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邊境衝突(1 / 1)
在拖拽的過程中,姜淵已經昏迷過去。
無頭屍當著我的面,光明正大的拉著姜淵開始攀爬邊境線。
我衝過去把姜淵的身體抓住,猛地用力把姜淵從無頭屍手中拽回。
這畜牲只有一隻手,論力氣還不夠我大。
無頭屍從邊境護欄跳下,跟我搶奪姜淵。
我對著無頭屍一頓踢踹,無頭屍沒有任何的痛感,死活都要把姜淵帶走。
我就納悶了,姜淵又不是什麼大人物,抓他有啥用?
還不如抓許炎,至少許炎還是個班長。
而姜淵則是一個十五歲的新兵蛋子罷了。
“給老子死遠點!”
我拔出刺刀,對著無頭屍捅刺。
無頭屍身體流出綠色液體,但它並未停止,而是撿起地上的一個木棍對我還手。
它雖然沒有腦袋,但卻能感覺到我的位置。
我躲過無頭屍的攻擊,衝過去把它給抱住,接著將其舉起往地上用力一砸。
無頭屍在地面掙扎爬起身,不敢對我亂來。
我看著無頭屍,它似乎在想辦法對付我。
等會兒,不對勁!
但我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勁。
我張望四周,並無異樣。
剛回頭看著無頭屍,卻發現無頭屍雙手捧著一個女人的腦袋。
這女人應該就是無頭屍的腦袋。
女人的腦袋慘白如牆灰,嘴角兩邊似乎被刀切割過然後又用針線縫合,導致女人的嘴角往左右兩邊裂開很長的彎月弧線,口腔內的牙齒全是尖牙,但並非天然形成,而是專門有人把正常的牙齒磨成鋒利狀。
無頭屍把腦袋朝著我扔來。
我往後退步,但卻又停止下來。
身後是暈過去的姜淵,我本來就是來救姜淵的,這會兒退步不就意味著我認輸了嗎?
女人的腦袋飛到我面前,我用刺刀擋下,女人張開嘴巴毫不猶豫咬住刺刀,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,刺刀被女人輕鬆咬斷。
飛頭降果然名不虛傳!
這邪乎玩意兒,就是安南國降頭師的傑作。
女人的腦袋突然撲向我,她張嘴咬住我手臂,但並不是吸血,也沒有扯爛我的肉,僅僅只是咬了一口就鬆開,留下一陣麻痺神經的疼痛讓我極其難受。
女人並未就此罷休,她的斷頭屍體和腦袋目前處於分離狀態,見我啥都不會就好欺負,於是雙雙對我進行騷擾。
也許只是對我的試探,看我會不會對它們產生威脅,從一開始耍弄,到最後開始攻擊我,我只能盯住體型大的身體,但無法注意女人斷頭,身上出現多處擦傷。
眼看我已經把斷頭屍摁在地上控制住,結果女人的斷頭飛過來,我用刺刀對著它的身體捅刺,企圖用這種暴力的方法威脅斷頭,但它卻沒有要停止的想法,直接衝撞我。
我沒想到一個斷頭的衝擊力竟然如此之大,直接把我給撞開。
只感覺手臂一陣疼痛,女屍已經咬住我的手臂,能感覺到她正在吸食我的血,並且還在扯我的肉塊。
我奮力掙扎,在周圍來回滾動,甚至痛到撞擊旁邊的樹和邊境護欄。
經過我的衝撞,有兩塊邊境護欄倒塌,我半個身體已經伸進安南國的境內。
此時女屍斷頭已經不再是吸食我的鮮血,而是開始撕咬我的肉塊。
“啊!!!!”
我抓著女屍斷頭的頭髮怒吼。
用力把它從我手臂扯開,它口中咬著一塊肉,夜黑看不到手臂的情況,但能感覺到手臂少了一塊肉。
夜晚的微風徐過,我甚至能感覺出風在吹我手臂的骨頭。
眼看女屍斷頭越來越放肆,她即將掙脫我的控制繼續撕咬我,結果突然靜止不動,瞬間沒了聲息。
我扭頭看著另一邊方向,姜淵已經醒來,他雙手拿著桃木劍插進女屍的身體,並且用三張符貼在女屍身上,以此來鎮壓女屍,這才得以讓女屍的斷頭停止撕咬動作。
“老子被你害慘了!”
我依靠著邊境護欄,整個人虛脫且無力。
姜淵跑到我身邊,用強光電照著我。
我終於看清了手臂的傷勢……
肱二頭肌位置已經被咬掉一塊肉,其深度大概有兩公分深度的傷口,鮮血不停往外流,肉眼可見手臂骨頭。
“忍一下楊哥。”
姜淵當場給我包紮,及時治療還能保住手臂,否則壞死之後得截肢。
就在姜淵給我包紮的時候,某處出現好幾道強光手電。
“他們來了。”姜淵面露笑容說道。
起初,我也以為是同行戰友來找我們,亦或者是許炎帶著巡邏一隊跟我混合。
但強光手電所照來的方向,並不是我們巡邏的方向,無論從哪邊走,都不可能從這個方向射出光線。
“壞事!”
“是安南國的巡邏兵。”
我本想讓姜淵帶著我趕緊離開,可因為這兒有斷頭和屍體,姜淵自己也受了傷,沒法在短時間之內跑出邊境護欄這塊區域。
對方立刻朝著我們這邊奔跑,並且聽到了越語。
幾盞強光手電照在我們身上,並且還有槍指著我,用越語對著我們說話,儘管聽不懂,但他們應該是在警告和威脅我們。
兩邊的巡邏兵跨越邊境不要太過分,其實我們雙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但現在不一樣,事態當即嚴重化。
我腳下有無頭屍體,手中提著女人的斷頭,身上還穿著749局的衣服,現在有理都說不清。
因為我半個身體已經跨過了對方的邊境區域,這就意味著我毫無解釋權。
對方用蹩腳的英語對我們說話,大致的意思是問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,語氣還算可以,畢竟誰都不想惹事。
可對方卻在女屍身上搜到一張證件,那是他們安南國的身份證。
這下更加麻煩了。
死者是安南國的人,卻死在我手上。
我總感覺這是個圈套……
對方查到女屍是自己國家的人,當即把手中的槍上膛對著我和姜淵。
面對這種情況,我們已經是司空見慣。
由於我的裝備交給戰友保管,僅僅只有刺刀而已。
姜淵不甘示弱,他也用槍指著對方。
“放下!把槍放下!”
姜淵朝著對方怒吼。
對方的巡邏兵也用越語對著我們大喊。
雙方乾脆都不說英語,就用自己國家的話進行大吼大叫,大概的意思應該就是讓對方先放下槍。
但我們又沒犯事,是他們國家的人先越界,並且還是一具下了降頭術的死屍。
理應來說我們處理有當,他們還對我們反咬一口。
這還有理了?
眼看吵鬧越來越激烈,對方的手一直在顫抖,怕是忍不住真的會開槍。
“給老子滾回你們那邊去!快點!”
許炎的聲音傳來,他帶著所有人來到我這兒。
不過對方也是如此,他們也早已通知自己巡邏的隊員來到山頂集合。
從一開始的2對5,變成了20對30。
儘管人數上我們沒有佔據優勢,但氣勢我們還是佔據上風的。
對方瘦骨如柴,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訓練,還是說都是合同工,壓根就不是真正的巡邏兵,只是穿著衣服拿著工資巡邏罷了。
我們可不一樣,經過專業的訓練,各方面的素質可是頂尖。
許炎作為班長,他上前進行交涉。
大約談了十分鐘,我們雙方最終談妥進行讓步。
出於大國胸懷,倒下摔爛的邊境護欄由我們來更換新的,他們無需承擔。
至於女屍,我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女屍先來到我們這邊的區域,理應交給我們處理。
就這樣,我們雙方達成共識。
而我也被及時送回總部進行治療。
醫生說,如果差個五分鐘,我就得截肢了。
749局裡面的醫生都是頂尖的醫生,精通古代和現代醫術,就我這個被咬掉肉塊的傷口,不僅僅能夠幫我縫合,更是能在一個星期的短時間之內讓肉重新長出來。
當我問起來到底是什麼秘藥時,醫生卻告訴我,沒有秘藥,因為我是屍生子,天生體質特殊,他從死人的身上移植肉塊在我傷口位置,我的細胞會和死人的肉塊自動癒合長出新的皮膚。
“得虧你被帶進749局,外頭多少人想要得到你的身體,你才是真正的做到長生不老……”
這是梁傑對我說過最真實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