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頭頂神香(1 / 1)
我們雙方開戰,但始終還是堅持不能開槍,幹什麼都可以。
往死裡打!
不要手下留情。
可對方被下了降頭,斷手斷腳都不會有知覺,所以我們再怎麼奮戰也是白費努力。
不過他們都會道術,對付對方的巡邏兵完全沒問題。
當然,我自己也沒事。
本來這場混戰我們佔據上風,對方的體型沒有我們大,這導致對方被我們壓得死死的,沒有一點的還手餘力。
卻沒想到,對方竟然來了支援。
“班長!他們來人了!”姜淵大喊一聲。
“全都給我死守邊境線,不準讓他們踏入我們境內半步。就算死也得給老子守著!”
許炎身為班長,第一個擋在最前方,他張開雙手,滿臉殺意,對方的支援若是敢衝過來,我們繼續迎戰。
對方的支援浩浩蕩蕩來到山頂,他們手持盾牌和砍刀,各個裝備精良,看似有備而來。
而我們這邊也叫了支援,但因為地形原因,暫時沒有這麼快抵達。
所以,我們現在是20人對他們一百多人。
一時間人數佔據下風。
剛剛混戰了一會兒,雙方暫時收手,對方傷亡慘重,我們這邊都是輕傷。
“許班長,你真有種!”
對面似乎來了個高管,還懂得說普通話,開口直接和許炎打招呼。
“預謀已久了是吧?”
許炎往地上吐了一口痰,以示自己對對方的不滿和侮辱。
我身旁的戰友告訴我,這個會說普通話的人名叫黃文。
其實安南國跟我們國家的桂省相接近,居民區兩方可以隨意來往,對方會說普通話也不簡單,並且雙方邊境都有混血兒,擁有我們龍國的姓氏也很正常。
這個黃文看起來是個老油條,應該有個四十多歲。
他是安南國邊境區域巡邏隊的隊長,如果按照職位來說的話,黃文比許炎大很多。
但兩人早幾年前就有了矛盾,時至今日再次爆發,好巧不巧也是因為雙方的邊境衝突。
許炎和黃文正在談判期間,我到處張望,總感覺不對勁。
我走到一邊的山體,看到樹林內的雜草在沒有風的情況下出現動搖。
我撿起一塊石頭扔去,石頭並未有砸中地面的聲音,甚至被什麼擋下。
另一邊,許炎和黃文的談判似乎進入了和平階段,雙方看起要收手,以此制止這場暴動。
“喂!”
我一聲大喊,把許炎和黃文兩人的談話給中斷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,而我則是看著樹林內的雜草。
現場陷入一片死寂,誰都沒說話,都等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兒。
一秒、兩秒、三秒……
我心中默唸三十秒,草叢內突然竄出一大批人,它們手持匕首,放聲怒吼殺向我們。
“你他媽玩偷襲!”
許炎一不做二不休,手中的砍刀落下,黃文的手臂當場被斬斷。
但黃文沒有慘叫,任由自己血流不止,臉上卻掛著輕鬆笑容。
埋伏在草叢內殺手已經對著我們這邊的人進行突襲。
剛剛還佔據上風,這會兒已經淪落成待宰羔羊。
“死也要給老子死在邊境線上!”
許炎一句話,更是讓我們所有人的殺意更加重。
二十多人,沒有槍,且對方還有盾牌,這一次的混戰,我們很明顯要輸了。
這次要是輸了,我們沒有臉回到總部。
更稱不上鎮守邊境的英雄。
對方之所以不死,那是因為他們都被下了降頭,如果真打起來,我們二十人對付他們一百多人根本不是問題,偏偏因為降頭術讓對方不怕死,並且力量比常人要大好幾倍。
“小姜,往後退!”
我推開前面的人,朝著姜淵跑去。
姜淵學著許炎,張開雙手擋著對方踏入我們境內半步。
姜淵年齡雖小,但他是最有毅力的一個,即便傷痕累累,但還是強忍著疼痛站直身體。
不僅僅是姜淵,其它戰友也是如此。
我們所有人互相攙扶,手拉著手站成一排擋住對方。
或許是見我們還能死撐著,對方有點軟心不太敢衝過來。
打架算不了什麼,死的死,傷的傷。
但要是闖入邊境線,意義就不一樣了,極有可能引發槍戰。
且就在這時候,我們的支援終於趕到,雙方人數幾乎持平。
山頂位置,兩三百多人擠在一起。
受傷的人先包紮,但並沒有被送走,他們自願留下來撐場。
即便斷了手腳,只要身體還能動,依舊可以繼續戰鬥。
由於許炎身體被砍傷,他直接暈了過去,現在由隊長來接手談判。
雙方士氣均沒有減弱,但隊長可沒有許炎的脾氣這麼好。
隊長單槍匹馬拿著一柄關刀踏入對方的邊境線,結果引來對方的擁擠和推搡,還沒來得及談判,現場又是一片粗口罵聲,我們這邊推著隊長往前走,雙方誰也不讓誰。
“小姜?”
因為我自己也受了傷,所以並未跟隨大部隊往前擁擠。
姜淵靠在樹下,身上纏繞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染紅。
他肚子被劃了一刀,硬生生把腸子塞了進去。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姜淵一臉虛弱問我。
“死不了,撐著。”我給姜淵打氣:“你要給老子睜開眼看著大夥兒把這群畜牲打回老家,千萬別閉眼。”
姜淵聽到我這話,整個人精神起來,他企圖站起身,但因為身上的傷勢顯得很艱難。
我打算把他給扶起來,但卻被姜淵推開。
“不用,我自己來!”
姜淵攙扶著身後的樹,咬牙站起,但沒有完全站直身體。
“王陽!”有人喊了我一聲。
隨著聲音看去,許炎不知何時醒來。
他和姜淵的傷勢相差不大,身體有多處砍傷。
但許炎的身體素質會比姜淵好很多。
我跑去許炎身邊,他摁住我肩膀,把手從肩膀位置一直伸到我頭頂。
“我從來不敢違抗命令,因為我也是個兵,但這次我沒有辦法。”
“你身上的紋身是我紋的,儘管梁局封了你的道術,但他封不了我的道術。”
“你只有五分鐘時間,趕緊搞定!”
話說完,許炎的手掌突然用力,念著我聽不懂的古老咒語。
他摁著我腦袋,讓自己站起身,而我被迫跪在地上,可我並不覺得許炎在侮辱我。
只感覺頭頂有什麼東西滴落,抬頭一看,許炎口腔內的鮮血往外流,滴落在我頭頂。
他的血像是不要錢似得,已經染紅我的頭頂。
此姿勢持續了半分鐘,許炎把手從我身上鬆開。
“閉眼,念靜心咒。”
許炎呵斥一聲。
我按照許炎的話照做,開始默唸靜心咒。
唸咒沒多久,只感覺頭頂有什麼東西插進,好像是針灸所用的細針,許炎直接插入我頭頂,不帶任何的猶豫。
靜心咒還在重複默唸,許炎已經把手從我頭頂移開,我能感覺到他在我面前踏步,想必應該是七星罡步。
“頭頂三神香,腳踏七星罡,誅妖邪,震四方!急急如律令!”
許炎喊出咒語,我猛地睜開雙眼,一張燃火的符紙被許炎從手中扔出,正好落在我身上。
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炸開似得,整個人陷入無盡的折磨。
“看著鏡面,看著!”
許炎把一面八卦鏡丟在地上,用鏡面與我的臉對視。
他摁著我腦袋,強行讓我看著八卦鏡。
透過八卦鏡能看出,我雙眼瞳孔忽大忽小,甚至還在轉圈。
數秒後,左邊瞳孔變成灰色,右邊瞳孔變成金色,熟悉的灼傷感和冰涼感出現在我的雙眼。
這麼說來,我再次擁有了陰陽眼,也代表恢復了道術!
許炎把我給揪起,他把一柄唐刀塞進我手中,用劍指往我眉心抹去。
“殺過去,找到降頭師,砍了他腦袋!”
在許炎的命令下,我殺入人群中,對方瞬間倒下五六人,但很快有十幾人跑來攔截我,但唐刀極其鋒利,一刀落下,甚至能輕鬆把人的手臂給斬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