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活人死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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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並不覺得自己的身體很有利用價值。

當然,我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來我身上缺斤少兩能夠用死人的肉進行縫合。

外人眼中,屍生子特別晦氣,就不應該出生,違背天理。

但在內行人眼中,我必什麼都珍貴。

沒有加入749局的時候,我從小入道,身邊有爺爺保護著,沒有妖魔鬼怪敢對我有想法,長大後自力更生闖出名堂,單殺神龍堂的大護法,誰敢對我有掠殺的想法?

因為體質特殊,對方無法對我下降頭。

正如醫生所說的那樣,一個星期之內,我身體已經痊癒,宛如無事發生。

因為這件事的發生,導致上頭高度重視。

該批評的批評,該懲戒的懲戒,並且巡邏武器從原來的標配加裝了冷兵器。

倘若對方的巡邏兵這麼囂張,直接跟他們開幹。

只要不開槍,直接用冷兵器動手開幹。

上次那具斷頭女屍,確定是飛頭降,經過調查,這個女的是個殺手,偷渡來到我們這兒,趁著我們換班的空隙時間偷偷的來到我們這邊。

但令人驚訝的是,女人並非爬護欄進來,而是從深河對面游過來。

至於她來這兒殺誰?

那就不得而知。

因為女人根本就走不出我們巡邏的樹林。

樹林內設有陣法,普通人感覺不出,因為專門用來防對方邪祟跑出樹林。

女人被降頭術控制,引發了樹林內的陣法,迫使女人身體一分為三。

然後,便讓我們遇到。

按照我們的處理方法,屍體是在邊境區域發現的,我們可以還給對方,但對方必須得答應我們一個要求,那就是逮一個重刑通緝犯作為籌碼交易,否則我們是不會把屍體歸還給對方。

不少犯了滔天大罪的人透過偷渡去往對面的安南國,我們沒有執法權力,只能看著逃犯在對面的國家活的滋滋有味。

我們在安南國有線人,只要資料齊全,安南國隨時動手抓人跟我們進行交易。

事情就這麼談攏,於今日中午三點整在山頂進行交易。

安南國所帶來的通緝犯其實早就被他們逮到,他們故意留在自己的國家監獄裡關著,若是像這次發生衝突用來進行交易,不得不說安南國這個算盤打得真好!

“都注意一下,這人就是十年前的悍匪,一個人扛著AK殺到對面的國家。那一年他才35歲,今年45歲,他在安南國已經當了老闆,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聽話想著被遣送回國,全都給我打起精神!”

“檢查裝備!”

“出發!”

許炎再次帶隊,並且這次還是我們二十人。

唯一不同的是,這次我們二十人沒有巡邏,而是一起上山。

因為之前有協議,人數不能超過二十個,對方也是如此。

抵達山頂的邊境區域,之前被我撞破的位置用幾根木頭擋著,並且掛上警示牌,雖然不能防範到什麼,但至少能起到警告作用。

安南國的巡邏兵已經抵達多時,他們押著一個戴黑色頭套的人,手銬和鐵鏈必不可少,確實有點重刑犯的感覺。

“沒有我的命令,誰都不準衝動。”

許炎話說完,回頭看了我一眼,似乎故意針對我,認為我會意氣用事。

我笑了笑,拿出一隻煙點燃抽著。

意思是告訴許炎,我聽他安排,不會亂來。

許炎沒有把女屍的屍體帶過去,而是帶著一份檔案,需要雙方簽字蓋章,才算正式生效。

對方也派了一個高階人員來進行談判,兩人均用英語對話。

我還不知道許炎的英語說得這麼流暢。

“陽哥,他們在聊什麼?”姜淵忍不住問我。

“我也聽不懂,鬼知道呢。”我聳聳肩無奈回答。

的確,我真的聽不懂。

雖然學過英語,懂幾個單詞,但真要是連貫起來,我就是個英語文盲。

我們這邊的人老老實實安靜沉默不說話,但對面卻偷偷的挑釁我們。

可以看出安南國的那些巡邏兵看著我們進行討論,我們這兒有懂越語的戰友,他小聲翻譯,告知我們對方在說我們長得醜,又說我們像狗一樣聽話,反正各種侮辱的言語全都說出來。

雖沒有爆粗口,但侮辱性極強。

許炎還在交談,也不知道說啥說這麼久。

“我想打他們,咋辦?”懂得說越語的戰友細聲呢喃。

這句話被許炎聽到,許炎回頭看著我們,我們立馬閉口不敢討論。

“老實點,別惹事。”

“已經走完最後一步程式了……”

果不其然,許炎和對方談了幾分鐘,最後笑著握手,開始進行交接。

我們把死人給對方,對方把活人交給我們。

為了確保雙方都沒有作假,我們都把交換的人露臉,以此來辨別真假。

我們這邊是屍體,對方看了一眼表示可以。

此時,對方把通緝犯的黑色頭套摘下,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人面無表情站著,像是被抽取了魂魄沒有任何的動靜,但他有呼吸,並非已經死去。

於是我們雙方在邊境護欄的中間位置進行了活人和死人的交換。

許炎再次檢查悍匪,發現是活人,這才得以放心。

對方把屍體拿到手後,把屍體放入裹屍袋中。

看似很成功的一次和平交易,但實際上已經有了火藥味。

剛剛會將越語的戰友朝著對方說了一句越語,對方準備離開,結果紛紛看著他。

他語氣有點激動,隔著邊境護欄一直怒吼。

雖然聽不懂,但感覺他在罵人。

場面開始有點收不住了,許炎上前勸架,但這位戰友實屬激動,要不是有護欄圍著,估計早就衝過去幹了起來。

就在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勸架這件事時,人群中傳來一聲慘叫。

“啊!!!!”

我回頭看去,通緝犯突然咬住其中一個戰友的脖子,大口大口的吸食鮮血,眨眼功夫,戰友脖子的肉被咬得稀巴爛,當場斃命。

“操了……”

許炎衝過去撲倒通緝犯,我也上前對受傷的戰友進行救治。

他脖子歪到一邊,支氣管都已經被咬爛,全身顫抖當場沒了聲息。

“老胡!老胡!撐住啊!”

我脫下衣服捂著戰友的脖子,可根本止不住鮮血,本來深色的外套,依舊被鮮血竟然成紅色。

許炎親眼看著我懷裡的老胡,雙眼頓時充滿了血絲。

“喂喂喂喂……”

護欄對面的巡邏兵吆喝我們。

我們抬頭看著對方,他們面露笑容,無奈嘆氣。

表面看似同情,實際上是嘲笑。

許炎撥開通緝犯的頭髮,只見他頭頂有一條沒有拆線的疤痕。

許炎當場把線給拆開,通緝犯的頭皮突然憋下去,瞬間頭皮脫落變成了另外一個人,並且裡面充滿了各種不明昆蟲。

“抄傢伙,弄死他們!操!”

許炎一聲令下,我們拿起冷兵器,跨過邊境線衝了進去。

對方早已有準備,直接和我們打了起來。

但打著打著,我發現不對勁,對方就算被砍了一刀血流不止也感覺不到疼痛。

這麼說來,這群人也被下了降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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