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幫忙(1 / 1)
按照許炎的話,我只有五分鐘時間。
對方見我如此勇猛,全都衝過來壓制我。
儘管他們手中有盾牌,但我重新開啟了另一個脈絡,陰陽眼重新開啟,再次讓我煥發新生。
我緊握手中的唐刀,對著他們的盾牌劈砍,僅僅只是一刀下去,他們的盾牌被我砍斷,甚至還有人被我砍傷身體,要不是有盾牌擋著,他們必定會被我砍成兩截。
別看我現在像個失控的瘋狗,實際上我還是有意識的。
我掐準五分鐘時間,因為只有我踏入他們安南國的境內,沒有人可以攔得住我。
安南國的這群人被砍傷沒有痛感,被下了降頭,那很明顯降頭師就在附近做法幫忙。
我來回張望,發現某個樹後面躲著一個人。
這人似乎察覺到我的到來,撒腿就要跑。
我立馬追上去,但由於安南國地形過於複雜,我追了一段距離放棄了,再繼續往前追恐怕會迷路。
於是我把唐刀當做標槍,對著逃跑的人扔去。
唐刀刀尖正中那人的身體,直接捅穿他後背。
我追過去,這人還沒死,他甚至還在往前攀爬,似乎認為能爬多遠就能爬多遠。
我抓住唐刀的刀把,這人痛得慘叫不敢再前行。
“唰”的一聲,唐刀拔出,鮮血濺射。
我甚至都不看這人的臉,就知道他是降頭師。
手起刀落,樹林內傳來慘叫,隱藏在樹梢上的鳥被嚇飛。
我快步回到邊境區域,他們還在打架,但因為我的出現,雙方各自停止。
我一隻手拖著降頭師的腳,一隻手提著降頭師的斷頭,整個人一瘸一拐朝著眾人走去。
安南國的巡邏兵不服氣,有人提刀衝向我,被我瞪了一眼,他被我嚇得呆在原地不敢亂動,雙眼充斥著恐懼。
是個人都能看出我有很大的變化,特別是雙眼瞳孔,這不是正常人該擁有的眼睛。
我把降頭師的屍體丟在邊境線位置,從周圍招來乾草,點火焚燒降頭師的屍體。
燒焦臭味在山頂蔓延,降頭師的屍體已經被大火吞噬。
“砰……”
“砰……”
“砰!”
安南國的巡邏兵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逐一倒下,有些斷了手腳的人和重傷的人開始慘叫,那是因為降頭師徹底死去,他們不再受降頭術控制,各種神經知覺恢復正常,也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。
對方一百多人倒下百分之九十,只剩下不到十人站著。
我們這邊雖然傷得也很嚴重,但大夥兒素質很強,各個強忍著劇痛站著,誰都不想在最後一刻丟臉。
雙方的戰鬥,在我殺死降頭師的這一秒就此結束。
誰都沒說啥,就這樣帶著傷離開。
我們回到總部立刻接受治療,經過三天三夜的搶救,各個戰友得到及時的救治。
得虧這裡是749局,要不然不會有靈丹妙藥可用。
這場戰鬥,我們雖然傷得很重,但我們贏了。
對方要是沒有降頭師的幫忙,我們也不至於會傷這麼多人。
但公私得分明。
我們鎮守邊境有功,唯一受到處分的,是許炎。
梁局對認識我的人下達命令,誰都不能解開我的道術。
但當時情況特殊,許炎解開了我的陰陽眼,這才得以讓局勢反轉。
可他卻被梁局開除,不再是我們班的班長。
此事我覺得許炎並未做錯,當許炎還在辦公室收拾東西的時候,我衝入辦公室替他求情。
“這就是你教出來的人?”
梁局再次指責許炎。
“出去。”
許炎毫無脾氣,身上的常服不再有749局的徽章,現在的他就是個普通人。
“喂,不用這樣吧?”我敲著辦公桌質問梁傑。
“阿陽,你都已經入伍半年了,能不能有點兵的樣子?”梁傑呵斥道。
“砰!”
我一拳砸爛桌上的玻璃,把桌面的東西全部掀翻。
許炎見我暴躁起來,立馬走過來阻攔我。
我推開許炎,指著他鼻子,用眼神威脅他。
隨後,我把手指轉移到梁傑身上。
“你把許炎開除,我沒意見。”
“你把我道術封了,我也沒意見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個降頭師臨死之前跟我說了什麼?他為了不被我殺死,臨死前跟我求饒,說他兒子在749局裡當官,還說我和他是一家人。你身為老大,咱們組織裡面有內鬼,你還擱這兒裝什麼逼?”
我實在忍不住對著梁傑破口大罵。
這件事沒人知道,我甚至都不願意說出來。
畢竟影響到749局的聲譽,有些話不能亂說,我只能憋回去。
“我讓人查一下。”梁傑沒有反駁我,語氣平淡說了一聲。
不知為何,我現在看梁傑越來越不順眼。
要問我什麼原因,大概是因為他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之下,強行封了我道術。
這就相當於,一個跑步運動員斷了雙腿。
我身為道門弟子,沒了道術,那我的人生意義何在。
辦公室內很安靜,我們三人誰都沒說話,就這樣各自抽菸。
大概過了十分鐘,許炎拿起各種東西,簡單說了一句他要走了,讓我好好的待在這兒,副班長到時候會頂他的位置,讓我好好說話,兩年後再見。
“你去哪?”我問道。
“還能去哪?回店裡繼續當我的紋身師唄。”許炎回答。
我欲言又止,最後目送許炎離開。
辦公室內,只剩下我和梁傑。
反正面對他沒什麼話要說,乾脆離開得了。
因為邊境的事情,我們雙方消停了一會兒,由其他班與我們交替進行巡邏,並且邊境區域還加固了很多東西。
山頂建了一個高臺,安排四人在那站崗,每隔兩小時會有人接替。
經過調查,本次的衝突,主要是來源於安南國的降頭師。
他們腦子有點問題。
企圖用降頭術這種玩意兒來霸佔我們的地盤。
有槍有炮的不用,用降頭術投機取巧,這不傻逼嗎?
“你幫我去辦件事。”
這天梁傑主動找到我,讓我做事。
注意他的話,是幫忙,不是命令,我完全有理由拒絕。
“不去,你找其他人。”我非常的果斷。
“你是班長,你不去?”梁傑問我。
我皺眉看著梁傑,不太明白他這話的意思。
“玩呢?我是班長?我從入伍到下連才不到半年,你讓我當班長?扯淡是吧?”我嗤鼻一笑,以此來對自己身份的嘲諷。
“姜淵現在十五歲,還不是被我帶入749局。你當班長又怎樣?他們不會有意見,你可是他們心中的英雄。”
話說完,梁傑把我的上等兵肩章撕下,換上了新的肩章。
看樣子,他不是鬧著玩的。
749局向來都是這麼不講道理。
“做啥?帶新人?還是比賽?”我問道。
“都不是。”梁傑拿出一一封信遞給我:“你去一趟安南國的邊境巡邏總部,把這封信交給他們看,我們雙方之間的矛盾有必要解決一下,而解決這個矛盾的人就是你。”
我?
為什麼是我?
我開啟信一看,裡面全都是看不懂的越語。
按照梁劫的話來說,我那天在山頂殺紅了雙眼,讓對方十分恐懼,由我再次出面去對方談判,對方會禮讓我們七分。
有道理。
但我要帶一個翻譯,
那就是姜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