著斷臂。
只見斷臂的手指關節開始活動,有一種像是在觀察我們眾人的感覺。
“符!鎮屍符!”
所有人都掏出傢伙,五張鎮屍符全都貼在斷臂上。
斷臂沒了動靜,但氣氛越來越緊張。
我身上雖然有符,但我的符紙起不到作用,因為我沒有任何的道術,我就是一個普通人,我包裡的符紙和法器是給其他戰友備用罷了。
“照一下週圍,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殘肢。”
在我的命令之下,他們開始尋找殘肢斷臂。
“小姜,用紅繩把手臂捆住,另一端綁在樹幹上。紅繩穿銅錢,記住要五帝銅錢。”
此方法如同栓狗,手臂有單獨意識,極有可能想尋找自己的身體。
雖說我能順著手臂的離開摸索到身體所在位置,但現在不是時候。
這隻手臂有著很大的作用,對我們有極大的利用價值,能夠讓降頭師在我們低頭說話。
姜淵按照我的話照做,儘管他十五歲,但並不畏懼噁心腐爛的斷臂。
斷臂還有細微動靜,肉眼可見斷臂在顫抖,它企圖掙脫五張鎮屍符逃跑。
但現在用紅繩捆住,並且還有五帝銅錢鎮壓,不會……
“陽哥!我草!”
姜淵再次大喊,他被斷臂掐著喉嚨,整個人呼吸困難。
其它戰友見狀立馬上前扯開斷臂,三個人扯不開,四個人扯。
四個人不行,五個人上。
結果還是沒有作用。
我拿出黑狗血往斷臂潑去,斷臂立馬鬆開姜淵的喉嚨,這才得以讓姜淵有喘息的機會。
此時的斷臂全身冒煙,本就腐爛的手臂,被黑狗血觸碰過後,腐肉全都脫落,只剩下四分之一的腐肉黏著骨頭。
斷臂並未消停,還在劇烈抖動。
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拿出桃木釘,對著斷臂用錘子打下去,這下直接讓斷臂沒了動靜。
符紙我用不了,不代表驅邪的法器起不到作用。
黑狗血和桃木釘,這兩種屬於民間驅邪,普通人都能用,無需自身罡氣和道術的配合。
“沒事吧?”我轉眼看著姜淵問道。
“差點被它掐死,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?”姜淵問道。
“不清楚,得帶回總部研究一下才知道。”我也不好準確回答,但大致能猜測和降頭術有關係。
主要是降頭術的種類有很多,無法具體說出是哪種降頭術。
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,但身邊的草叢又傳來動靜,從動靜的大小來聽,感覺不是一個,倒像是有幾個。
“戒備!”
我怒吼一聲。
一來給戰友打氣,二來警告發出動靜的不明生物。
“陽哥,有邪氣,帶有屍臭味。”姜淵提醒我。
因為沒有道術,所以我無法探測到邪氣,甚至連陰陽眼都無法使用,只能依靠有道術的戰友給我傳達資訊。
無論是活人,還是邪祟,都得先警告一番。
“小李,警告一下。”
被我稱呼小李的戰友對著空氣,厲聲呵斥:“這裡是龍國749局九兵部隊,你已進入我區邊境區域,立刻離開,否則將會採取驅趕措施行動!重複,這裡是……”
普通話說完,小李又用越語翻譯警告言語。
“NơinàylàLongQuốc749cụcCửuBinhbộđội,ngươiđãtiếnvàokhuvựcbiêngiớicủata,lậptứcrờiđi,nếukhôngsẽápdụngbiệnphápkhutrụchànhđộng!”
對方沒有回應,且故意把動靜弄得很急促,以此來影響我們的心態。
“砰!”
我朝著天開了一槍,表示第二次警告。
所有人之中,只有我的槍是空包彈,實彈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。
對天開槍最為安全。
然而槍聲更是讓邪祟猖狂,動靜越來越接近我們。
“上刺刀!”
動靜的接近,讓我們十人高度緊張。
一連串的黑影突然從上下左右冒出,瞬間撲在我們身上,誰都看不清是啥,拿著刺刀對著黑影一頓捅刺。
我能感覺到刺刀插入肉身內,拔出來時對方沒有慘叫,也沒有流血。
我們經過專業的訓練,並不會因為這群邪祟的偷襲而亂了陣腳。
有人打光,有人防禦。
在強光的照耀下,終於讓我看清了這群黑影是啥。
猴子!
這群猴子雙眼發紅,一看就不對勁。
我用刺刀插中一隻猴子,將其摁在地上,發現猴子的天靈感有縫合的痕跡。
“這些猴子被下了降頭,往刺刀塗抹黑狗血!”
隨著我的命令,眾人照做。
果不其然,帶有黑狗血的刺刀直接把猴子給捅死,沒有任何的掙扎機會。
我們和猴子鬥了幾分鐘,十幾只猴子全都死在刺刀之下,沒有一隻猴子是無辜的,這些猴子均被降頭術控制,死了之後身體流出綠色濃稠液體,但通紅的雙眼依舊沒有散去,即便沒有燈光,猴子的雙眼依舊令人心悸。
“陽哥!!!!”
姜淵再次喊我,但這次他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,姜淵被人拖拽一路上山。
“你們留在這兒,我去追!”
我把搶和揹包留下,只是拿著刺刀朝著山上跑。
“給老子停下!”
我對著上方不知名的生物大喊。
如果是被下了降頭術的猴子,不可能把一個活人給拖拽離開。
最多隻是咬死人。
山頂位置,已經能看到邊境護欄,若是讓對方跨越邊境護欄,那就有麻煩了。
我用強光手電一直閃縮對方,姜淵根本無法掙脫,對方還在不停的拖拽,壓根不管姜淵的死活。
突然,對方停了下來。
我定睛一看,竟然是一具無頭屍!
且只有一隻左手。
無頭屍站在原地不動,但我總感覺它扭頭對著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