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生吃玻璃(1 / 1)
這場沒有任何價值的邊境衝突,對我們雙方來說沒有好處。
初始原因也很扯淡,但不能耗下去,必須得解決。
梁傑讓我擔任班長位置,又讓我去一趟安南國進行談判,看看這件事情該怎麼個和平解決。
要知道我們龍國向來都是以和平為主,能避免出現傷亡最好。
我換上常服,帶著姜淵來到安南國的邊境巡邏總部。
所見的人是對方的高管,聽梁傑說是安南國邊境巡邏的大隊長。
其地位也算是比較高,總之在邊境區域他說了算。
這人也姓黃,叫黃凱。
黃凱是個混血兒,國外留學回來,精通好幾個國家的語言。
按照梁傑的話來說,本應該讓我們的大隊長去談話,但沒必要出動我們這邊的大隊長,只需要我這個剛上任不到一個小時的班長即可。
“陽哥,我傷還沒好,就這樣讓我出來?”
姜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他的傷可是最嚴重的一個。
肚子被人切了一刀,腸子都能看得見。
但749局有神醫,這種傷勢壓根不在話下。
我被咬爛的肉都能重新長出來,更何況是姜淵被人開膛破肚。
按照749局的醫生來說,只要人沒死,他們有各種辦法讓傷口復原,且在短時間之內恢復健康。
“你還裝?”
我一腳對著姜淵的屁股踹去。
他現在就是個正常人,肚子連縫合傷口都沒有,哪來的傷沒好?
再說了,姜淵最近也在學越語,讓他出去有機會練下口才,順便見一見世面。
我們這些人,每天不是巡邏就是搞體能,壓根就沒有外出的時間。
即便外出,外面全都是市場,距離市區將近一百公里的距離。
因為我倆有特殊通行證,外加上兩國邊境入關位置有我們自己隊裡的戰友,所以進進出出無需打招呼。
對方已經派人來接我們。
坐上一輛吉普車後,我們去往安南國的邊境總部所在地。
有句話叫做驕兵必敗,別看安南國的巡邏兵長得很瘦,他們佔據地形優勢,在戰鬥這方面還是有點強悍的。
我和姜淵的到來,讓安南國邊境總部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們。
從他的眼神中,我看出了殺氣。
這其實很正常。
哪有當兵的人沒有殺氣呢?
即便是和平年代,依舊會被訓練出這種氣場。
在小嘍囉的引薦下,我們來到辦公室,到處都是越語,壓根看不懂。
姜淵觀察了一眼,看到辦公室外面的牌子,確定這就是大隊長黃凱的私人辦公室。
推門而入,裡邊一個身高一米八五,皮膚黝黑卻有著西方人的瞳孔男人坐在沙發上。
見到我們的到來,這人立馬站起身打招呼。
“許班長,久仰大名!”
黃凱認錯人了。
我與他握手打招呼,解釋道。
“許班長被調去其它崗位,現在由我擔任班長。”
“哦?還有這事兒?按照你們那邊的規矩,不應該是升職嗎?”
“對啊,他被調到了另一個邊境區域當隊長了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怎麼稱呼?”
“姓王,單名一個陽。他叫姜淵!”
經過一連串的介紹,我們雙方也算是互相認識。
坐下後,先是一頓閒聊,接著我把信件交給黃凱,他過目了一眼,摁下座機不知道說了啥,但總感覺沒什麼好事。
“陽哥,不對勁。”姜淵提醒我。
我沒說話,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等待情況發生。
不到半分鐘,外頭走進來六個持槍的兵,他們站成一排把我和姜淵給圍住,但並沒有舉槍指著我倆,很明顯的威脅意思。
姜淵有點不自在,他打量這六人,開口問道。
“這是幾個意思?”
“你們自己給的什麼東西不知道嗎?”
黃凱把信件放在桌上,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,多出幾分怒意。
我哪知道這信件寫的啥。
黃凱突然換了個態度,這讓我措手不及。
姜淵略懂越語,他拿起信看了一會兒,解釋道。
“這也沒什麼啊?”
“上面寫著讓你們安南國賠禮道歉,並且雙方邊境簽訂和平協議書,禁止再次出現跨越邊境事件發生。要求你們安南國把交出十名龍國偷渡過去的通緝犯,以及對我們這邊傷員的賠款。”
“白紙黑字洗的清清楚楚,這有問題嗎?再說了,是你們安南國先動的手。”
姜淵話還沒說完,黃凱已經給我們倒茶。
並且茶水已經溢位,這代表著要送客的意思。
“請。”
黃凱對我說道。
杯中的茶水滾燙冒煙,我猶豫了一會兒,端起杯子把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!
黃凱端起茶壺,似乎還打算給我倒茶。
我把滾燙的茶水灌入肚中,不帶任何的表情,但並沒有把杯子放下,而是用力咬住杯子。
聞聽“咔嚓”一聲,玻璃茶杯被我咬碎,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全都灑落在我口腔內。
但這並沒有完,我當著黃凱的面津津有味的咀嚼玻璃碎片,儘管口腔已經割傷,但我並沒有感覺到疼痛,甚至把咬碎的玻璃碎片吞入肚中。
口腔內的玻璃碎片被我吃完,我繼續咬碎杯子咀嚼玻璃。
黃凱抓住我的手,不讓我繼續咬玻璃。
“玩這麼狠?”黃凱問道。
“呸!”我把一口血水吐在地上,直接拿起燒開的茶水一飲而盡,順便也把玻璃碎片繼續吞入肚中。
“要不要幫你叫醫生?”黃凱問我。
我笑著搖頭,黃凱也跟著我笑。
此時,外頭有士兵跑進來,見到辦公室裡的一幕被嚇到了,這人一直盯著我看,把一份檔案交給黃凱。
黃凱開啟檔案,啥都沒說簽上名字,然後又把檔案交給我。
我用手指沾染口腔內的鮮血,在檔案上面簽字畫押。
“真他媽瘋子!”
黃凱把自己的名字簽上去後,雙方各執一份,他甚至都不想繼續看我,氣沖沖的離開辦公室。
黃凱前腳剛離開,後腳接待人員走了進來,順便還把醫生給帶到辦公室。
接待人員問我需不需要去醫院,我當著他的面繼續吃玻璃。
我拿著簽署好的檔案回到自己的地盤,這一路上姜淵不敢說話,他時不時看著我,生怕我在路上斷氣。
來來回回的時間僅僅只花了一個半小時。
“找人把檔案送到辦公室,梁局在等著。”我對姜淵說道。
“陽哥你真沒事?”姜淵一臉驚訝看著我。
我搖了搖頭沒說話。
姜淵拿著檔案要離開,但被我喊住。
“我讓你叫人送東西,沒讓你自己送東西,你跑啥?”
姜淵一臉茫然看著我,隨手找了一人把檔案送到辦公室去。
“那我現在要幹嘛?”姜淵問道。
“還能幹嘛?送老子去做手術……”我罵道。
轉眼,我被姜淵帶到總部的醫院。
醫生見我這副情況也是無奈搖頭。
“不痛?”醫生問道。
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痛,甚至連知覺都沒有。
醫生伸手放在我頭頂,一路往下摸,完後手停留在我的手腕位置。
“老許教你的?”醫生問我。
我無奈點頭,確定醫生的話。
醫生當即給我打了麻醉,但只是麻醉半隻手臂,接著他當著我的面用手術刀切割手腕皮膚組織,從裡面取出一根細針。
細針取出來後,我當場痛暈過去,嘴巴和肚子的疼痛讓我難以抵擋。
這根銀針是許炎留給我的,不用扎入特殊的穴位,更不用咒語,銀針用屍水浸泡過,能夠麻痺痛感神經。
在和黃凱談話的時候,我悄悄的扎入手腕,但實際上應該扎入手掌,是我自己扎錯了位置。
隨著細針被拔出,我現在恢復了痛感神經。
“我說王陽同志,你別再糟蹋自己的身體了,我們749局的醫生雖然很厲害,但你繼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。老許以前就是這樣被開除離開大隊,你別踏入他的後塵。”
從醫生的這番話能聽出,他和許炎認識很久,並且知道許炎各種不為人知的事兒。